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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梦想的船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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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后来他脑溢血,倒在店里。等我赶回去,已经昏迷三天。最后也没醒过来。”马克的声音很轻,“他走的时候,手里还攥著一把零钱——是那天早上卖酱油收的。”

离心机的压力达到峰值。马克咬紧牙关,对抗著黑视的侵袭。

父亲杂货店的气味——酱油、咸鱼、乾货的混合味道,突然在记忆中清晰起来。还有那个老式算盘,父亲每天打烊后都要拨一遍,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规律,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马克先生,您的生理数据接近极限。”教官的声音打断回忆,“是否中止?”

“不。”马克从牙缝里挤出字,“继续。”

他想知道,当血液被加速度拉扯、当身体承受数倍体重压力时,那个算盘的声音还会不会在记忆里响。

他想知道,当他终於抵达父亲从未想像过的太空时,那个一辈子没离开过县城的小杂货店主,会不会以某种方式,和他一起看到那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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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南海的航跡

2016年8月,“鯤鹏”平台,南中国海

平台以十六节的巡航速度航行在平静的海面上。甲板上,卡洛斯带领的二十四名学员列队站立,海风吹拂著他们的工装。

“二十年前,”卡洛斯指著远方的海平线,“『鯤鹏』平台第一次远航,就是来这片海域。任务代號『南海一號』,不是军事任务,不是科研任务,而是……象徵性任务。”

“象徵什么?”肯亚学员问。

“象徵中国有能力把航天平台部署到任何需要的海域。”卡洛斯说,“那年是1999年,平台刚完成柴油机动力改装不到两年。我们从大连出发,经东海,过台湾海峡,一路南下。全程三千海里,航行二十八天。”

他调出当年的航海日誌投影——手写的记录,字跡工整,还有手绘的海图標记。

“8月15日,北纬12°,东经114°。平台抵达最南端预定位置。那天下午,我们什么也没做——不测试,不训练,只是让平台停在海面上。赵志坚总工说:『今天我们就做一件事:证明我们能在这里。』”

日誌下一页,有一段简短的记录:

“18:30,日落。全体人员在甲板列队,面向北方。鸣笛三声。无人说话,只有海风和海浪。中国海上航天发射能力,从今天起,不再是一个概念。”

卡洛斯关掉投影:“后来我才明白,那次航行真正的意义,不在於我们做了什么,而在於我们在那里。就像在棋盘上落下一枚棋子——它可能暂时不动,但它的存在,改变了整个棋局。”

学员们在甲板上散开,各自拍照、记录。卡洛斯走到船舷边,看著海面上平台拉出的白色航跡。那航跡很长,很直,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他想起了老刘。那个已经正式退休的老工程师,现在应该在大连的家里,整理他最后一批手稿。扳手已经全部传下去了,笔记也找到了继承人。一个时代,就这样安静地落幕。

但航跡还在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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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最后的一课

2016年9月,大连,老刘家

客厅里堆满了纸箱。有的装著技术资料,有的装著工作笔记,最多的还是各种工具——不是博物馆里那些,是真正用过、磨光、修过又修的老工具。

老刘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给最后一把螺丝刀缠新的防滑胶布。他七十岁了,背驼得厉害,但手依然稳。

门铃响。开门,是赵志坚和卡洛斯。

“刘工,我们来接您了。”赵志坚说。今天是大连航天培训中心博物馆“工匠精神展区”的开馆日,老刘的十二把扳手和全套笔记,將在那里永久陈列。

老刘点点头,继续缠胶布。缠完最后一圈,他用剪刀剪断,仔细捏平接口。

“这把螺丝刀,”他举起来,“1979年发的。我用它拧过长征二號丙的燃料阀,拧过『鯤鹏』平台的第一根柴油机固定螺栓,拧过神舟一號测试舱的密封盖。”

他站起身,把螺丝刀放进最后一个空纸箱:“现在,它也退休了。”

三人把纸箱搬下楼,装上车。车驶向培训中心,一路无话。老刘看著窗外掠过的街道——他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八年,从四十二岁到七十岁,最好的年华都留在了这座北方港城。

博物馆门口已经聚了很多人。有老同事,有年轻工程师,有媒体记者,还有十几名“归燕计划”的学员——专门从海南飞过来参加仪式。

展区中央,是一个特製的透明展柜。里面分两层:上层是十二把扳手,按编號排列;下层是十二本笔记,从1978到1998,每本都厚得像砖头。

老刘走到展柜前,主办方递给他话筒。他摆摆手,没接。

他只是看著那些扳手。晨光从博物馆的天窗斜射进来,照在磨光的金属表面,反射出温润的光泽。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磨损,都是一个故事。

