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龙吟之体缓解之法!双修!(2/2)
增强实力、有助於长生问道,便是“好道”。
手段只是工具,目的才是根本。
过分拘泥於形式与门户之见,反落了下乘。
“只要能提升修为,管他什么道。”陆秋心中坦然。
隨著对《阴阳冕》理解的深入,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身影—辛如音。
那位身怀“龙吟之体”、阵法天赋卓绝却饱受体质折磨的聪慧女子。
“龙吟之体,乃是女子身怀至阳之气,且隨修为增长,阳气愈盛,最终导致体內阴阳严重失衡,阳气焚身而亡————”
陆秋回忆著关於这种特殊体质的记载,再对照《阴阳冕》中关於“阴阳调和”、“引渡疏导”的精妙法门,一个想法逐渐清晰。
“若我能与辛如音共修《阴阳冕》,以秘法构建阴阳循环通道,便可將她体內过剩的、有害的至阳之气,缓缓引渡至我体內。”
陆秋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这至阳之气对她而言是致命的毒药,但对我这男修之体,尤其是我修炼的《赤霄焚天诀》这等至阳至刚的功法而言,却是大补之物!若能將其炼化吸收,必能大大精进我的法力,甚至可能推动功法突破!”
更重要的是,此举能从根本上缓解辛如音的体质问题,暂时救她性命。
“一举两得,互惠互利。”陆秋暗自点头。
这確实是一条理论上可行的路。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辛如音本人愿意。
陆秋虽自认不是道德圣人,杀人夺宝、算计对手之事也做过,但强迫女子双修这等事,他还做不出来。
这触及了他为人处世的某种底线。
“也罢,且去问问她的意思。成与不成,皆看缘分。”陆秋收起玉简,心中有了定计。
翌日,天光晴好。
陆秋换了一身整洁的青袍,来到坊市东区那片熟悉的竹林外。
竹影婆娑,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环境依旧清幽雅致。
他站在竹苑之外,朗声道:“辛姑娘,陆某来访。”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苑內。
片刻之后,竹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圆脸俏丽的侍女小梅。
她看到陆秋,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陆前辈!您来啦!快请进,小姐在院里呢!”
陆秋微笑著点了点头,迈步走进竹苑。
院內景致如故,石桌石凳,几丛修竹,一口古井。
辛如音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摊开著一张绘製到一半的阵图,手持玉笔,似乎正在推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一年多未见,辛如音依旧是那副清丽淡雅的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憔悴,脸色也比记忆中苍白了一丝。
显然,“龙吟之体”带来的负担,正在缓慢而持续地侵蚀著她的生机。
“陆公子,一年多不见,风采依旧。”辛如音放下玉笔,起身相迎,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背后,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辛姑娘。”陆秋拱手还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开门见山道,“姑娘气色似有不佳,可是旧疾又有所反覆?”
辛如音闻言,笑容淡去,化作一抹无奈的苦涩,轻轻摇头:“劳陆公子掛念。如音这病————乃是天生体质所致,药石罔效,非寻常手段可医。这些时日,不过是凭著一些灵药,勉强压制罢了。”
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深沉的无力与认命。
旁边的小梅眼圈顿时红了,咬著嘴唇,强忍著没有哭出来。
陆秋却神色不变,缓缓道:“陆某此次游歷,偶有所得。今日前来,正是为解决姑娘这“龙吟之体”的困扰而来。”
“什么?”
辛如音猛地抬头,清澈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住陆秋:“陆公子————此言当真?”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强烈的期盼与一丝害怕失望的恐惧。
小梅更是“啊”了一声,激动地抓住辛如音的衣袖:“小姐!小姐!陆前辈说有办法!真的有办法!”
陆秋肯定地点了点头:“確有法门,或许可缓解,甚至根治姑娘的体质之患。”
辛如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还请陆公子明言,是何等方法?需要何等灵药或宝物?只要世间存在,如音纵使倾尽所有,也必设法寻来!”
为了活命,为了挣脱这先天枷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陆秋却摇了摇头:“此法无需外物,关键————在於人。”
他顿了顿,看著辛如音疑惑而急切的眼神,嘴唇微动,却是施展了传音之术,將《阴阳冕》中关於调和阴阳、引渡阳气的核心原理,以及需要两人共同修炼、建立阴阳循环通道等关键信息,简洁而清晰地传入辛如音耳中。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双修”这一不可或缺的形式。
辛如音听著听著,先是茫然,隨即仿佛明白了什么,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骤然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羞赧、慌乱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万万没想到,陆秋所说的“解决之法”,竟然会是————会是这种形式!
身为女子,又是自幼受传统教养,虽因体质与钻研阵法而心性通透豁达,但骤然听闻此事,依旧让她心乱如麻,羞不可抑。
她下意识地垂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石桌旁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小梅看看小姐又看看陆秋、满脸不解的困惑表情。
良久,辛如音才勉强平復下剧烈的心跳,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恢復了几分清明与冷静。
她不敢直视陆秋,目光微微偏开,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道:“陆公子————此法————此事关係重大,还请————容如音考虑考虑。”
这回答在陆秋意料之中。他神色依旧平静,並无逼迫之意,点头道:“理应如此。此事关乎姑娘终身与道途,自当慎重。陆某会在天星宗坊市再停留一段时日,静候姑娘答覆。”
说著,他取出一张普通的传讯符,放在石桌上:“姑娘若是想通了,决定一试,或是有何疑问,皆可凭此符传讯於我。”
言罢,陆秋对著依旧心绪难平的辛如音拱了拱手,又对旁边好奇得快要把眼睛瞪出来的小梅微微頷首,便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竹苑。
直到陆秋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小梅才猛地扑到石桌旁,抓著辛如音的手,急切地问道:“小姐!小姐!陆前辈到底说了什么方法?是不是很难办?你怎么不立刻答应啊?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辛如音看著小梅焦急关切的脸,又想起陆秋方才传音的內容,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她羞恼地轻轻点了点小梅的额头,嗔道:“你————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此事————此事————”
她“此事”了半天,终究是羞於启齿,只能再次垂下头,望著石桌上那张普通的传讯符,心湖之中,波澜再起,久久难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