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们联合!(1/2)
马文的话很乾脆,也是最直白,最高效的。
骑士感觉自己被领主背叛,一般有三条路可以选择。
第一种是直接找领主辩论,靠刷嘴炮。
第二种是上法庭,这个和马文一样。
第三种是直接起兵,攻击自己的领主。
但不论哪一种,都有一个核心。
不论输贏,一旦决定这么干,那么骑士的效忠宣言都会收回。
而在中世纪,利益是和土地高度掛鉤的,收回了誓言,土地自然也会被收回。
贏了还好,输了连块土地都保不住。
从此以后,成为一位无地骑士,也叫流浪骑士。
如果没有品尝过安稳,富饶的生活,那没就没嘛。
大不了到处流浪,当僱佣兵,去打黑拳,或者成为某个贵族的忠犬。
但对阿尔弗雷德这种享受过安逸生活的人而言,他绝对不可能接受这种事。
地,他要。公正,他也要。
马文的话就像一把利剑,將两人的遮羞布全部撕碎。
我是一名逃跑的死囚,而你则是一位骑士。
可如果要说,死囚不过换个地方继续生活,而无地的骑士到哪都会遭受异样的目光。
贩卖家產的骑士群体中,有大部分就是无地骑士,因为他们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论谁更想贏,毫无疑问是穿鞋的骑士,而不是光脚的囚徒。
“呼……”
阿尔弗雷德退了两步,避开马文的眼睛。
刚才他居然在这个年轻人眼里看见了杀意,那种眼神他只在其他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骑士或者士兵眼里见过。
一个逃跑的男僕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你说的对,但你得让我相信你到底掌握了什么底牌,让你觉得有把握贏下一场审判。”
马文走到树干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但很快他自信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坐下树干没什么反应,但阿尔弗雷德坐下的瞬间,树干立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太重了!
“刚才我问你,知不知道斯宾塞这个人,你还没把故事说完呢。”
“他跟我们要聊的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你跟我说说,我也跟你说说关於我掌握的。”
乔和独眼十分有眼色退到百米开外,不过手上的弩还是对准了阿尔弗雷德。
直到骑士把剑从腰间抽出来,插到一旁树干上才將弩放下。
“关於斯宾塞这个人,我想想……”
阿尔弗雷德回忆著关於这位年轻人的一切。
“他们两兄弟很像,虽然不是双胞胎,但如果不仔细看確实容易认错,不过好在发色不一样。”
“威廉从小就很聪明,而且也很仁慈,他经常会和那群平民共情,我记得那会他才7岁,就这么高。”
阿尔弗雷德伸手比划了一下,表示身高就和他手臂差不多。
“有个平民死了,我记得那个平民是个养蜂人,没有家庭,威廉去他家经常能得到蜂蜜招待,后来他死了威廉哭了两天。”
“而斯宾塞不一样,他从小就很顽皮,而且他思考问题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后来长大了,斯宾塞被送去別当侍从,威廉则留在老男爵旁边,但可惜,斯宾塞跑回来了,没过多久又被送到修道院,可惜死在半路上了。”
阿尔弗雷德说到这也是摇摇头。
曾经他们都觉得威廉会是个好领主,就算无法把领地发展好,起码也能守得住这份家业,现在看也未必。
权力果然是最美妙的毒药,可以腐蚀任何人的心智。
“那关於恶魔附身那一段呢?”
“据说威廉死的那晚上,有人目睹巨大的黑影,然后整支队伍被屠戮一空,当天亮修道院的教士外出种田才发现在旁边还剩一口气的斯宾塞,他身上全是黏稠的血液和破碎的臟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