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司马昭之心 不能太过明显(1/2)
两人抱了一会儿,方宥希放开他,又看见了手腕上的鐲子。
说一点负担没有,那是骗人的。
可戴都戴上了,总不能还回去。
这鐲子也算是长辈的心意,那种场合推来推去不好看,收就收了吧。
穆望北自然也看到了。
他拉著她的手说:“这鐲子是我奶奶留下来的,她留了好些老物件给你,等以后我慢慢拿给你。”
老人家大概率是留给孙媳妇儿的。
到穆望北嘴里,就变成留给她的了。
她的穆检,现在浑身都是心眼子。
方宥希又不傻,哪儿能不知道呢?
穆望北想在圈子里公开他们的关係,今天江承允的订婚宴,肯定会有不少长辈参加,就算陈莱是临时改变计划参加的,也会有声音传到她耳朵里。
所以,今天只要自己同意去参加订婚宴,就一定会遇到这种情况。
毕竟这儿不是在澳洲,而是在北城,他们只要是男女朋友关係,一些场合就无法避免会遇到朋友家人。
想明白了,也就没什么可矫情的了。
说来,穆望北找了她这么个不省心的女朋友,家里指定会给他压力。
当时她跟穆爷爷也说了一切隨其自然,没有定下来的打算,老爷子嘴上虽然说得好听,给了半年的考虑期,其实也是变相在劝退她。
穆望北二十八岁了,穆家那样的家庭,老人家盼著孙子结婚情有可原,並不过分。
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方宥希不知道穆望北回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至少,今晚陈莱看见她虽说不见得多热络,也给了彼此体面。
显然,穆家的长辈肯定是知道他们又和好在一起了。
订婚宴那种场合,陈莱从自己手腕上取了手鐲下来戴她手上,场面上谁都是人精,大家就都知道了穆望北这个女朋友过了明路,家里是知晓且认可的。
她跟穆望北两人经济独立,但有一天上班前穆望北在她床头柜放了一张卡,下面压著纸条,说密码改成了她的生日。
那张卡她放在抽屉里,没动过。
从两人再次在一起到现在,穆望北对她的每一分心意她都感受到了,看得出来,他在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方宥希抬眼看著穆望北,心里有些波澜。
在港城时陆宴礼花了十块钱跟她聊天,她当时说自己不愿权衡利弊,只著眼於当下的喜欢和快乐,现在想来,其实还挺自私的。
可谁愿意为了別人改变呢?一但改变便不再是自己。
方宥希还是想做当初那个自由万岁的自己,那个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自己,那个永远有能力掌控自己情绪哄自己开心的自己。
她不想为了任何人改变现在的一切,哪怕是穆望北,就当她自私吧。
“怎么了,这么看著我?”穆望北怕方宥希有压力,连忙解释:“没有逼你的意思啊,我奶奶这些物件多著呢,一个鐲子而已不值什么钱,你別多想,也没什么特殊含义。”
方宥希被他逗乐了:“你以为我在想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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