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朕的话,就是道理(2/2)
“朕摆脱王逆的挟制不过一年,初掌朝政,自然受不得半点挑衅。”秦稷的指尖在御案上轻敲,隨意地往御座上一靠,语气轻描淡写,“他们既然藐视天威,就別怪朕这个年轻气盛、做事不顾后果的年轻人,拿他们立威了。”
这些羈縻州或许不会畏惧一个软弱的傀儡,却绝对会对一个行为莫测的“衝动暴君”怵上三分,毕竟谁也不想去当捋虎鬚的出头鸟。
谁会拿部族的存亡去赌一个“不顾后果”的衝动君主会不会不计代价的开战?
秦稷不仅要威慑他们,还要麻痹他们。
只有对手轻视他,认为他“鲁莽衝动”,才会放鬆警惕,將来对朝廷的战爭准备產生误判。为工部改良重型床弩、投石机,新一代年轻將领的培养爭取时间。
“宴会上,有劳诸位爱卿配合。”
重臣们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是时候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您了。”
…
在宴会之前,秦稷把扁豆的俸禄翻了一番,又考察了一下边玉书的改良进度。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被赋予的是怎样的重任,边玉书最近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了工坊里,废寢忘食地和工匠们试验弹道,在试验的基础上不断地调整图纸。
秦稷去看他的时候,他身上沾著木屑,脸上蹭著机油,眼睛却专注而明亮。
不论改良成功与否,秦稷都找到了最適合这便宜徒弟的位置。
秦稷毫不吝嗇地勉励了边玉书几句,换来边玉书灿烂到有些晃眼睛的笑容,近日心头的不愉便也被驱散了点。
两日后,宴会如期举行。
上乌、柔桑两部使者风尘僕僕地被领到殿门处的席位时勃然色变。
他们作为羈縻州中较大的部族,歷来都是受到礼遇的,在殿中的座次也排在前列,而如今竟然被排到了尾席,靠著门,旁边宫人来来往往,冬日的寒风一吹,席面凉透了不说,人都冻傻了。
上乌派来的使者是首领乌格的弟弟乌桓,他操著一口並不熟练的官话质问,“皇帝陛下,我等奉首领之命,不远千里前来朝贺,却被安排在这样的位置,受此侮辱,请问是何道理?”
“胤朝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这些羈縻州的使者的吗?”
秦稷头也没抬,摆弄著手腕上的袖箭。
“咻——”的一声,一支袖箭飞射而出,擦著乌桓的毡帽而过,钉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入木的闷响。
乌桓鬢角冷汗滑落。
年轻的君王缓缓抬起眼睛,语气漫不经心,“朕的话,就是道理。”
他抬起手腕,这次瞄准的是乌桓的面门。
“入殿面君,为何不脱帽?”
门边的禁军立马配合著高声呵斥。
…
终於赶在了12点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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