“我师傅传给我第一把扳手时,说了一句话。”老刘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展厅都安静下来,“他说:『小子,工具会旧,手艺会老,但標准不会。你第一次拧紧的那个螺栓,就是你一辈子的尺子。』”

他顿了顿:“今天,我把尺子传到这里。不是因为它们多珍贵,而是因为它们证明了一件事:中国航天走到今天,不是靠某几个天才的灵光一现,而是靠成千上万的普通人,用最普通的工具,一毫米一毫米地,把梦想拧进了现实。”

掌声响起。老刘后退一步,把位置让给年轻的讲解员。

卡洛斯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刘工,您的那把扳手——1998號——现在在我的一个学员手里。她叫莱拉,埃及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说,等她回到开罗,要把扳手的故事讲给埃及的孩子们听。”

老刘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得像秋天的田野。

“好。”他说,“故事就是要传下去。传到非洲,传到南美,传到所有想看星星的孩子耳朵里。”

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老刘最后一个离开展厅。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展柜在灯光下静静地立著。扳手们躺在那里,像一排沉默的士兵,守卫著一段已经结束、但永远在场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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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选择之夜

2017年12月20日,北京航天城

最后一轮选拔评审会已经开了八个小时。会议室里烟雾瀰漫——儘管墙上贴著“禁止吸菸”的標识,但紧张的气氛让几位老专家忍不住掏出了烟。

长桌一侧坐著评审委员会:李振华、陈向东、杨利伟、航天员系统总师,还有两名国际观察员——俄罗斯加加林中心的代表和欧空局的资深教官。

另一侧是三位候选人的最终档案,每份都厚达三百页。王建国、莱拉、马克。过去一年半的训练数据、心理评估、团队协作记录、应急处理能力分析……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

“生理適应性,王建国最优。”杨利伟翻著数据,“他是三人中唯一全程无晕动症状的,离心机、转椅、失重水槽,所有数据都在优秀线以上。但他年龄最大,四十九岁了,长期驻留的健康风险需要评估。”

“莱拉的综合素质最均衡。”欧空局教官说,“工程背景让她能快速理解实验设备,母亲的身份让她在心理稳定性和团队关怀方面有独特优势。但她有家庭牵掛,这是双刃剑——既是动力,也可能成为心理负担。”

“马克的资金支持不可或缺。”陈向东点了点財务报告,“『梦想席位』金字塔能建立,他的三千万美元是基石。而且他这一年的训练態度无可挑剔,完全放下了富豪身份,服从性甚至比年轻人还好。但他毕竟五十三岁了,体能是硬伤。”

李振华一直没说话。他面前的资料摊开著,但不是数据页,而是三份手写的“申请陈述”。

王建国的陈述写在从学生作业本上撕下的纸上,字跡工整有力:

“我教了二十六年书,告诉孩子们要仰望星空。现在,我想用我的眼睛,替他们去看看——看看星星是不是真的像课本里画的那么亮,看看地球是不是真的像照片里那么蓝。等我回来,我会站在讲台上,告诉我的学生们:『老师去过了,那片天,很美。』”

莱拉的陈述是英文,但旁边有她七岁儿子阿里用彩色笔画的一幅画:一个穿太空衣的小人站在月球上,挥手。画纸底部,阿里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阿拉伯语:“妈妈,带我一起看。”

马克的陈述最短,只有三段话。最后一段是:

“我父亲一辈子没离开过广东的那个小镇。他最喜欢的事,是夏夜躺在杂货店门口的竹椅上,摇著蒲扇,看天上的星星。有一次他跟我说:『阿张,星星那么远,为什么人总喜欢看?』我当时没回答。现在我想,也许是因为,再远的光,也是光。再小的梦,也是梦。我想替他去看看,那些他看了六十年的星星,到底长什么样。”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北京冬夜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星。

“还有四十八小时就要公布最终人选。”李振华终於开口,“我们需要决定:是一个人,还是……”

他顿了顿:“按照『梦想席位』的原始设计,应该是三个席位:一个全额商业,一个半补贴科研,一个全公益教育。但天宫空间站目前只能同时容纳两人长期驻留,第三人的发射要等到六个月后。”

会议室里沉默。

“那就分批。”杨利伟说,“第一批两人,第二批一人。但谁先谁后?”

