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做冰嘎(2/2)
还想偷你的道儿,没咬死他都是活该的,真以为谁都是我高翠兰的男人,干啥都行。”
说完她瞅向林振东,捧著林振东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稀罕得要命,“等著,我去给你做饭,多长点儿肉,更爷们。”
这一顿彩虹屁夸得林振东是心法怒放,当即拉过高翠兰狠狠疼爱了一番。
中午吃饭后,高翠兰又屁顛屁顛的去了大队部。
午饭后林振东晕碳迷迷糊糊就躺炕头上睡著了。
睡著睡著仿佛回到了临走时候那个疗养院,疗养院房里和他走时候一模一样,但此刻却多了点儿人气儿。
长大后的小花站在窗边背对著病床望向窗外的大山,眼泪顺著下頜线滴落到地上。
虎子嘆了口气,坐在桌子旁,红著眼眶盯著俩人一岁时候拍的全家福。
两人一言不发,擦乾眼泪后,一点一点儿收拾著他的东西,最后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林振东如同透明人一般,站在一旁眼眶湿润,释然的笑了。
刚想要伸手摸一摸他这对亏欠良多的儿女,忽然整个房间天旋地转。
一睁开眼,依旧是没有棚的茅草屋顶和三色塑料布盖著的墙。
“爹,你咋哭了?”虎子关心声从旁边响起,见爹醒了收回摇著胳膊的小手。
“没有,困得吧!”林振东抹去眼角泪水,坐起身摸了摸虎子小脑瓜,笑著问道:“咋了,啥事儿?”
虎子挠挠脑袋瓜,靦腆说道:“没事儿,娘让我回来看看灶坑,里面架的木头太多,说怕爹睡太死,躺炕头烙坏了。我进屋闻到煳吧味儿,才把爹叫醒。”
林振东嗅了嗅,脱下身上棉袄,確实看到棉袄胳膊那块有点儿变色。
这也是东北火炕的一个极大弊端,炕头放衣服、被褥就容易烙煳巴,甚至严重点儿可能起火。
“爹!”虎子说完后,靦腆的又叫了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对儿女完美继承了他和高翠兰的性格,小女儿继承了两人的外向和贪吃,儿子继承了两人內向那一面和能干。
相对於小花,他更担心啥也不说、都藏心里的小虎,尤其是上辈子还有过抑鬱症的徵兆。
“啥事儿,和爹说说?”林振东耐心问道。
虎子抬头看了眼爹,犹豫了一会儿,张口说道:“爹,你会做冰嘎吗?”问出口后小虎就觉得有点儿麻烦人,当即摆手,“没事儿,我就问问,爹你换个地方睡,我去大队部找妹妹玩儿了。”
“停那儿!”林振东一听就知道咋回事儿,无非是瞅著谁家小孩玩儿,他也想要有一个玩玩,孩子天性嘛!笑著拍了拍虎子后脑勺,“不就是冰嘎嘛,等著爹一会儿就给你做出来。”
“谢谢爹!”虎子激动的握紧拳头,眼睛乌溜溜的满是惊喜。
不到一个小时,林振东就用木头做了一大一小两个杨木冰嘎,並且还做了两个抽冰嘎的小鞭子,省著用柳木条子抽,不好使还不抗用。
“爹,你真厉害!”虎子对他爹的崇拜到了极点,拿著屯里孩子没有的小鞭子,激动的嘿嘿直笑。
“你拿大的,小点儿的给花儿,去玩儿吧!”林振东扑棱身上木屑,笑著说道。
瞅著虎子撒欢儿跑下山,他脸上也露出几分欣慰。
转头拿起了高翠兰昨晚收拾的东西,准备去看看屯西头的二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