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敕封河伯,以我林邪的名头!(1/2)
老陈四处溜达了小半天。
“他妈的,上哪儿挑个顺眼的……”
他嘀咕著,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鱼群、缩在石头缝里的老龟,最后停在岸边浅水处一丛水草后面。
草叶子在轻微地抖。
老陈弹掉菸头,伸手拨开水草。
底下盘著条不到两尺长的青黑色水蛇,细得跟麻绳似的,鳞片倒是整齐,一双豆子眼正惊恐地盯著他,身子僵得笔直。
“就你了。”老陈乐了,伸手把它拎起来。
水蛇在他手里拼命扭动,细尾巴甩得啪啪响,但半点用没有。
“別挣扎了。”老陈提著它往山上走,“送你场造化。”
.......
崖边,林邪正蹲那儿看王八打架。
老陈把水蛇往地上一扔,直接落在了林邪脚边。
“你就找来这么个玩意儿?”林邪挑眉,“还没成精的东西,能管住这段河?”
“管不管得住另说,主要是听话。”
老陈又点了根烟,“我刚瞅了,这小东西开了灵智没多久,还没学会那些老油子的弯弯绕,而且……”
他顿了顿,“它血脉里有点东西,虽然淡得快没了。”
林邪低头看那蛇。
水蛇盘成一团,脑袋埋在最下面,一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德行。
“抬头。”林邪说。
水蛇不动。
林邪伸脚,轻轻踢了它一下。
水蛇猛地一颤,慢慢把脑袋抬起来,豆子眼里全是惶恐。
“听得懂人话不?”林邪问。
水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脑袋。
“行,给你个活儿。”
林邪从怀里掏出那缕功德金光,凑到水蛇面前:“吃了它,以后这段黄河归你管。功德你自己留一成,剩下的每月按时交上来。”
水蛇盯著那金光,又看看林邪,身子又开始抖。
“不吃也行。”林邪语气平淡,“我现在捏死你,换一个。”
水蛇猛地一僵。
下一秒,它像是豁出去了,张嘴“啊呜”一口就把那缕金光吞了下去。
金光入腹的瞬间,水蛇整个身子猛地绷直,像根棍子似的。
青黑色的鳞片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细小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长,最后停在约三丈长短,碗口粗细。
头顶冒出两个小小的鼓包,腹下隱约有四只肉爪的轮廓,但还没完全成形。
它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身上金芒时隱时现。
“成了。”林邪拍拍手,站起身。
他走到崖边,面朝黄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段河道:“今日起,此段黄河,由此蛇镇守。”
“以我林邪之名,敕封其为——河伯。”
话音落下的剎那,异象陡生!
原本平静的天空骤然风起云涌,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在崖顶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漩
涡中心,一道淡金色的光柱笔直落下,將地上还在喘气的水蛇笼罩其中。
没有天道赐福的庄严,没有仙乐繚绕的玄妙。
那金光粗暴、直接,像是硬生生把某种“权柄”烙进了水蛇的身体里。
水蛇在光柱中痛苦地翻滚,身躯再度膨胀,鳞片由青黑转为暗金,头顶的鼓包破开,长出两只短短的青玉色小角,腹下的肉爪也彻底成形,虽然还是小小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光柱消散,乌云退去。
地上趴著的,已不再是那条细弱的水蛇,而是一条头生双角、腹生四爪、通体暗金鳞片的——小蛟。
它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林邪的眼神里,敬畏多过了恐惧。
林邪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它的脑袋,“以后你就叫泥鰍。”
蛟喉头动了动,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敢反驳,老老实实低下头:“谢……谢主人赐名。”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邪站起身,手指河面,“管好你的地盘,按时交功德。出事我只找你,打不过刺头来找我。”
泥鰍连忙点头,身子伏得更低。
“去吧。”林邪摆摆手。
泥鰍如蒙大赦,扭动身躯,一头扎进下方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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