陈向东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从任务需求角度,莱拉和王建国的组合最优——一个工程师背景负责实验操作,一个教师背景负责科普教育。马克可以作为第二批,他的商业背景可以用於后续的商业航天推广。”

“但马克的资金已经到位了。”財务顾问提醒,“如果把他放在第二批,可能会影响资金炼。”

“更重要的是,”欧空局教官说,“三位候选人的训练是基於同时出发设计的。如果分批,后出发的人需要重新调整心理预期,训练计划也要修改。”

爭论又开始了。数据、资金、风险、国际影响……每一个因素都被反覆权衡。

李振华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著会议室里的灯光,也倒映出他自己日渐苍老的脸。三十年了,从1988年戈壁滩上那枚刷著“燕舞”gg的火箭,到如今要送普通人上太空的“梦想席位”。

他想起林国栋,那个八十七岁的老人,还在等一个承诺的兑现。

想起老刘,那把已经入藏博物馆的扳手。

想起叶菲莫夫临终前的话:“告诉中国的年轻人……去月球看看。”

“我有个提议。”李振华转身,声音不大,但压过了所有爭论。

所有人都看向他。

“按照原始设计,三人全部入选。”他说,“第一批两人,第二批一人。但出发时间只间隔一个月——利用空间站轮换的机会。这样,三人都能在2018年內进入太空,实现同一年度『梦想席位』的完整闭环。”

“可是空间站轮换计划已经排到2019年了。”任务规划师说。

“调整。”李振华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调整了三十年计划,不差这一次。”

“那资金……”

“马克的资金已经覆盖了成本。”李振华看向马克的档案,“至於额外的调整费用,从我的个人股份里出。”

会议室再次安静。陈向东想说什么,但李振华摆了摆手。

“就这么定了。”他说,“通知三位候选人:全部通过。王建国和莱拉第一批,2018年3月发射。马克第二批,2018年4月发射。任务时长都是六个月,將在空间站共同驻留五个月。”

他坐回位置,在最终决议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像风吹过戈壁的沙,像海浪拍打“鯤鹏”平台的船舷,像老刘那把扳手最后一次拧紧螺栓时的摩擦。

三十年的路,终於走到了这里——要把三个普通人,送到天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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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电话

2017年12月21日凌晨1点

王建国在贵州山区的宿舍里接到电话时,正在批改期末试卷。山里信號不好,他走到院子里,冷风刺骨。

“王老师,这里是北京航天城。正式通知:您已入选『梦想席位』,將於2018年3月搭乘神舟飞船前往天宫空间站,执行为期六个月的驻留任务。”

电话那头还说了很多——训练安排、出发时间、家属接待……但王建国只听到第一句。

他抬头看天。冬夜的山村,星空格外清晰。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他想起了那个问他“太空在哪”的小女孩。她现在应该也在某个城市的阳台上,看著同一片星空吧。

莱拉在开罗的公寓里接到电话。孩子们已经睡了,她握著手机,走到阳台上。尼罗河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对岸的开罗塔亮著灯。

“妈妈通过了吗?”身后传来声音。阿里揉著眼睛站在臥室门口。

莱拉蹲下身,抱住儿子:“通过了。”

“耶!”阿里小声欢呼,然后认真地问,“那妈妈会从太空给我打电话吗?”

“会。每天都打。”

“那……能帮我看看,金字塔从上面看是什么样子吗?”

莱拉笑了:“好,妈妈帮你看看。”

马克在硅谷的別墅里接到电话。他正对著书房墙上父亲的照片——那张照片是父亲五十岁生日时拍的,站在杂货店门口,笑得靦腆。

电话掛断后,马克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木盒。里面是父亲留下的遗物:那把老算盘,已经断了三根柱子;一本泛黄的帐本,字跡工整;还有一块上海牌手錶,早就停了。

他把手錶拿出来,上了发条。秒针开始走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爸,”他看著照片,“我要去您常看的那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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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2日清晨,全球媒体同时发布公告:

“中国『梦想席位』计划最终人选確定。贵州乡村教师王建国、埃及女科学家莱拉·海珊、美籍华裔企业家马克·张,將於2018年前往天宫空间站,成为首批非职业航天员的长期驻留成员。”

新闻配图是三位候选人的训练照片:王建国在失重水槽中操作设备,莱拉在离心机里紧握扶手,马克在模擬舱內检查仪表。

还有一张老照片被重新翻出——1998年,酒泉,老刘把扳手递给卡洛斯的瞬间。照片说明写道:

“从一把扳手开始的故事,终於要写到星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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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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