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2/2)
“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就是馋我儿媳妇的身子!你下贱!不要脸!”
“老嫂子!老嫂子!消消气,大清早的,別嚷嚷了!”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知道不能再任由事態发展下去,连忙从屋里走出来打圆场,试图安抚贾张氏。
“柱子他年轻,不会说话,他就是心直口快,没別的意思……”
“他没別的意思?我看他意思大了去了!”
贾张氏好不容易抓住何雨柱一个把柄,哪里肯轻易放过,这可是能拿捏傻柱说不定还能讹点好处的好机会!
她根本不听易中海的劝,声音反而更加尖利。
“今儿个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必须赔钱!精神损失费!五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赔钱?我凭什么赔钱?”
何雨柱一听要钱,也不干了。
他虽然对秦淮茹有心思,也愿意接济点吃食,但平白无故被讹五块钱,那可是他小半个月的菜钱!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易中海焦头烂额之际,陆远已经放好早餐,推著自行车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这齣闹剧,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哟,今儿这中院可真热闹!大清早就上演全武行?又是辱骂又是敲诈勒索的,这要是报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去,不知道这性质算不算严重?够不够进去蹲几天笆篱子的?”
他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地用脚固定好自行车支架,然后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脚踝,脚尖轻轻掂量著地面,仿佛在热身,又仿佛在提醒某人,他隨时可以“活动活动”。
正准备继续撒泼耍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贾张氏,听到陆远这轻飘飘却带著刺骨寒意的话,又看到他那个熟悉准备起脚的架势,已经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瞬间被卡在了喉咙里。
她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满腔的囂张气焰“噗”地一下熄灭了。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陆远那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的作风,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似乎又开始隱隱作痛。
她恶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愣是没敢再吐出一个字。
最终,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和憋屈化作一声重重不甘的“哼!”。
然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脚步飞快地转身钻回了自家屋里,还“嘭”地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中院里,只剩下何雨柱的余怒未消,易中海的满脸无奈,以及秦淮茹低低压抑的啜泣声。
一场清晨的风波,因某人的武力威慑,暂时画上了一个仓促而又略显滑稽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