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符玄:不是一位,不是两位,也不是三位,更不是四位……(2/2)
毕竟眾所周知,光锥便是流光忆庭忆者专属的能力……
这位浮黎……应该也不会是个乐子人吧?
不会不会……毕竟除了游云天君外,也没听说其他星神跟阿哈能玩得来了。
“星穹列车……知晓此事?”
景元发现了盲点。
“他们之中有一人知情……”
符玄顿了顿:“此事容后再敘,容我先將另外三位说完。”
她目光转向五人中那道机械形態的身影。
“这位,是遍识天君博识尊。祂在罗浮化名遍识尊,不久之前,还在与青雀打帝垣琼玉。此刻……行踪不明。”
说到此处,符玄语气微涩。
她不曾忘记,自己额间这枚能窥见命运丝线的法眼,正是由博识尊所赐。
符玄也是回想起了自己的开眼之路。
当年符玄踏入图书馆提问,来者是博识尊,一位戴著墨镜,手拄拐杖的盲眼老人。
老人给不了答案,但能给予问题,和看见问题的眼界。
对於符玄提出“命运是否从一开始就被註定”的问题,老人给予了符玄能看清一切的“第三只眼”。
但仙舟人的肉身长存,就意味著接受永恆的痛苦。
比起求知工具,法眼更像是一件永恆的刑具。
在受赐“眼睛”的昏昧中,符玄看见了许多往事。
她看见幼时的自己正襟危坐,手不释卷。
她看见父亲怜爱地点著她的眉心,自豪地称讚她聪慧灵秀。
她看见长辈向她展示符氏一族作为玉闕仙舟观星士世家的荣耀歷史。
以及看见师傅竟天亲自答应为她督教课业。
所有过去交叠在概率的烟雾中,似梦似真,在意识的边缘变化来去,延伸成数不尽的未来。
她尽力分辨,在浩瀚的瞬间里寻找她正式成为卜者的那一日。
……这边是符玄的开眼之路。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图书馆,就是命途狭间,而瞥视她的,自然就是博识尊。
她在命途狭间中,覲见了博识尊。
只不过当时的她没有认出来。
而现在,她又再一次没有认出博识尊。
“遍识天君么……这倒还好。不过祂竟与青雀打了帝垣琼玉?”
景元眼角微抽。
遍识天君还喜欢打帝垣琼玉吗?
也没听说过啊!
“这位是补天司命克里珀。”
符玄指向下一位身形魁梧、肌理如铸的男性。
“祂在罗浮化名王琥珀,同样刚与青雀打完帝垣琼玉,此刻……不知所踪。”
听到此处,景元在困惑之余,亦暗自鬆了口气。
困惑的是,琥珀王为何会离开祂永无止境的筑墙伟业,现身罗浮?
又为何会对帝垣琼玉这般世俗牌戏產生兴趣?
莫非……他该让云骑多关注此类民间娱戏了?
而鬆口气,则因补天司命在仙舟眼中,始终是位正面神明。
否则也不会尊以“司命”之称。
有祂在此,仙舟的处境或许並不如想像中凶险。
符玄看著景元神色稍缓,不知怎的,心底竟浮起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