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伴读道歉(1/2)
李奉被叉走,陛下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边玉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李奉没看住自己算失职,那么自己没被李奉看住,放了把火跑出去算什么?
可陛下不是还因为他救驾有功赏了他很多东西吗?
御帐中安静得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边玉书缩著脖子,莫名感觉脊背发凉。
好在很快陛下又收回了目光,什么也没多说,还叫上了他一起用晚膳。
边玉书暗道,看来是他想多了,陛下向来赏罚分明,既然没有处置他,那就应该不干他的事。
吃完饭回到帐篷里,床上是崭新的被子,地上也没有火烧的痕跡,就连被李奉撕下来扑火的门帘都原封原样看不出一点与之前的不同来。
陛下回营以后忙著处理刺杀的事,应该没功夫关注这点小事,多半是福禄把这里恢復好的。
是怕自己晚上回来没地方睡觉?
福禄对我真好,呜呜呜。
边玉书感动得翻来覆去睡不著,又想起自己还在陛下面前告过他黑状就更睡不著了,於是半夜三更地爬起来,去钻了福禄的帐篷。
福禄今夜不当值,伺候完秦稷歇息就回了自己的帐篷,熄灯睡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在梦里听到有人贴著他耳朵超小声地喊,“福公公、福公公~”
有些不安稳地翻了个身,手一抻摸到一张人脸被生生嚇醒,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边玉书也被他这一弹嚇得坐在了地上。
福禄点著床边的油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见床下的人,连忙把边玉书扶到自己床上,“边公子怎么到奴才这儿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天大的要紧事!
边玉书没有隱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怎么误会了福禄,怎么在陛下面前告了黑状的事说了。
福禄扶他的时候,摸著边玉书的手觉得有点凉,一边听,一边拿被子把他裹起来。
深秋时节,天气越来越冷,这孩子不知道在自己床边蹲了多久。
边玉书阿巴阿巴地说完,拥著被子,望著福禄的眼睛小声却认真的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还去陛下面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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