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03.被过去和未来环绕的现在|104.柱间的传承(1/2)
第99章 103.被过去和未来环绕的现在|104.柱间的传承
“原来如此。”
听到鸣人这样说,柱间反倒心底一松,跟著点点头,竟是一副赞同鸣人观点的模样。
只要鸣人不是想就此和木叶一刀两断,柱间便觉得並无大碍。
毕竟在他的观念里,虽说以鸣人现在的年纪结婚是早了点,但是出去闯荡的话倒正是合適。
年轻人不正是该对世界好奇嘛,想当初他和斑与鸣人一般大的时候,已经跟隨各自宗族在各大战场上廝杀了,也勉强算是闯荡世界了。
至於鸣人人柱力的身份可能会遭遇的危险,柱间也不是太在意.....
再危险能有战场危险吗,你的亲友就在身后,你无法逃跑,只能死战不退,而敌人也不会正好分配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对手与你战斗,相反以大欺小以多打少才是常態。
他其余的三个兄弟都是这般死的,所以別看柱间似乎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但是该有的狠辣和觉悟他也丝毫不缺。
比起现在的木叶,柱间这一辈人对於危险的接受度,绝对是高许多的。
所以他不仅赞同了鸣人的想法,还拍著胸脯向鸣人保证,自己一定会让木叶约束好自己。
“別看我在你们面前这样,我在他们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刚刚大伙都追著喊我忍者之神呢,哈哈哈!”
柱间笑道:“所以我会帮你传达好你的想法的,你不用担心......不过你说有两个原因,那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因为我忽然多了许多疑惑。”
鸣人淡淡道,虽然语气平静,但是语速慢了许多。
“原先一开始我是没有迷茫的,当时在我看来,我只用杀死一个人,然后见爸爸妈妈一面,此后人生便只需自由自在活著就好。”
“但是后面发生的一些事,却让我的想法渐渐多了起来。”
鸣人掰著手指,一条一条说道:“我无意间参与进了日向宗家和分家的衝突,虽然实际上没有造成多少困扰,这也是和我无关的事情......但我就是总是忍不住觉得,这是错的。
人不应该是生下来就註定是跪著的,生死性命握於他人之手,与奴隶何异?
”
“更別提,在某个故事里,我还欠了一个日向分家的人很大一个人情...
而笼中鸟是他一生的梦魔。”
“6
”
柱间表情严肃起来,身子不自觉坐正。
他想起了一个男人。
男人名叫日向石下。
他还记得他希望女儿的人生不再像他那般逼仄,所以给女儿取名为云天,而同样为了这个愿望,在某天深夜,男人冒死来到了他和扉间身前。
男人跪了下来,用重重的音调述说著分家的痛苦,他动摇了,他同鸣人一样,认为这是错的,而他也拥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
但是扉间制止了他。
扉间说,为了更大的正確,需要容忍一时的错误。
最终,他听从了扉间的建议,默默注视著那个男人一脸晦暗地离去,他手中的拳握紧又鬆开,可终究还是无动於衷。
那时的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千手柱间了,他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他是木叶的火影......但是这件事却像一根刺,偶尔会在深夜中出现,如鯁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而后他便死了,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復活的一天,並且还在水户的后辈口中,听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想法。
而鸣人还在继续说著。
“后来,我又碰巧得知,我以后的儿子会在他十二岁那年,成为整个忍界的敌人......举目皆敌,失去一切。
他很坚强,也有人帮助他,但我又不禁想到,难道我要留下这样一个世界给他吗?
身为父亲,我能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怎能让我的儿子陷入与我相似的童年处境?
他必须幸福。”
鸣人不自觉用力,指节发出清脆声响。
“这是我的责任,我要为他扫除一切威胁,无论是异世界还是外星人,就连这个世界本身,也必须变得更好,来迎接他的降生。”
“6
”
雏田眼角余光深深注视著鸣人,她的视线从未离开鸣人,她知道鸣人在说博人,但她並未做出什么额外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柱间也在凝视鸣人,目光愈加深邃。
他並不觉得鸣人说出这样惊人的话是在虚张声势或者不知天高地厚,毕竟当年他和斑也是在一样的年纪立下了要改变世界的梦想......而他们的动机,同样也是为了后代不再重蹈他们的覆辙,经歷他们的痛苦。
人类真是一种悲哀又伟大的生物。
悲哀在於无法逃脱基因的命令,繁衍的生理本能总是会凌驾於自由意志,影响人类的行为。
而伟大在於,人类总是会为了后代的生活过得更好这样朴素的想法,做出种种违背人性乃至不可思议的壮举,比如一代人吃了几代人的苦,比如改天换地。
“再然后,我便见到了木叶遇袭。”
鸣人轻轻道:“我见到木叶化为废墟,我得知伊鲁卡老师被敌人分尸,我听到同学痛苦的悲鸣......我以为我已经改变了许多,我变得更自私了,但是为什么,这一切依旧能动摇我的心呢?”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在自己原本未来的妻子,和原本已经死去的前世面前,在被未来和过去环绕的现在,鸣人终於稍稍卸下了心房,道出了些许的真心:“难道异世界之人,就能这样轻易地来了就走,將忍界称之为土著,隨意屠戮,乃至最终征服我们?忍界倖存者只能流亡別的世界,再被其他世界的人搜捕吗?”
“...是的,我確实不会再像原本一样,为了他人牺牲奉献自己的一切。”
“但在力所能及的地方......我是否又能做些什么?”
“思考的越多,我的疑惑便越多,我想做的事情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单纯简单,但对於具体的道路我又尚未清晰。”
“但唯有一点是明確的。”
鸣人沉声道:“在这场关於世界的剧变中,我已无法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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