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学?狗都不去!(1/2)
武者!
熊哥脑海里彻底肯定了沈天的身份。
一个武者,来到自己的屠宰场做事?
他做梦不敢想这样的场景。
他看著沈天,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沈天甩了甩刀上的血,动作乾净利落。
他看向熊哥。
“今天的,还有吗?”
熊哥猛地回神,连忙摆手。
“没了,沈兄弟。”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今天的订单都处理完了。”
沈天点点头,將刀插回腰间的刀鞘。
“那我下班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熊哥哪敢阻拦,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陪著笑,弯著腰,一直把沈天的背影送出厂房大门。
“沈兄弟慢走。您辛苦了。”
他的喊话带著明显的颤抖。
厂房里的工人们,依旧僵在原地,看著沈天离去的方向,大气不敢出。
直到沈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厂房门口,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呼……”
熊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到脚下那半截烟,用脚尖狠狠碾灭。
“都別傻站著了!”
熊哥猛地回头,对著一群呆若木鸡的工人咆哮。
“干活!没看到这么多猪等著处理吗!”
工人们被这一嗓子吼得集体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互相看看,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还残留著未曾消散的惊恐。
“动起来!快动起来!”
老李第一个反应过来,扯著嗓子指挥。
“鉤子!拖车!都他妈动起来!”
整个厂房瞬间从死寂变得嘈杂。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拿起工具,开始处理那一地庞大的尸体。
只是他们的动作,比平时要笨拙得多。
一个年轻工人用铁鉤勾住一头铁皮猪的腿,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拖,那猪却纹丝不动。
他忍不住看向尸体上的致命伤口。
眼眶。
喉咙。
心臟。
每一处都是最精准的要害。
“我的娘咧……这还是人吗?”
他喃喃自语。
“闭上你的鸟嘴!”
旁边的老工人低声呵斥。
“想死別拉上我们!以后那位是沈爷,不是你能议论的!”
熊哥走到那四具撞在一起的尸体旁,看著那扭曲变形的猪头,眼皮子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老李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李。”
“哎,熊哥。”
“以后沈兄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隨他。”
熊哥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工钱,按最高的標准,不,在最高標准上再翻一倍给他!”
老李一愣,隨即重重点头。
“我明白,熊哥!”
熊哥看著满地的狼藉,眼神复杂。
……
沈天穿过几条老旧的巷子,回到自己的家里。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
他脱下身上那件满是血污和破口的t恤。
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也带走了血腥味和一身的疲惫。
肌肉深处传来阵阵酸痛,那是短时间內极限爆发的后遗症。
但他紧绷的神经,却在水流的冲刷下,一点点放鬆下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回放著今天的一幕幕。
刀锋切开皮肉的触感。
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掌控一切的力量,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慄,在欢呼。
十几分钟后,沈天擦乾身体,换上一身乾净的清爽的衣服。
他坐到床沿边。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传来隱约的市井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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