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跪得乾脆利落(1/2)
沈江流原本没打算今日上门拜见老师的。
陛下身边的亲卫林绥之林大人说是奉陛下之命带他熟悉京城的环境,一大清早就找到了他。
沈江流正好有不少需要置办的东西,便请林绥之带路去了坊市。
几年不在京城,奸商越发多了,东西不怎么样,价格黑的嚇人。
沈江流自问不过说了几句实话,差点被商贩们群殴,要不是林绥之功夫不错,沈江流都不知道能不能全手全脚从坊市中走出来。
出是出来了,可惜和林绥之也走散了。
沈江流等了半天不见人,只好准备自己打道回府,结果一转弯,迎面碰上即將被外放的老上司羊修筠。
羊修筠见到救星一样,把他拉到马车旁。
原是羊修筠外放在即,陪夫人女儿出来置办点东西,顺便打算將从江既白那里借来的一箱子书还回去。
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东西,小女儿突然闹著说肚子疼,羊修筠要带她去看大夫,眼见是去不成江宅了,沈江流从天而降。
没有比这更適合的人了,羊修筠当即想將这一箱子书託付给沈江流。
想著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江流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谁料,刚一迈进江宅,掀翻天灵盖的哭嚎声震得沈江流心里发虚、头皮发麻。
里头的应该是小师弟吧,哭得这么惨,老师这火得多大啊……
脚后跟一转,沈江流试图掉头。
这一箱子书,羊大人也没说非今天送到不可。
今天五行属火,主武德充沛,不宜还书。
人都已经到江宅了,想走显然是不可能的。
门房李叔非常没有眼力见地凑到门边高声稟报,“先生,沈江流沈大人来访。”
沈江流掉头的脚步僵硬地一顿。
房间里的哭声宛如被按下暂停键般一收。
秦稷扭头用被泪水泡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紧闭的门板。
什么人?
谁来了?
该死的林绥之,枉朕这么看重你,你是干什么吃的?
废物!!!
该死的沈江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就来了。
流放!
沈江流做了这么多天缩头乌龟,这时候上门造访不在江既白意料中。
恼火归恼火,许久未见,他也確实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大弟子。
只是小弟子的三十下鸡毛掸子才罚了七下,江既白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定好的责罚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数隨意更改,淡声道,“外头等候。”
至於为什么是候著不让进,里头又是什么场景,不用点明门外的沈江流也心知肚明。
鸡毛掸子点了点秦稷作为提醒,“放鬆。”
放鬆个屁。
秦稷心臟都快跳爆炸了,大脑飞速运转著怎么办。
沈江流可是认识他的,和他一打照面,那场面他不敢想。
江既白哪里知道他小弟子心里的九曲十八弯,提醒过后,照抽不误。
秦稷眼泪直飆,痛哭声在胸腔里一震,衝到嗓子眼,被咬著后槽牙生生咽回去。
没人认识也就罢了,沈江流还在外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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