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告状!实在不行调你去第5食堂?(2/2)
何雨柱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然后碎裂。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丟下一句:
“那……那我还是在第三食堂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看著何雨柱消失在走廊尽头,杨厂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秘书吩咐道:
“记住了,下次他再来,就这么跟他说。”
秘书强忍著笑意,恭敬地点头:
“明白了,杨厂长。”
下班的铃声如同沉闷的號角,在轧钢厂上空洪亮地迴荡。
早已疲惫不堪的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车间和厂房中涌出,拖著沉重的步伐,匯入回家的洪流。
往常这个时候,何雨柱早就拎著那个標誌性的铝製饭盒,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但今天,他却不得不留在最后,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憋屈。
原因无他,新任食堂班长陆远,今天特意点名让他负责收尾工作。
所谓的收尾,就是清理厨房卫生,检查门窗,以及最关键的封好那几口巨大的灶火。
可別小看封火这活儿。
轧钢厂食堂用的是传统大灶,一旦彻底熄火,想要重新点燃,不仅费时费力,需要大量的引火物和煤炭,还很容易耽误下一餐的开饭时间。
在眼下这个一切为生產让路的年代,延误工人吃饭,完全可以被定性为一起不大不小的生產事故,追究起责任来,谁都担待不起。
何雨柱虽然浑,外號傻柱,但在这种原则性关乎集体利益和安全的问题上,他还是有分寸的。
其他方面,比如顛勺、嘴臭、跟陆远顶牛,他或许还敢耍耍横,但在封火这种事上,他哪怕心里再不爽,也不敢有丝毫马虎,更不敢跟陆远玩什么心眼子。
因为他清楚,这事关全厂几千號人的吃饭问题,真出了紕漏,那可不是挨顿骂或者挨顿打就能了事的。
他磨磨蹭蹭地干完所有活儿,確认灶火已经用湿煤封得严严实实,这才拎起自己那个空空如也的饭盒,垂头丧气地离开食堂。
饭盒里原本应该有的剩菜,今天自然是泡汤了。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何雨柱刚迈进前院,早就等在月亮门附近的秦淮茹便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
她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柔弱和期盼的笑容,目光在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上扫过,隨即很自然地伸出手,將其接了过去,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柱子,今天辛苦了吧?”
秦淮茹的声音柔柔的,带著关切。
何雨柱手里一空,下意识地想去拿回来,但看著秦淮茹那水汪汪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想到贾家那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故作大方地摆摆手:
“嗨,没啥,不辛苦!”
秦淮茹用手掂量了一下饭盒,感觉比往常轻了不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
“那就好,你快回去歇著吧。”
说完,便转身扭著腰肢回了中院自家屋子。
何雨柱望著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空著手往中院走去。
正在前院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的阎埠贵,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眼镜,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傻柱,今儿个你这饭盒又没拿回来?在厂里吃了?”
何雨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隨即挺起胸膛,努力做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仿佛是说给全院人听的:
“啊?对啊!今天活儿多,饿得慌,就在食堂先吃了!吃得饱饱的!”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吃饱了,还故意拍了拍肚皮,然后昂首挺胸,迈著略显夸张的步子走进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