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天寒地冻:咱们吃肉,老毛子吃雪(1/2)
十一月的北疆,老天爷像是突然翻了脸。
昨天还只是零星小雪,今天一场白毛风颳过,气温直接从零下二十度砸到了零下三十五度,夜里甚至能逼近零下四十度。
这鬼天气,吐口唾沫落地就能成冰珠子,钢枪的枪管子要是敢用舌头舔一下,能直接把你一层皮给撕下来。
这场突如其来的极寒,对於战爭双方来说,本该是一场公平的灾难。
但因为张汉卿那个“掛逼”的存在,这场灾难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东北军第五师前沿阵地。
战壕里虽然冷,但却透著一股子热乎气。战壕底部铺著厚厚的乾草和木板,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隱蔽的猫耳洞,里面烧著无烟煤炉子,虽然不大,但也足以驱散那股子透骨的寒意。
“来来来!都別愣著了!开饭了!今儿个炊事班老王给力,牛肉燉土豆,管够!”
一个粗大的嗓门在战壕里响起。二连长裹著一件看起来有些臃肿、但实际上轻便保暖的棉大衣,手里提著两个特製的保温桶,像个送外卖的一样钻进了班排的掩体。
这大衣可不一般。这是少帅特意吩咐兵工厂和被服厂赶製的“特种防寒服”。外面是防风防水的高密度帆布,里面填充的不是死沉死沉的陈棉花,而是经过处理的鸭绒和鹅绒!轻便、保暖,还不影响战术动作。脚上蹬的是翻毛皮的大头鞋,里面垫著厚厚的乌拉草和羊毛毡垫,哪怕在雪地里趴俩小时,脚底板也是热乎的。
“连长!真有肉啊?”
新兵二嘎子吸溜著鼻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个保温桶。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伴著热气扑面而来,馋得人哈喇子直流。
“废话!少帅说了,打仗就是拼体力!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杀鬼子……不对,杀老毛子?”二连长给二嘎子盛了满满一饭盒,上面还特意多压了两块肥瘦相间的大肉片,“吃!吃完了身上暖和!”
二嘎子捧著饭盒,也不怕烫,呼嚕呼嚕地往嘴里扒拉。一口热汤下肚,感觉五臟六腑都舒坦开了。他一边嚼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班长,俺觉得这打仗也没那么苦嘛……比俺在家过年吃得都好!”
老兵王大奎在旁边正给自己的爱枪做保养,闻言没好气地敲了他一筷子:“那是你小子命好!赶上了少帅当家!要是换了以前……哼,这会儿你早就冻成冰棍了!”
王大奎手里拿著一个小油壶,正往枪栓上滴油。那油清亮透明,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依然流动性极好。
“看见没?这叫『零號防冻枪油』!”王大奎显摆似的拉动枪栓,“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悦耳,一点都不滯涩,“以前那天一冷,枪栓冻得跟焊死了一样,得尿尿滋化了才行。现在?隨时能响!这就叫高科技!”
此时,几百米外的苏军阵地,却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苏军虽然號称战斗民族,耐寒能力强,但这支远东部队显然没料到今年的冬天来得这么早、这么狠。再加上后方铁路被断,原本该运到的冬装和物资全都成了泡影。
战壕里,一片死气沉沉。
苏军士兵们身上大多还穿著秋季的军大衣,那种薄薄的呢子大衣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面前,跟纸糊的没啥两样。很多人把报纸、稻草塞进衣服里御寒,冻得嘴唇发紫,眉毛鬍子上全是白霜。
“该死的……我的脚……我的脚没知觉了……”
一个年轻的苏军士兵缩在角落里,带著哭腔哀嚎著。他的同伴帮他脱下靴子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脚已经变成了乌黑色,肿得像两个大馒头——这是严重的冻伤,搞不好要截肢。
“別叫了!省点力气吧!”老兵伊万诺夫烦躁地吼了一声,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刚才他不小心没戴手套摸了一下重机枪的铁架子,一层手皮直接被粘了下来,鲜血淋漓,现在疼得钻心。
更要命的是肚子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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