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反向用造化铜炉(1/2)
第230章 反向用造化铜炉
那一刻,所有的九离老祖同时停下了手中的事。
他们抬起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他们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意。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神识的主人是谁。
是江川,是九离天君,是那个在另一个时空中与他们爭夺时空长河的对手。
他们动了。
无数个九离老祖从无数个时空节点中衝出,朝著江川的神识扑来。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了神识都无法捕捉。
他们有的施展神通,有的祭出法宝,有的催动法则,有的燃烧生命。
他们用的手段各不相同,但江川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手段的根源。
破虚指,裂空指,法天象地,三头六臂,乾元真言咒,逍遥游。
都是他的神通,都是他的功法,都是他的道。
因为九离老祖与他,本就是同源的。
他们的道相同,他们的神通相同,他们的根基相同。
不同的是,他们走的路不同,他们的选择不同,他们的命运不同。
江川的神识在时空长河中应对著无数个九离老祖的攻击。
他施展破虚指,对方也施展破虚指。他施展法天象地,对方也施展法天象地。
他的指力与对方的指力碰撞,他的巨人与对方的巨人交锋。
每一击都是势均力敌,每一击都是不相上下。
因为他会的,对方也会。
他有的,对方也有。他强的,对方也强。
一个九离老祖从侧面衝来,一指点向江川的神识。
江川抬手挡住,但另一个九离老祖从背后袭来,一掌拍在他的后心。
他的神识剧烈震颤,差一点就被震散。
他稳住神识,转身迎战,但更多的九离老祖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团团围住。
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
他们不计生死,不计代价,前赴后继,一波接一波。
江川应对不暇。
他的神识在时空长河中左衝右突,试图衝出包围圈,但每一次突围都被挡回。
对方的数量太多了,手段太杂了,配合太默契了。
他们虽然是无数个独立的个体,但他们的目標是一致的,他们的意志是统一的,他们的行动是协调的。
因为他们都是九离老祖,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中的投影。
他们不需要沟通,不需要协调,不需要配合,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江川的神识开始受损。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消耗。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交锋,每一次抵挡,都在消耗他的神识。
他的神识越来越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知道,如果神识在时空长河中崩溃,他的道心也会崩溃,他的修为也会崩溃,他的一切都会崩溃。
到那时,九离老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占据他的时空长河,吞噬他的存在,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危难之中,江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神通可以复製,功法可以复製,道可以复製。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复製的。
造化铜炉。
这件宝物从他结丹期时便跟著他,跟隨他走过了数万年的修行之路。
它不是普通的小周天灵宝,不是普通的玄天灵宝,而是一件独一无二的、不可复製的、与他道心紧密相连的至宝。
它可以合成灵物,可以合成灵宝,可以合成神通。
但它最核心的能力,是每一次合成失败后提高成功机率。
此前江川只正向用过此宝,这一次他打算换一种用法。
江川的神识在时空长河中凝聚,將造化铜炉从道心深处唤出。
铜炉悬浮在他面前,炉身漆黑,表面的纹路在时空长河的光芒中闪烁著幽深的光泽。
他抬手,铜炉打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炉中涌出,將那些正在围攻他的九离老祖投影一个个吸入炉中。
投影入炉,铜炉震颤。
炉身上的纹路开始亮起,一道接一道,如同活物在游走。
江川的神识探入炉中,看著那些投影在炉中挣扎、嘶吼、碎裂。
他们的神通在炉中被分解,他们的法力在炉中被消散,他们的道在炉中被碾碎。
一个又一个投影被吸入铜炉,一个又一个投影在炉中合成失败。
每一次合成成功概率上升,江川就隨意用灵物把合成机率刷新到最初的一成。
投影越来越少。
化神期的投影已经被吸收殆尽,炼虚期的投影也所剩无几,合体期的投影还在挣扎,大乘期的投影已经开始逃窜。
但逃不掉。
因为造化铜炉的吸力不是针对空间的,而是针对道的。
只要那些投影与九离老祖的道相同,只要他们与江川的道同源,他们就无法逃脱造化铜炉的吸引。
因为造化铜炉与他道心相连,他的道就是铜炉的道,铜炉的道就是他的道。
那些投影在靠近他的同时,也在靠近铜炉。
他们逃得越远,被吸得越快。
最后一个大乘期的投影被吸入铜炉,挣扎了很久,最终也碎裂了。
时空长河中,那些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九离老祖投影,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江川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时空长河中,面前悬浮著造化铜炉。
铜炉中的能量还在翻涌,还在咆哮,还在寻找出口。
江川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一件东西,一枚普通的玉简,扔进铜炉。能量包裹住玉简,开始合成。
玉简在能量中融化,重组,变成了一枚全新的玉简。玉简表面浮现出三个字。
九离诀。
江川將玉简收入储物袋,收起铜炉,转身离开了时空长河。
某个大周天世界,某座深山,某座洞府。
一个修士睁开了眼。
他的面容苍老,鬚髮皆白,身形佝僂,周身缠绕著黑色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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