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前倨后恭,是何意?(求月票,求追读~)(1/2)
第二日,严承赶往县衙。
刚进大堂。
梅寧远拉著严承坐下,语气热情:“贤侄,这事委屈你了。”
他不是傻子。
从昨天的话里就能听得出来,严承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偏偏为了自己,才揽下这个差事。
当然...
是真是假,事在人心,他不清楚。
但这个人情,他得认下,心甘情愿地认下。
多好的孩子,愿意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严承什么都没说,只笑著摇了摇头。
梅寧远嘆口气:“没由来的,整这么一出。”
“不知贤侄心里有何打算?”
“是想做一些事,还是打算將日子糊弄过去。”
严承直言不讳:“郡主要面,我想给她面。”
“大人要里,我想给大人里。”
梅寧远眯起眼,细细思考著,没多一会,咧嘴一笑:“贤侄真有胆气。”
“既然如此...”
他伸出手,朝著公案上一抓,摄来一本书册,转交给严承。
“寿州下辖九个乡,贤侄想一展拳脚,不如就去这里。”
严承接过。
封面上写有“迎河乡”三字。
他翻开来看。
梅寧远也在一旁介绍提醒。
这是离寿州城不远的一处乡镇,因挨著淮水、有一座渡口,经济繁荣、规模不小。
当地有四个乡绅家族。
当然比不得城內的三大家族。
但已连续三四代能出胥吏、能送子弟入城內道馆学习,在当地颇有名望。
乡长就出自这四个乡绅家族之一的张家。
张怀理,打破四道关隘。
曾在县衙当过一段时间衙役,后回乡里,眾举为乡长。
虽管著一乡之地,但“乡长”不算神官,就是个吏。
繁华一些的乡,如迎河这般,能有几百户人。可深山老林里的乡,有几十户就已算规模不小了。
梅寧远起身,在厅堂里徘徊:“这四个乡绅家族里的王家,出了不少能干的人才,现今的礼房房长,就是他家的。”
“是我寿州衙门的中流砥柱。”
“李家、赵家,这两家向来低调,赋税也交得勤。”
“不过这张家嘛......”
他搓了搓手。
严承明白要怎么做了。
他回家收拾好东西,主要带上刀、弓,以及两样修炼用的宝贝。
快班先一步出发,把消息通知过去。
短短一句话,闹得四家人鸡飞狗跳。
迎河乡里。
四位乡绅坐在渡口旁饭馆二楼。
有三人都愁眉苦脸。
“这好好的,来什么稽查。”李家人嘆口气,“张兄,你神通广大,可知这是什么情况?”
张怀理是唯一一个神色冷静的,他端起茶杯,嘖了一口:“这茶喝的不得劲。”
“这已是迎河最好的茶了。”王家人苦笑,“再好的,我们也拿不出来。”
赵家人跟著点头。
张怀理摇头:“换酒来。”
王家人拦下:“张兄!最多一个时辰郡主稽查就到,贪杯误事啊。”
“就是就是。”
“等此间事了,我去州来订两罈子姚子雪曲,好好请张兄喝个痛快。”
张怀理撇了撇嘴,把茶水饮下:“看不得你们这么慌慌张张、见不多市面的样子。”
三人陪笑。
“这事不用担心,做做样子罢了。”他把杯子放下,屈指一弹,李家人立马起身拎壶,给他斟了八分满,“放一批地痞流氓出去,给那位稽查过过癮,就差不多了。”
王家人忧心:“可我怎么听说是郡主下令,要严惩贪官污吏。”
再怎么装模作样...
也得抓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儘是一群地痞流氓,这能交得了差么。
“是你打听得清楚,还是我打听得清楚?”张怀理一挑眉,语气一点都不客气,“你不过有个兄长在寿州县衙做吏。”
“我儿子可是在州来道馆学艺。”
“身边玩伴都是县男、县子的儿女,大族的子弟,有人能和郡主搭上话的。”
王家人低头,不说话了。
张怀理乐呵一笑,端起杯子把玩:“再和你们说一个秘闻。”
“这段时间不安寧,的確让郡主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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