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至阴(1/2)
无忧虽不惧怕阳气,却惧怕任风玦。
它在渡魂灯里抖了抖:“你旁边站著那么一尊大佛,我哪敢出来?”
夏熙墨眉头轻拧:“不出来也行,告诉我孟志远的主魂现在何处?”
任风玦见她对著灯说话,但四周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心想,或许她真能通“鬼语”?
半晌后,夏熙墨放下灯,问他:“你可知道,皇宫最正中的位置,是哪里?”
任风玦不假思索:“应该是御极殿。”
“作何用处?”
任风玦儘量解释得易懂:“是上早朝的地方。”
他问:“孟志远的鬼魂在哪里?”
夏熙墨点头。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孟志远只会去他生前常去的几处地方。
或许,只有见到皇帝,送出手里的舆图,才可以了却他最后的执念。
“可有办法,让皇帝来一趟御极殿?”
她这样问。
任风玦却一下子就懂了她的心思,问:“孟志远在人间的未了之愿,就是见皇上?”
夏熙墨道:“准確来说,他是想把画好的舆图亲自交给皇帝。”
“可人鬼殊途…”
任风玦本想说,皇帝的肉眼看不见鬼魂,此事恐怕行不通。
转念一想,似乎还有一条选择。
“附身。”
夏熙墨直截了当地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会让孟志远直接附我的身。”
“…”
任风玦犹豫著问道:“非得如此的话,这个人也不一定要是你…”
“只能是我。”
夏熙墨语气篤定:“孟志远滯留在宫中的只是一缕魂,阴气尚弱。”
“眼下只有至阴之躯,才能容纳它的这缕魂。”
“短时间內,除了我,你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人。”
听她这么解释,任风玦才知其中的条件。
他忽然愣了一下。
至阴之躯…
那得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
从命理来讲,这类人生来就是天煞孤星,会剋死自己至亲之人。
任风玦记得,自己十岁那年,曾听人提起过一次。
是他房中的一位奶娘。
那个午后,奶娘哄完他睡觉,便在檐下与几个婢女说閒话。
“要我说,夏家的那位就是天煞孤星,接连剋死了父母,自己还是个药罐子。”
“侯爷侯夫人也是心善,將军府都散了,这桩婚事却还留著作甚?”
“可怜的冬郎,將来娶了这样的女子回家,还不定会如何…”
细碎的话语,若隱若现传进了他的耳里。
一时竟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等他醒来之后,那位奶娘便从房中消失了。
大一点后,他才知道,那天是因为母亲碰巧经过,听到了那些话,当即便下令,將奶娘逐出了侯府。
得知此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忿忿不平。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与一桩莫名其妙的婚事,而失去了一位疼他的奶娘…
他一直耿耿於怀。
而今,再想到此事,任风玦却有了不同的看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