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恐惧使者』(1/2)
几分钟后,小混混横七竖八地躺在游戏厅冰冷的水洗石地板上,捂著自己肚子或腰子,面容憋得青紫,不断发出痛苦呻吟。
连湘月看见汪野站在他们中央,墙壁上迪斯科球的光芒打亮他的侧脸,既立体又帅气。
砰砰砰!她心跳不断加速,祈祷的手势逐渐放下,不禁惊嘆道:
“好、好厉害……!”
汪野看向她,嘴角一扬。
时间回溯前的那几十年,为了寻找最佳观测点,他在城市、深山或荒野中没少遇到各种危险的事,包括但不限於遇到骗子、强盗、野猪、野狼、地震、洪水等等。
想要安全活下来,强健的体魄、过人的胆识以及一点点的防身术是必不可少的。
可惜的是,受到那条臭草鱼的影响,他脑中关于格斗的记忆並未完全恢復,刚刚,他也不过是凭藉记忆深处的本能一通乱打,侥倖一打八罢了。
毕竟以他的了解,这只是群暂时聚集在网吧的无良青年而已,没什么真本事。
汪野正想上前陪连湘月继续回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扭头看去。
只见游戏厅的幽暗深处,有一个戴著棒球帽穿著棒球服的年轻人嘴上叼著根烟,满脸不屑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老虎机,抓娃娃机,投篮机。
那人手上拿著菜刀,但不是普通的菜刀。
那约莫一米的厚实杆子应该是从扫把或拖把上取下来的;
菜刀尾部有一个圆管型接头,正好能接上杆子,这种类型的菜刀应该有一定年份了;
菜刀和杆子的连接处,以及杆子尾部,都有红色的胶带,看上去像是不会飘动的红缨,给人一种粗糙又狠厉的感觉。
胶带的作用只能是固定菜刀与杆子,绑了这东西,说明对方是真奔著砍人来的。
“喂!”那棒球帽男人站在游戏厅中便於使刀的宽阔地盘,抬头,用鼻孔对著汪野,不屑地说:“把我兄弟打的这么惨,你混哪条道的啊?”
汪野平静地观察著自己与对方的距离。
坦白说,在不知道对方的实力面前,理智的做法是远离那柄长枪。
但这傢伙的气势不同於那些无业小混混。
这挺麻烦,假如针对连湘月的劫色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游戏厅背后便存在某种程度的黑恶势力。这个可能性並非为零,因为洲山迄今为止没开展过任何扫黑除恶专项行动。
光是把这些傢伙打服是没用的,要直接杜绝他们心中的恶念。
『没办法…只能那样做了!』
30秒后,棒球帽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著:“求求、求求你不要过来啊!!”
他脸上带著惊惧、羞愧、痛苦,坐在地上不断后爬,菜刀不知弃在何地。他发出嘶吼、哭喊、尖叫,想逃离游戏厅里只有几十平米的过道。但他诡异地在水洗石地面上来迴转圈的爬,始终无法脱离此地。
实在没有办法,必须要直面那个东西了,他这才强迫自己鼓起勇气望向那个方向。
他的视线越过卡在篮球架里的篮球,越过墙壁上的復古迪斯科球,越过工业风装修的管道天花板,最终,看见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张脸,头髮长而稀疏,脸色蜡黄、皮肤松垮,疲惫的眼睛仿佛永远垂下,单薄的嘴唇仿佛永远在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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