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13.强化的成果(6k)(2/2)
所以,这个金色等级恩赐可以视作是恩赐商店自我创造出的一个兑换选项,和【特性】类似,具有超出常识的效果一才会需要五百金色刻印如此昂贵的代价。
而鸣人的兑换效果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个恩赐並非只是简单的提升移动速度,而是涵盖了肌肉爆发、肢体协调乃至神经反射速度、动態视力的全方位加速。
即使鸣人没有什么特殊的眼睛,但在兑换后,世界与他便变慢了下来,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空气中小虫振翅时抖落的微尘,世界於他一下子便放慢了下来,他时间的流速从此与別人不同。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香磷放下手臂的瞬息之间,自诊疗室直接杀穿了长廊,无人能挡他一刀,尽数伏尸刀下。
隨后,他又再次消耗三百点金色刻印,兑换了【磁遁·血继限界】。
选择这个血继限界,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无论是砂铁还是砂金,都能形成持续性的大范围覆盖攻击,可以有效限制带土虚化的移动,逼迫他长时间维持虚化状態消耗瞳力。
甚至还可以在其虚化的同时將砂铁留於他的体內,操控其隨著他的身体移动。
这样一来,他的虚化反而成了他的死亡倒计时,若他不保持虚化实体化的瞬间砂铁便会和他血肉相融,给他造成巨大杀伤。
—一当然,这是理想情况,实战肯定存在诸多变数。
但磁遁確实是一个可以对虚化造成克制的能力,並且其操控性极强,既能远程覆盖,也能近身防御与束缚,战术变化多端,对於鸣人的战斗体系也是有效补充。
因此鸣人才选择了兑换这个血继限界。
在兑换完这两个金色等级恩赐后,1300点金色刻印便只剩下了500点。
鸣人没有继续兑换了,目前的强化已经足够,他需要时间適应,並且存储一些金色刻印也是好事,可以备著视以后情况再兑换。
至此。
正是以上的所有强化,使鸣人的实力又一次的蜕变,进化成了如今的模样。
时间回到现在。
鸣人正在做的便是第三件事。
“你到底是谁?!!”
“蓝染惣右介。”
鸣人牵著有些呆愣的香磷,漫步在医院长廊的血路上,面对著不知是第几次被问的相同问题,他回答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嗖!嗖!嗖!
数道身影从天花板通风口和走廊拐角骤然扑出,但刀锋已经先一步离开了他们的咽喉。
几道清冽的弧光划破空气,带起几道血箭,几名刚跳出来的草隱忍者瞬间倒在地上,化作血路上尸骸中的一员。
从诊疗室出来后,带著香磷的鸣人並没有做出急於逃脱的姿態,只是牵著她不徐不疾地走向出口,仿佛他们並不是身在危机四伏的敌营,而是在自家庭园中散步。
在他的身后,是一波接一波到来又倒下的草隱忍者们,尸骸俯於血路上,犹如熟穗弯腰。
在他身前,是越聚越多的草隱村忍者们,他们大多是没近鸣人身便被凌厉的刀光嚇得后撤,要不就是从一开始便不敢向前,所以才活到现在。
“不要怕!!”
一名为首的中年忍者站了出来,他鬚髮倒竖,怒目圆睁,发出雄浑的声音:“敌人只有一个,他的查克拉是有限的!”
望著鸣人身后漫长的血路和尸骸,还有那被钢筋扭曲的畸形走廊,他眼皮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强压下来。
(用远程攻击耗死他!)
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他用战术手势做出了指挥。
“可是......”有人迟疑道,“万一波及那名漩涡..
“
“我来负责!!”
敌人和死亡所带来的巨大压力让中年忍者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只想赶快杀死鸣人,以求心安!
他率先结印。
【火遁·鬼灯花】!!
数道灯笼大小的焰团从其嘴里吐出,在空气中烧出几道灼热的气浪,直扑鸣人!
见状,眾忍者也不再做畏手畏脚之举,皆开始结印一中年忍者的话其实也让他们鬆了口气,敌人近战体术如此恐怖,谁敢上前与他纠缠?
