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劫掠黄金与科研人才(1/2)
和另一个护卫交接工作后,莱昂先去管后勤的胖子那里买了一瓶威士忌。
酒在矿区是硬通货,也是打听消息最好的敲门砖。
推开棚屋的木门,一股极为冲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三个监工正围著一个破木箱打牌,悬掛在头上的煤油灯提供著光芒。
莱昂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道:“光玩牌有什么意思,不如边喝边玩。”
“皮克斯那里买的?莱昂,你倒也捨得。”
红头髮的爱尔兰人抬起头,吹了声口哨:“那狗娘养的奸商上次卖我一瓶要价十美元,我一周工资都才二十!”
莱昂把酒瓶顿在木箱上,拔开软木塞,给每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酒。
“贵就贵了,不喝点酒,这鬼地方怎么熬得下去。”
他自己也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连个女人影子都见不著,整天对著那些清国苦力。我来这儿的第三天就后悔了。”
几人一边喝一边甩牌,劣质威士忌很快让棚屋里的气氛热络起来。不过半小时,酒瓶空了一大半,酒酣耳热之下,话也开始肆无忌惮。
其中一人咧著嘴道:“后天总算能去旧金山了!上回我听人说,加利福尼亚街新开了家妓院,里头甚至有从巴黎来的姑娘,这次我说什么也得去尝尝鲜!”
另外一人嘲笑道:“就你那点工资,最多也就点个墨西哥女人。想睡法国女人?梦里去吧。”
“工钱是不够,”先前那人打了个酒嗝,眼神朦朧。
“可每次押完货,老板不是额外发五美元奖金么?凑凑就够了……
说起来,老板也是小心过头,每回送货都要改路线。上次走大路,这次偏要走什么野狼谷,生怕被人盯上似的。”
“这年头,谁知道会不会蹦出几个想钱想疯了的傢伙。”莱昂也醉醺醺地道:“要我说,老板不如多雇几个人,哪用每次都这么折腾?”
“以前的老板可能捨得,但最近的他估计是不可能了。”
爱尔兰人压低声音,“我听我在旧金山干活的表亲说,有报纸揭发他偽造公司帐目,股价连著跌了好几周,他自个儿日子也不好过。”
又过了一会儿,三个监工喝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莱昂则倚在墙上低著头,也装出一副沉睡的模样,在心中与曾经通话。
“吾主,路线弄清楚了。”
在小镇房间里的曾经让露西拿来一张地图,在上面找了一会儿,却没找到这个地点。
“野狼谷在哪儿呢?地图上没有啊。”
一旁的露西伸出手指,点向镇子北方的一处地点:“主人,野狼谷是镇子上的人为北边的一处小山谷取的名字。那里有狼群棲居,很少有人行走,所以地图上也就没有標记。”
“这么偏?”曾经挑了挑眉,轻笑道:“正好,死了之后尸体餵狼,废物利用了。”
“亚瑟。”
“吾主。”心灵网络另一端,亚瑟·摩根的声音恭敬响起。
“提前带人去勘察地形。记得打扫乾净马蹄印,別让矿场的人察觉。”
“明白。”
“对了,带约翰去的时候小心点,別让他的脑子被狼啃掉一半了。”
五个小时后,亚瑟和约翰几人赶到了抵达野狼谷。
谷如其名,野狼出没,时不时就能在两侧看到几点幽绿的光。
四人靠著手中枪械驱赶狼群,又花了好几个小时,终於摸清楚了附近的地形。
山谷位於两座山岭之间,道路两侧山坡长满密实的红杉和橡树。亚瑟挑了挑,最终在山谷的尽头,选中了一处地方。
道路在那里急转,头顶是突出的风化岩层,路边则几棵巨大的红杉树龄已高,根系裸露。
“亚瑟,这里和先前几处地点有什么不同吗?”约翰不明所以,“论地形,山谷入口那里更好伏击一些吧?”
“求求你动动那生锈的脑子,马斯顿。”
亚瑟瞥了他一眼,“所有人都知道山谷適合埋伏,所以他们经过时也会把警惕性拉到最高。”
“等他们提心弔胆穿过大半个山谷,发现一路平安,自然会放鬆戒备。
那时只要引爆炸药炸倒大树,截断他们的前路。隱藏在两侧密林中的同伴再居高临下火力覆盖,便能以最快速度杀掉所有人。”
————
时间又过了两日。
清晨,矿场已经开始喧闹起来。
威廉·施耐德双手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小铁箱,从冶炼矿石的工棚里走了出来。他把箱子牢牢绑在马鞍后侧,又点了十名惯常跟隨的护卫。
“威廉,你好歹给我多留几个人!”
一个胖得像酒桶的男人跟出来,他是矿场的管事。“每次你都抽走一半人手,少了监工,那些清国佬在採矿时肯定会偷懒,这几天的產出又要跌了!”
“格雷迪,给你多留点,我怕这些金子就送不到旧金山了。”
威廉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附近的野狼镇前几天才闹过劫案,马厩的主人查尔斯在白天被杀。加州这么乱,我可不敢减少人手。”
两人说话的工夫,护卫们已检查完枪械、备好马匹。
莱昂和阿兹瑞尔站在哨塔上,目送著十一匹马扬起无数尘土,渐渐远离了矿场。
与此同时,野狼谷內,死士们早已就位。
“那边已经动身了,三十英里的距离,三个小时就能到。所有人给马套上马嚼子,再洒上驱兽粉,务必不能弄出一点声响。”
亚瑟面色冷峻:“约翰,你把黑火药包放在那颗红杉树的根部。计算好时间,等人快到了就点燃导火索。”
“哈维尔,你带几个人去山谷外藏著,万一有漏网之鱼衝出去了,你负责拦截。”
死士们点头,像一群融入山影的幽灵,各自散入预定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眾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道路,如同狼群一般。
来了!
先是隱约的马蹄声,隨后声响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著护卫们偶尔的呼喊声。
威廉·施耐德处於十位护卫的中间,眯著眼打量著两侧的地形。多年的经验让他对这种地形本能地充满了警惕,原本放在身后的夏普斯卡宾枪被取下来握於手中。
“都精神点,提高警惕。”他喊道,“加快速度,儘快通过!”
眾护卫闻言,皆下意识地握紧枪柄,不约而同地抽打起马来。马匹四蹄翻飞,烟尘漫天,不过三四分钟,便快到了山谷的出口。
就是现在!
约翰点燃导火索,嗤嗤的火花在枯叶间急速窜行。
轰!
几秒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那棵巨大的红杉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树干缓缓倾斜,然后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向道路。
“什么声音?!”
“是爆炸声,有硝烟味!”
“树倒了!树倒了!”
“勒马!快勒马!”
惊呼和怒吼同时响起!
下方的眾人死死勒住韁绳,受惊的马匹嘶鸣扬蹄。
巨树砸在眾人前方不足三十码处,枝干横飞,尘土漫天。紧接著,大块岩石砸落,彻底堵死了去路。
“有埋伏!”
威廉·施耐德几乎在树倒的瞬间就勒住了马,隨后翻身下马,滚到一块岩石后,举枪朝山坡方向盲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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