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以我养猪多年的经验来看(2/2)
整理了一下思绪,朱富贵的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缓缓开口道:“善人,晚辈早年曾偶得一残卷,上面记载了一些关於南疆地域特有瘴气、
蛊毒以及一些偏门手段的零星描述。”
“方才观察这些翠羽雀,其症状倒是让晚辈想起其中一种记载。”
朱富贵刻意顿了顿,吊足了张善人的胃口。
“哦,是何种记载?”张善人果然被吸引,身体微微前倾。
“此症状,不似病,不似毒,以我养猪多年的经验来看,更似是惊与耗所致。”朱富贵沉声道。
“惊?耗?”张善人面露不解。
“不错。”朱富贵继续发挥。
“所谓惊,並非寻常受嚇,晚辈观这些翠羽雀,眼神涣散无光,並非单纯的疲惫,倒像是神魂受了某种持续的惊扰或者压制,导致心神不寧,灵性蒙尘。”
朱富贵指了指那些翠羽雀:“灵兽与凡兽不同,其健康与精神状態,与天地灵气的沟通密切相关。”
“神魂持续受扰,便如同修士走火入魔前兆,自然会精神萎靡,厌食无力。”
“那耗又作何解?”张善人追问道,他觉得朱富贵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至於耗...”朱富贵目光扫过禽舍。
“则是指它们自身的精气或者说本源,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缓慢流失。”
“这种流失极其细微,寻常手段难以察觉,但日积月累,便会导致它们如同被慢火煎熬,日渐虚弱。”
“这或许能解释为何用药石效果不佳,因为並未触及根源,反而可能因其神魂受扰,转化药力的效率也大打折扣。”
朱富贵將两种看似玄乎的说法结合在了一起。
张善人听得眉头紧锁,仔细品味著朱富贵的话。
神魂受扰、本源流失,这听起来比什么疑难杂症更加诡异和棘手。
“朱老弟,依你之见,这惊与耗,根源何在,是有人在暗中作祟?”张善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真是人为,那问题就严重了。
朱富贵摇了摇头,故作深沉:“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可能是运输途中经过某些特殊地域,沾染了不乾净的东西。”
“也可能是这批翠羽雀本身在捕获或者饲养的源头就存在问题,甚至不排除是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针对灵兽的偏门手段。”
朱富贵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给出了几种可能性。
“那可如何是好?”张善人有些慌了神。
若真是涉及神魂、本源或者偏门手段,那確实超出了普通灵兽师和丹师的能力范围。
朱富贵看著张善人焦急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適时地缓缓说道:“善人也不必过於忧虑。”
“既然晚辈看出了些端倪,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要確定具体原因,还需要一些特殊的检查手段。
“或许,晚辈可以尝试用一种家传的探灵秘术,深入探查一下这些翠羽雀的神魂与本源状况,看看能否找到那惊与耗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