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来歷不明(1/2)
边玉书听说是布防图心下稍安。
布防图之事他从头到尾跟在陛下身边,最清楚前因后果。
陛下向父亲发难是做戏吗?
边玉书有点好奇,心里猫抓似的。
他作为儿子,听说父亲触怒了陛下,忧心如焚,去看一眼不为过吧?
边玉书放下手中拆解到一半的机关鸟,走出暖阁,快步往乾政殿外头走去。
不知是不是怕“君臣衝突”传的不成样子,殿门被虚掩上,侍立在外的宫人也被遣得远了些,反而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边玉书被外围的宫人拦住,伸著脖子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只隱隱听到若有若无的训斥声。
宫人脸上掛著和气的笑,“边公子,陛下与边大人正在议事,不许人打扰,您还是去暖房歇息吧。”
边玉书原本只是有些好奇,但亲眼看见如此阵仗也不免有点担心。
想到入宫前爹爹那副要找他老师算帐的样子,边玉书都不確定起来,脸上浮现一抹忧色,“从不曾见陛下如此动怒,我……心中实在不安。”
陛下雷霆震怒,谁也没法给他一颗定心丸,宫人只好捡些客套话安慰,“陛下宽仁又向来倚重边大人,公子勿要担心。”
边玉书小声问,“那我能在这里等著吗?”
宫中谁人不知边伴读简在帝心、前途无量?宫人自不会与他为难,“公子请便。”
边玉书得了应允,退到廊柱边,竖著耳朵捕捉殿內的动静,想听到个只言片语。
乾政殿內。
殿內被掩上后,君臣二人对视一眼,紧张的氛围一扫而空。
福禄为陛下重新添好茶,眼观鼻鼻观心地退到一边。
想到江既白那里还有场大戏需要边鸿禎陪他唱,秦稷从御座上起来,亲手將边鸿禎扶起,握著他的手,笑得春风和煦,“难为边爱卿了。”
边鸿禎顺势起身,面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陛下言重了,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君臣二人相携落座,福禄十分有眼力见地为二人奉茶。
秦稷左思右想,实在不知让边鸿禎去江既白面前给自己当“爹”该如何开口?
被灌两耳朵諫言不说,把人嚇出个好歹来,边玉书不得把乾政殿都哭塌了?
秦稷“老神在在”,一口一口地呷著茶。
边鸿禎也左思右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出让边玉书那个狗仗皇势的暗卫老师出来被他教做人。
毕竟,暗卫乃天子之剑,他贸然开口有僭越之嫌。
边鸿禎正襟危坐,手指一下一下地点著腿。
秦稷时不时提高嗓音训斥一句。
边鸿禎时不时地出声“请罪”。
君臣二人视线对上,虚偽一笑,又各怀鬼……心思的移开视线。
最终还是边鸿禎拿了边玉书作筏子,率先打破僵局。
边鸿禎又要下拜,“玉书被家里惯坏了,顽劣不懂事,对人情世故懵懵懂懂,给陛下添乱了。陛下隆恩,將他召为伴读悉心栽培,多加照拂,臣感激不尽。”
秦稷顺手扶住他,“玉书赤子之心,难能可贵,於机关术数一道天赋卓绝,朕又得一能臣,不胜欣悦,何谈添乱?”
这一番话,恳切从容,气度恢弘,听得边鸿禎感慨不已。
眼前的年轻君王,比儿子大不了多少,却已经展现出知人善任,胸怀如海的明君气度,其远超年龄的沉稳与睿智更是令人心惊又心折。
大胤能有此中兴之主,实乃上苍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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