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欢快之行(1/2)
清晨不到6点,孟凡非就骑著自行车来到王林宿舍门前,“啪啪”叫门。
王林和閆金民快速起床,一阵手忙脚乱。男士总是简单得多,不消片刻,收拾完毕。
正要出发,吴小平从自己的宿舍里出来了,眼睛直直地看著三人。三人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事,停在了原地。
孟凡非机灵地说:“刚才从你们宿舍经过,你们亮著灯呢,所以就没叫你们。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
吴小平把眼一瞪:“少来这一套!我要不在这儿截著你们,你们就偷偷溜过去了,是吧?”
孟凡非悄悄抻了一下王林的衣角,王林心领神会,笑道:“吴老师,孟兄没有骗你们,我们这就是要找你们去。”
吴小平把嘴一撇:“哼,王大老实,你也学会撒谎了?”
王林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抱歉!抱歉!”
“算了,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过来!”
王林一指自己的胸口:“我?”
“对啊,快点!”
王林到了吴小平跟前。吴小平把门一推,请王林进屋。
王林不知道要他干什么,轻咳一声,听话地走了进去。抬头,发现金蓤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吴小平说:“我劝了她一宿了,她说不去。你再劝劝。必须劝动啊!”
金蓤站了起来,给王林让座。王林摆摆手,小声问:“金老师,为什么不去呢?”
“別听小平胡说,我想去。可是,我没自行车,就小平一辆,还是轻便的,带不了人。”
王林笑了:“是因为这个啊。没问题的,我有一辆,孟老师有一辆,正好带上你们。”
“这……不好吧。”
“没事,走吧。”
“那……好吧,我准备准备,10分钟!”
“好,不著急。”
王林走了出去。
吴小平关上门,像不认识金蓤一样,连挖苦带讽刺地说:“你行啊,我怎么劝你你都说不去,王林一来,你就改主意了,什么意思?”
金蓤笑了:“气死你!”
吴小平愣住了,她本来是想先给金蓤上上话,待她赌气说“你要这么说,我不去了!”的时候,再道歉劝回来,实在不行拿王林说事——“你可是答应了王林的!”看她怎么办。谁知,金蓤没按这个套路来,转性了!
真是搞不懂!
10分钟后,金蓤准时走出了宿舍。
这工夫,孟凡非已经想好了方案:王林带金蓤,他带吴小平;或者,吴小平单独一人,骑自个的轻便小二六(坤车),閆金民带他。
没想到把方案一说,吴小平不同意,她要閆金民带她,把二六直接推给了孟凡非。
閆金民从孟凡非手里接过自行车,冲吴小平一笑:“吴老师,走著!”
说完,閆金民飞身上车。
吴小平却叫住了他:“閆老师,下来!”
閆金民不知道有什么事,下了车。吴小平说:“看你骑车真逗!”
閆金民不解:“有什么可逗的?”
孟凡非骑著小二六到跟前,在閆金民耳边说:“你腿短!別人是踩著脚蹬子上车,你却是踩著轮盘的轴上去的。屁股要是不来回拧,你的脚尖都够不著脚蹬子,难道不逗吗?”
閆金民斜了孟凡非一眼:“谁让你把车座子弄这么高呢?”
孟凡非把肩一耸:“那没办法,腿长!就这,我的腿还憋屈呢!”
王林和金蓤都忍不住笑了。
吴小平抢过车把,脑袋衝著閆金民一晃:“来吧,我带著你,我的腿比阿非的还长呢!”然后学著閆金民的腔调:“走著!”
吴小平脚下一点,长腿向后轻轻一抬,利索地上了自行车。
閆金民被大伙儿嬉笑了一番,没有生气,剎那间想到了一个“报復”的办法。
他一步躥上后车架,衝击力之大,害得吴小平连人带车左右摇摆,调整了好几次才重回正道。
出了校门,几个人直奔大街。
为了显示自己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吴小平暗暗加力,骑到了最前面。
突然,閆金民毫无徵兆地將上身猛地往后一仰,幅度不是太大。即便如此,车子也立刻向右边歪去。吴小平赶忙扭动车把,以维持平衡。
刚稳定住,閆金民又做了一个向前弯腰的动作,自行车的重心立刻偏向了左侧。这次閆金民没有收,而是稍稍加大了弯腰的幅度。吴小平再度调整车把,却控制不住,因为重心太偏了,只能隨著惯性,乖乖地让自行车来了一个急转弯,完全倒转方向,骑了回来。
眾人奇怪!
閆金民也假装疑惑:“吴老师,干啥?要回去吗?”
吴小平剎住车,两条长腿支在地上,吼道:“下去,来回瞎晃,捣什么乱!”
閆金民下了车,转到吴小平一侧,陪笑道:“对不起,我跟你闹著玩呢。”
见吴小平真生气了,接著说:“我不敢了还不行吗?走吧,敬爱的吴老师!要不,还由我来骑?”
吴小平这才说:“再耍坏心眼,小心揍你!”
说完,却趁閆金民转身的机会,单脚猛踩脚蹬,让车子突然快速启动起来。吴小平是想拉开距离,让閆金民徒步跑一阵才能追上。哪知道閆金民早看出了她的心思,车子刚启动起来,他迅速搭住后车架,纵身轻轻一跃,稳稳地坐上去了。动作之轻快,吴小平甚至没有明显的感觉。
眾人被他俩的打闹逗笑了。
三辆自行车欢快地驶过三道山大街,向北而去。
王林跟眾人的心情有所不同。他昨晚一夜没睡好,心里老想著恩师赵坚石。现在骑著自行车,看到远处不断起伏的山色,不禁又回忆起当年跟老师在一起的一个个情景来。
他清晰地记得,老师临別那天,天空是下著小雨的,老师和几个送行的同学们都淋湿了。
站台上,王林问老师还有什么嘱咐。老师对他和同学们讲:“你们要好好学习,不要像某些人那样,觉得考上了学,就端上了铁饭碗,玩物丧志,浮躁飞扬。不仅没有学到应有的知识,还没锻炼出应有的本领,充其量,比考上学之前的自己强不了多少,能有多大的竞爭力呢?考上了学,不是进了保险箱,而是上了拳击台,竞爭对手层次更高,实力更强了。在拳击台上取胜的人,才有资格俯瞰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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