然而面对对面汹涌的查克拉波动,鸣人笑意不减,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牵著的香磷都感觉不到他手臂有任何用力的跡象。
他只是信手挥刀,缠绕著铁砂的长刀便於半空將射来的焰火尽数斩灭。
然后—
他居然鬆开了握刀的手。
可是长刀却没有丝毫下坠的跡象,悬停在半空中。
隨即他单手结印,双指併拢,向上一勾一咔咔咔咔—!!
空气中盪开低沉的嗡鸣。走廊两侧墙壁裸露出的钢筋、散落在地上的金属碎片、甚至是死者身上未脱手的忍具,在这一瞬间全部活了过来!
他们如同被无形的粉碎机销毁,在鸣人堪称恐怖的查克拉的咀嚼下,尽数化作铁屑,而后又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飞速聚合、塑形!
转瞬之间,漫天的铁屑便化作一柄柄寒光熠熠的无柄长剑,环绕鸣人周身下一刻,飞剑激射而出!
明明是晚一步结印,鸣人的攻击却后发先至!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道金属流光穿透空气的轻微尖啸,然而就是如此微弱的声音,就让人霎时头皮发麻,脖颈生凉!
利刃入肉的闷响接连响起,精准而致命。每一柄铁剑都像是拥有自己的眼睛,精准地找到所有忍者的要害咽喉、心臟、眉心!
许多忍者甚至还在结印,便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纷纷倒下,脸上的惊愕尚未完全展开,便已凝固。
就算有反应快的,在仓促之间中断了结印躲开要害,但也被切开皮肉,发出阵阵痛呼。
鸣人还在閒庭信步向前走著,可敌人阵型已然溃乱。
铁剑在空中划出道道优雅弧线,血珠滚滚而落,在敌人间来回穿梭,好似采蜜的蜂群,又如杀戮的舞蹈,死亡便是它们的舞伴,哀嚎正是它们的交响曲!
仅仅是片刻后,所有人便都死了一仅剩那名为首的中年忍者,被铁砂束缚住四肢,牢牢定於地上。
完成了杀戮的铁剑群重新飞回鸣人四周,悬浮在他身侧,剑尖微颤,像是侍从在拱卫他们的王。
鲜血顺著剑身滴落,在寂静的走廊发出“滴答”的轻响。
中年忍者骇然地瞪大眼珠,望著那脚步在他鼻尖前停了下来。
他努力向上翻著眼珠,他看到了香磷怯生生的视线,还看到了男人平静的侧脸,还有那镜片后,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
閒適、从容、轻描淡写。
杀戮在这个男人手中,仿佛成了一种艺术。
中年忍者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但他的双眼隨即涌出泪水,不仅是为了自身的弱小和死亡的临近,还是为了同伴的死亡。
“为什么.....蓝染!!”他低吼著,下巴重重地磕在地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同伴......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草隱村!!”
鸣人微微侧首,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一片冷白,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他俯视著被禁錮在地的中年忍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为什么?”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带著一种仿佛从云端传来的疏离感。
“当你分食动物血肉时,会思考动物为什么要被自己吞入口中吗?”
闻言,身后的香磷缓缓打了一个冷战。
“当人行走的时候,会特地计算脚下踩死了多少螻蚁吗?”
鸣人指尖轻抚过悬浮的铁剑,金属发出顺从的嗡鸣,分解、组合,化作一把贯穿走廊的七十米长刀。
“不会的。”
“就像太阳升起时,露珠自然便只能蒸发消失一般。”
对著面露绝望的中年忍者,鸣人展出温和的微笑。
“所以不必追问意义,正如善恶皆无付诸理由之必要,世上的规则道理是给那些不遵守就活不下去的弱者所制定的,当你强大到我这般程度时,对於自身所步上的道路也绝不会有丝毫踟躕。”
鸣人轻轻按下香磷的头,她乖巧地蹲了下来,残余的铁砂护住了她的四周,而后鸣人伸手握住铁砂之刀。
与此同时,中年忍者忽的惨然笑道:“原来如此......我们只是......挡了你的路而已吗?”
鸣人视线离开他,不再言语。
但他的態度已然回答了一切。
毁灭你,与你何干?
隨即他奋力一挥,一刀斩断了整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