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看,七彩鹿!(1/2)
但凡换个人,秦稷都要怀疑是不是和刺客一伙特地前来灭口的了。
怀里的人还在哭,仿佛要把受到的惊嚇全部哭尽。
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知道有人要刺杀的,弄出这出人意料的动静来。
拎著后领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你怎么来了?”
语气不算太和善,但也不算太冷漠。
边玉书虽然没察觉到陛下的恼火,但也知道自己哭得有些失態,被陛下撕开后,就扯住陛下的袖子,渐渐收起哭势,小声抽泣。
陛下就站在面前的心安让他很快就连抽泣也消失了,只顶著个红红的眼圈。
不等陛下发问,边玉书倒豆子似的,从自己躲在树洞里说起,把这短短几个时辰发生的事都说尽了。
秦稷听得眉心微蹙。
这次刺杀秦稷早有预料,也提前收到了线报,他只身追鹿,打的是引蛇出洞的心思,身后的林子里不知藏了多少暗卫。
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废物,如此紧要的事竟然能让边玉书听到。
也幸好对方这么废物,不然边玉书这条小命说不定就交代在那小树林里了。
本事没多大,胆子不老小,单枪匹马地就敢冒著被刺客一刀结果了的风险出来找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不知道多少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秦稷说不上心里是恼火更多点,还是另一种微妙的情绪更多一点,但看著边玉书浑身狼狈、不顾生死来找自己的模样,至少此时此刻,秦稷不想朝他发火。
刺客被清洗得差不多,活口也被这小子灭了,看来只能让暗卫加把劲搜一搜猎场里还有没有游兵散將。
再不成从其他地方下手,刺杀只是第一步,对方既然要杀他就不可能没有后手,他死了,谁继位?
若不是先帝子嗣互相残杀,血脉凋零,皇位也轮不到他手上。
对方手里的筹码屈指可数,不是他那几个便宜兄长硕果仅存的小猫三两只(侄子),就是血脉远了八千里的旁支宗室。
在秦稷看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他只要釜底抽薪,幕后之人就是想搅风弄雨也蹦躂不起来。
至於刺杀的幕后主使是谁,秦稷心中也有数,端看谁最想要他死。
沈江流前脚受弹劾,他后脚遇刺。
多半是寧安那些人知道他决心要对寧安官场动刀子,於是只能鋌而走险,行此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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