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怜咲的母亲!还以为是邻居姐姐呢。(2/2)
然后便坐到了夏目千景之前给她们买的那两张升降桌旁,一人一边。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至於之前缺椅子的问题,夏目千景其实也早就帮两人买好了。
两张舒適的办公椅,刚好配那张升降桌的高度。
现在,两人就坐在椅子上,十分认真地投入到绘製中。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们的背影上,安静而专注。
夏目千景瞄了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没有去打搅她们。
只是在心里想著,等到了差不多该睡觉的时间,再叫她们吧。
然而。
就在三人都各自忙碌著自己事情的时候一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叮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夏目千景微微皱眉。
这个时间点,谁会来?
夏目琉璃与加贺怜咲几乎同时开口:“我去开门吧。”
“我————我去吧。”夏目千景放下手机,站起身来:“你们都继续画吧,哥哥我去就行。”
说著,他已经主动走向门前。
都这么晚了,让两个妹妹去开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乾脆自己来。
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房门前站著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成年女性。
身穿干练的西装,身材风韵有致、玲瓏有致。
尤其是胸前——简直是大凶器的程度。
夏目千景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和警惕,但还是伸手打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的凉风轻轻吹了过来。
站在门外的女性,与他四目相对。
加贺恭子在近距离看著夏目千景的时候,也不免呆愣了片刻。
显然,她也没料到,这个在电视上看就已经非常帅气的少年,真人的样貌竟然比上镜要好看得多。
夏目千景礼貌地开口:“请问你是————?”
加贺恭子回过神来,轻挽了一下耳边的秀髮,露出一抹得体而温暖的笑容,自我介绍道:“夏目君,初次见面你好。”
“我的名字是加贺恭子,是怜咲的母亲。”
夏目千景愣了一下。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加贺恭子的上半身,隨即恍然—怪不得觉得眼熟。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怜咲简直完美继承了她母亲的所有优秀之处。
他立刻收敛神色,微微欠身:“原来是怜咲的母亲,真是十分抱歉,没能把你认出来————”
他顿了顿,带著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补充道:“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新搬过来的邻居姐姐什么的。”
加贺恭子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姐姐什么的————夏目君的嘴真甜呢。”
她轻笑著,但隨即便正色道:“不过—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让女儿打扰你们这么久,却一直都没能上门致谢感谢,真的很对不起。”
夏目千景摇头笑道:“怎么会呢。”
“说感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有怜咲经常过来,家里热闹了很多,对此我是非常乐於见到的。”
他侧了侧身,示意道:“加贺小姐请进吧,有什么进来再聊。”
加贺恭子微笑著点头:“嗯。
“”
说著,她便走进了玄关,动作优雅地脱下高跟鞋,並顺手將带来的几盒甜点递给夏目千景。
“这些是一些甜点,拿去吃吧。”
“谢谢。”夏目千景礼貌地接过。
而就在这时。
听到门口动静的加贺怜咲,几平是弹射一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子根。
“妈妈,你怎么过来了?!”
加贺恭子作为律师,注意力一向很敏锐。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房间一女儿坐在桌前画著漫画,房间里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味或乱七八糟的痕跡,而且只是一居室的结构,还有一个妹妹在家。
看来她这次突击过来,担心女儿会和夏自千景做些奇怪事情的那种担忧,倒是多余了。
但她心里也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惋惜。
只觉得,自己女儿这性格,怕是跟夏目千景没什么进展。
哪怕她平时再忙,也是有经常关注自己女儿的情况。
知道女儿常来夏目家。
也看出了女儿,是喜欢这个夏目千景的。
毕竟怜咲的性格一向比较弱气,平常基本不会主动谈论学校的事情。
尤其是关於男生的,就更不要说了。
但她却唯独经常提起夏目千景。
而且每次提起的时候,那眼神和神情,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女儿这是暗恋人家。
其实她很久之前就想来一趟了。
但工作实在太忙,忙到找不到北的那种。
哪怕是现在,也是趁著难得早下班,才抽空跑过来看看情况。
否则平时根本挤不出时间。
也因为之前有抽空了解过夏目家的这两兄妹,加贺恭子对他们既感到惋惜,也感到心疼和敬佩。
这兄妹俩,已然无父无母。
就连亲戚都没有一个愿意收留他们。
妹妹还小,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所以所有的压力,都落到了这个哥哥身上。
而现在。
这个哥哥,却在其他同龄少年还在玩耍、叛逆、浑噩度日的年纪,就靠自己的努力和坚强在东京站稳了跟脚。
这真的非常厉害。
身为律师的她,十分清楚人性之恶。
所以她也是真心欣赏夏目千景没有拋弃妹妹,也没有选择走歪路,而是靠自己闯出了一番名堂。
加贺恭子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柔而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妈妈过来,是想感谢一下夏目君的。”
“毕竟他帮我照顾你这么久了,不过来一趟,真的於心不忍。”
这时,夏目琉璃也端著两杯热茶走了过来,礼貌地微微欠身:“你好,恭子姐姐。”
“请坐,先休息一下吧。
加贺恭子看著这个懂事的小姑娘,笑容里多了一丝柔和:“嗯,谢谢你。”
她接过茶杯,坐在了小桌子旁。
在不大的房间里,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一这房间,还有这两个孩子,开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