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从「黑箱」到「白盒」(1/2)
“星火基地”的控制技术实验室,灯火彻夜未熄。
弗拉基米尔博士和他的团队,以及那群被选拔出来的华夏年轻工程师,正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桌上摊开的,一边是“长征二號e”火箭那厚重、充满经验公式和保守余量的原始飞控系统图纸,另一边则是弗拉基米尔带来的、基於“分布式神经节点控制理论”的崭新算法框架。
一种无形的、文化层面的碰撞,在图纸与代码之间悄然发生。
一位华夏的老工程师,指著原始图纸上的一个冗余设计,语气带著尊敬却也坚定:“弗拉基米尔博士,这个迴路是我们经过多次失败后总结出的『保险』,虽然增加了重量和复杂度,但它保证了在单点故障下的绝对安全。我认为,不能轻易动。”
弗拉基米尔团队的一位成员,一位年轻的苏联控制理论专家,扶了扶眼镜,用带著口音的英语反驳:“安全不等於冗余堆砌!这是『黑箱』思维,只知道它有效,却不知其最优解。我们的理论,可以將它变成一个『白盒』,精確建模每一个节点的动態响应,在保证更高安全裕度的前提下,精简掉至少30%的冗余结构,提升至少8%的载荷效率!”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语。30%的冗余,8%的效率!这对於斤斤计较的航天领域来说,是足以顛覆规则的巨大提升。
但挑战也同样巨大。苏联的理论先进,但缺乏在华夏火箭这般具体型號上的工程实践验证;华夏的工程师经验丰富,但对这套过於“超前”的理论充满疑虑。
弗拉基米尔一直沉默著,听著双方的爭论。他终於抬起手,会议室安静下来。
“伊万,”他看向自己的学生,也是刚才发言的年轻专家,“用我们带来的仿真系统,针对这个『冗余迴路』,建立一个高保真度的数字孪生模型。”
然后他看向那位华夏老工程师:“张工,请您提供这个迴路歷次地面测试和飞行试验的所有数据,尤其是故障模擬数据。”
他的指令清晰而有力:“我们不做无谓的爭论。让数据和模型说话。我们要做的,不是用我们的理论生硬地替换你们的经验,而是將两者融合,创造出一个兼具理论高度和工程可靠性的、全新的『华夏飞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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