第43章 小小伴读,拿捏(1/2)
秦稷微微抬手。
商景明这边受罚结束,边玉书那边也中场休息,让疼得直哆嗦的人稍微喘口气。
商景明翻身下来,恭恭敬敬地跪伏谢恩,“景明多谢尊长不吝教诲,景明的武艺不该用在斗殴这种混帐事上,今后一定洗心革面,不负您今日给景明一次机会的恩情。”
衝撞辱骂今上,杀头的罪,就这么不了了之,只按照斗殴处置,这是陛下给的机会,商景明心知肚明,虽然不能明说,但也要在言语中表达出来,好让陛下知道他商景明感受到了陛下的恩情,是个知恩的人。
而知恩又聪明的人是可以放心用的。
他自小习武,有不错的武艺。
商景明目光隨著伏低的身子只能看到一寸,野望却在难得的面君机会面前悄然滋长。
继母多年的捧杀,在父子失和中找不到出路。
如果家里没有他的前程,他可以想办法自己挣。
令商景明失望的是,陛下似乎並没有深入了解他的兴致。
秦稷手指轻敲座椅扶手,淡淡道,“罪已赔过,送商公子出去。”
商景明太心急了点。
无论是什么东西,太轻易得到的,都不会懂得珍惜。
秦稷会给机会让他展现能力,但需要商景明自己把握住。
更何况,饶他一次並不能让他死心塌地,收服商景明的时机未到。
陛下送客之意明显,事不可为,商景明不敢强求,叩首后起身扶著腰离去,起初步子还有点瘸,渐渐的也就平稳了。
对比商景明的轻鬆,趴在条凳上悄悄抹眼泪的边玉书显得格外不中用。
秦稷端起茶杯,打开杯盖,轻抿一口,“继续。”
片刻的休息,並不能让边玉书恢復过来,反而让疼痛进一步发酵。
板子隔著衣物击打在身上的沉闷声响一下一下敲击在边玉书的心头。让他既感到疼痛,又觉得害怕。
边玉书面白如雪,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冷汗重重浸透衣背,又开始忍耐不住地小声啜泣。
他也不想哭,也想像商景明一样一声不吭的受罚,害怕陛下觉得他文不成武不就,不聪明,还娇气。
可太疼了,生理性的反应真的很难控制住。
庆幸的是,陛下並没有因为他断断续续的哭声而发作他。
嘴唇被咬得发白,两只手將衣袖绞得不成样子。
僕从一收势,责罚终於结束。
边玉书到底熬过来了。
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边玉书从条凳上滑下,在僕从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走到近前,白著脸规规矩矩地跪下谢恩,“玉书谢……公子赐责。”
商景明不在,他实在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脸称陛下老师了。
福禄一个眼神,僕从们纷纷退出去堂屋,退到听不了屋子里的人谈话的位置。
秦稷身体从椅背上离开,稍稍向前倾,以一个上位者亲近信任的姿態,手指一点边玉书的肩头,“商景明挑事在先,知不知道为什么罚你更重?”
边玉书红著眼睛,老老实实地说,“商景明不知者无罪,我明知道您在马车上还当街斗殴,有失分寸。”
“你是朕的伴读,他商景明不过白身,哪怕朕不在马车里,要他让道,仗势会不会?狐假虎威会不会?需要你挥著拳头和他贴身肉搏?”
秦稷取笑道,“一点激將法都受不得,边公子今年几岁?”
边玉书被秦稷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他当街斗殴的行为,被陛下一说,显得幼稚到不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衝动,幼稚,不带脑子。”秦稷的两片薄唇里接连吐出一连串的评判,最终落在两个字上,“该打。”
一个眼神,福禄心领神会,拿起竹板,站到边玉书身后,一抬手。
边玉书痛呼一声,眼泪滚落,往前一扑,被秦稷顺手扶住,“知不知道自己不是商景明的对手?”
被陛下扶著胳膊,边玉书忍著疼痛,含泪点点头,他与商景明斗殴確实输多贏少。
“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该打。”
福禄再度抬手。
边玉书呜咽一声,张了张嘴,痛得紧紧抓住扶著他的秦稷的手,低声吸气。
“可知商景明斗殴的时候都在让著你?”
边玉书瞪大眼睛,声音有点沙哑,“这不可能!”
他和商景明不对付这么多年,从小干仗到大,他嘴角还破著呢,商景明能有那个好心?
“扁豆。”
一道人影从樑上闪出。
“告诉他商景明的身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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