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叫什么名字(求追读,求月票QAQ)(1/2)
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安生。
一只只手掌从躯壳里挣脱出来,指尖在地上点的飞快,甲壳虫一样的爬行。
各自托起一张脸,腕上分泌出胶液。
要重新连结。
严承提刀,心头一凛。
没死?
他一扭头,看向被自己捅对穿的疤脸。
还掛在刀尖,缩成枯萎、拧巴的一小团褐色物质。
它是死了的。
怪物重新成型,还是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只是体积微不可查地小了一圈。
所以...
一张脸是一条命?
严承啐一口,真是难缠。
他正欲提刀再杀一回。
忽的。
寿州城中,绽放璀璨宝光,有“鼓”、“钟”、“簫”声响起。
怪物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著鸂鶒绣纹、青色补服的县令飞出,却並未向河滩来,而是直上云霄,右手一捉,抓住一捲风,左手擒拿,捞出一条闪电。
以风为弓,电为矢。
神力威赫,震出声声隆隆响动。
“咻”一声,电矢射出,奔遮住月的乌云而去。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严承目光都没来得及跟上,两物已撞在一起,爆炸凶猛、震得空气扭曲,云与月在视野里摺叠失真。
火光照亮了一些东西。
才跟著看去的严承,双眼捕捉到这一幕。
他瞠目、惊愕。
飘在天中、遮住月亮的,不是云。
是一张脸。
无目、无耳、无口的一张脸。
电矢汹涌,却未能对它造成哪怕一点伤害,反倒將天穹撕开一道口子,细小的裂痕横在巨面下。
县令不发起第二波攻势,高高举起官印。
“下官奏请淮水蛟君!”
他向前拋去,小小铜印从裂痕挤出去,“咕咚”一声落进淮水里,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一声蛟吟,隨之而生。
从淮水远处、从上游传来。
一条漆黑的身影,从远处飞速游来,身躯庞大,几若与淮水等宽,它从营地附近水域腾跃而出。
这是严承只在神话中听说过的神异生物。
虎首蛇身、有鳞无角。
蛟!
一头黑蛟。
也如严承所见的任何一位神官,穿著补服。只不过,黑蛟身上,为朱色袍。
它一出现,风雨隨之而来,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砸下。
翔於高空,张嘴吐出神火,一口把天空咬碎,斑驳光点晶莹闪、隨雨落下。
黑蛟与巨面爭斗,神光耀目。
不多时,天空雨霽。
巨面消失,黑蛟也不见踪影。
严承扭头看向怪物。
它的力量源头似乎源自巨面,如今那东西不在,它支撑不住,化成一地脓水,只剩些还未来得及消化的惨白肢体碎片,在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著。
那群寻欢作乐的散吏们才赶回来。
在一切事態结束之后。
第二日。
除山里挖矿的那批散吏,凡在淮水扎营的都被叫回县衙。
这次不去校场。
从东门进,踩著迴廊,直入公堂。
三班六房的班长、房长都在。
一百多散吏挤成一团,有些都站到外面月台去了。
县令从右偏房走出。
严承是第一回见这位神官。
他约四五十岁,生得不算多好看,但五官端庄、满身正气,此时板著脸,显得威严满满。
县令坐下后,语气平静:“昨晚发生了些事。”
“闹得动静很大。”
“三百余人暴乱,里外共死了七百多人。”
话里夹著软刀。
不少散吏打起哆嗦。
县令轻轻拍了拍手,继续说下去:“本官不指望你们能发现邪祀。”
“可至少...”
“得有点用吧?”
“绳子摆在路上还能绊他们一脚,可你们呢?”
散吏们低头。
严承理直气壮,是少数神色平静的。
县令从筒子里抓出一把令箭:“幸好,也不全是庸才。”
“严夏山。”
“马户。”
“马荆北。”
他顿了下,才想起第四个名字是什么:“严承。”
“这四人表现出眾,算是挽回一些顏面。”
“你们待会留下,本官有赏。”
大户子弟偏头,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画风迥异的名字。
怎么...
还真有靠谱的散吏?
这些人不会只吃喝玩乐么。
普通散吏们心生羡慕,还真让书里说著了,“埋头种好三分地,秋收自然满仓金”。
早知道,自己也留在营地就好了。
县令站起来,把玩令箭,语气隨意:“赏我说完,那就该轮到罚了。”
“孙虎。”
紧接“啪嗒”一声,他將一枚令箭拋到地上。
“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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