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哪料到,腕间一紧,整个人再次被他用力拽进了怀里(2/2)
陆沉渊却快一步,將號码重新存了下来,指尖轻轻一点,將“未来的”那三个字给刪掉了,只留下光禿禿的“老公”两个字。
“陆沉渊,你疯了!”
苏晚气得眼眶发红,这下子可以確定了,他是真的有病了,病得不轻。
她在手机回到手里以后,立马翻出他的號码,手指发著抖,准备再一次的將他给刪掉,带著一种恶狠狠的意味。
哪料到,腕间一紧,整个人再次被他用力拽进了怀里。
他低头,攫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吻得令人窒息。
苏晚在他的强势掠夺里,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拼命的挣扎,肩膀扭动著,双手胡乱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无声的激烈抗议,眼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濡湿了两人交叠的衣襟。
却止不住他的动作。
她越流泪,他吻得越凶。
唇齿间的力道带著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当那滚烫的泪水带著咸涩落入他的嘴里时,他的心都痛了。
只感觉仿佛被剜去了一块,生生的疼。
密密麻麻的痛感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可是,他却停不了手。
也不想停手。
她的拒绝和抗议就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的刺著他的心。
理智告诉他,这样下去,很可能永远的失去她,令她彻底反感。
她的挣扎与排斥不是假的,那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眶,都是实打实的恐惧。
但他没有办法。
身体无比渴望与她相拥,这一刻的唇齿相依,成了他疼痛的心臟唯一的解药。
唯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翻涌的暴戾,以及那种被拒绝以后的窒息痛感。
直到好久好久,久到她慢慢的失了力气。
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在他怀里再也挣扎不动,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瘫倒在他怀中。
他才缓缓的把人鬆开。
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睁著一双猩红的眸子,眼角泛著水光。
哑著嗓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苏晚,现在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说了吗?”
苏晚看著他。
夜色下的脸依旧那么好看,路灯的光晕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轮廓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平日里那双总是覆著寒冰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翻涌的深海,藏著无尽的偏执与痛楚。
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抿,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连带著脖颈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透著一股隱忍的疯狂。
唇上还有一丝殷红的血跡,是她方才挣扎的时候,气急了狠狠咬出来的。
那点红在他苍白的唇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性感。
也分外的诱人,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危险又勾人。
但她却只感觉,恐惧。
深入骨髓的害怕。
是的。
是那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她真的可以判定,眼前的陆沉渊已经不是她初识的那个人了。
那个冷漠禁慾,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陆沉渊,好像在某个瞬间,彻底疯魔了。
虽然身体可耻的在挣扎的过程中,到最后几秒,竟微微颤慄著,下意识地回应了他的吻。
但心却无比的清晰。
那种回应,不过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与心动无关。
她咬著唇,舌尖还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知道这个时候再拒绝,也只会换来他更汹涌的掠夺。
於是软下了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道。
“你说。”
嗓子里还带著一丝激吻过后的软糯与颤抖,酥得厉害。
连呼吸都在发著烫。
每一次吸气,都带著他身上清冽又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