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认乾亲(2/2)
带著陆云舒过去推开何家的大门,林玉明扫视一圈,就看到何雨柱正跟蔡全无坐在桌边聊天。两人一人坐在桌子一边,桌上摆著茶水,亲切中又带著几分疏远。
听到动静,两人看过来,想知道是谁打搅自己。
林玉明將猪头肉提起来晃了晃,笑著喊道“柱子哥,別聊了,你先將肉切一些,咱们跟蔡叔边吃边聊。遇到这种巧合,你还能让蔡叔回去。”
“没问题。”
何雨柱想了下答应,起身走过来从他手中接过两块肉跑到外面去切。他欠林玉明不止一点早已换不清,何必分那么细,日后自会偿还。
他买的不少,每块都有一斤多,再炒两个小菜,足够他们一起品尝。
林玉明则將目光看向蔡全无,此刻他坐在椅子上,腿上还坐著个何雨水,即使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老爸,何雨水依旧捨不得下来。
这是她几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次,虽然他不是自己的老爸,但能这么像,不由的让她將对老爸的思念倾注到他的身上。
一直坐在他的身上,靠著他宽阔的胸肌,捨不得离开。
林玉明没有管她,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他身边,看向蔡全无的脸上满是笑意:“蔡叔,这个惊喜你喜欢吗?”
“喜欢,我怎么能不喜欢。”
蔡全无看了眼何雨水,心中满是欣喜,自从全家被日寇屠杀,他心早已死了,活在世上的不过是一个躯壳,为了活著而活著,早已经没有理想没有信念,更没有结婚的意思。
只感觉活在世上一天就遭一天的罪,恨不得现在就能去地府跟妻儿团聚。
现在看到何雨水,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孩子。
更別提那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何大清。
这都是缘分,让他早已枯死的心重新活过来,將那抹慈爱倾注到何雨水身上,若自己能有这么个女儿该有多好。
看了眼桌上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抱著孩子照的,那个人抱著的孩子还在褓之中,是用抱被子抱著的,唯有一张小脸露出来。
那是一个绣著虎头的抱被子,当初儿子死的时候也是那么大,家里也有一个绣著虎头的抱被子。
当初儿子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谁能想到最后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想到这个情况,他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儿子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看著是那么的模糊,最后跟何雨水合在一起。
“那你何不认何雨水当个乾女儿,何雨柱当个乾儿子,能跟他老爸长的那么像,这是一个难得的缘份。”
林玉明趁机提议,他到想看看有蔡全无这个大人撑腰,谁还敢找何雨柱的麻烦。不管如何这也是一个大人,不能跟面对孩子一样对待。
这个————
蔡全无想了下,又將目光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仿佛听懂了两人的谈话,低声喊道“爸爸。”
“哎。”
蔡全无高兴不已,至於何雨柱,谁管这个混蛋。刚出现就將他踹了一脚,踹的他大腿到现在还疼。
更主要的是面对这个几乎能当自己弟弟的人,他没兴趣。
正说著,何雨柱將菜切好又超了两个青菜打开门端过来,喊道“別聊了,咱们边吃边聊。”
他分两趟將四道菜端上桌,又去端来一大碗鸡蛋汤,让眾人吃饭。
林玉明则跟陆云舒將碗筷拿过来,分给眾人。
蔡全无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在这里吃饭,大不了日后补偿给何家,面对这种缘份,当真是妙不可言。
几人各自坐在,唯有何雨水说什么也不从他身上下来,弄的何雨柱脸有些黑,正要训斥,蔡全无笑著说“就让她在这里吃吧,我对这个乾女儿还是很喜欢的。”
行吧,人家既然不在意,咱又何必多数呢。
眾人就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对能有这等缘份感到惊嘆,这真是天大的缘份,否则怎会遇到这种事情。
对何雨水拜他为义父的事情,何雨柱只是犹豫了下就答应下来,世间缘分之奇妙,让他没有拒绝,更主要的是想著能让他对妹妹好一点。
自从何大清离开去给人拉帮套,何雨水不知多少日夜在梦中哭醒,他只能强忍著揪心的痛哄著妹妹。
天知道他当时是何等的气愤,对何大清有多么怨恨,现在能遇到这个机会,感觉很是不错,他为何要阻拦。
林玉明给蔡全无倒了杯酒,又给何雨柱和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喊道“咱们举杯,敬这个难得的缘份。”
“举杯。”
两人也笑著举起酒杯碰杯,准备开怀畅饮。
谁知正在这时,只听房门吱嘎一声打开,打断了喝酒的节奏。眾人扭头看过去,一瓶酒先钻进来,接著是戴著眼镜脸上堆满笑容的阎埠贵。
“柱子,你们喝酒呢,三大爷陪你们一起,我这可是好酒。”说著又將目光看向蔡全无:“蔡老弟这可真是缘份,真是妙不可言,咱们好好聊聊。”
说话间,阎埠贵已经进过来,拿著一把椅子就准备坐过来吃饭。
何雨柱脸有些红,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还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哪里知道该如何处理,难道直接將人懟出去?
蔡全无是客人,不知道这位三大爷是何家的什么亲戚,更不好拒绝。
林玉明却没有客气,直接拿过他的酒瓶查看,据说这位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往酒瓶里兑水,一瓶酒能从年头喝到年尾,不知往里面兑几次水,他可没兴趣喝这种酒。
这是一瓶莲花白,看著也不错,但瓶身上的標籤早已磨损严重,瓶盖早已消失不见,是用塞子塞著的。隨手打开,一股劣质酒水的气味扑鼻而来。
林玉明眉头皱起,这酒不知是哪里弄的也好意思过来喝酒。你弄一瓶莲花白,我都不一定愿意,还弄这种酒水,谁愿意。
將脚放到他准备放下椅子的地方,装作没有发现他的难堪,直接询问“三大爷,你这是弄的什么酒,闻著怎么这么难闻,能喝吗?”
“当然能喝,这可是好酒,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
阎埠贵笑容凝滯,想了下还是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