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1/2)
许大茂一瘸一拐衝出四合院的背影,没能逃过贾张氏那双算计的老眼。
她撇著嘴角,三角眼里全是鄙夷,朝著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什么玩意儿!跟何雨水那小贱蹄子勾勾搭搭,准没憋好屁!”她扭著肥胖的身子,对身边正在玩泥巴的棒梗煽风点火,
“乖孙儿,你瞅见没?这就叫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何雨水那赔钱货,跟许大茂那坏种混到一块儿去了,脏心烂肺的东西!”
棒梗抬起头,那张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小脸上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恶毒,他学著奶奶的样子,也朝耳房方向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奶奶说得对!何雨水就是个噁心人的赔钱货!我骂死她!”
说完,他撂下泥巴,几步衝到何雨水那间被锁住的耳房窗外,叉著腰,扯开嗓子就开始了他习以为常的辱骂:
“何雨水!臭不要脸的赔钱货!滚出我们院!”
“跟野男人跑了的烂货!还有脸回来!”
“饿死你活该!抢你窝头是看得起你!”
“略略略,考学?考你妈个头!你就该去乡下种地!”
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洒出来,一句比一句难听。
棒梗骂得兴起,甚至还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窗户上扔,发出“啪啪”的轻响。
院里没去上班的妇女们,有的倚在门口,有的透过窗户缝,瞧著中院这齣“热闹”。
不少人脸上带著事不关己的麻木,甚至还有几分看笑话的窃窃私语和低笑。
在这座“道德模范”院里,欺凌弱小似乎早已成了某种常態,沉默即是纵容。
秦淮茹也从中院自家屋里探出头来,冷漠地瞥了一眼被锁著门、被自己儿子辱骂的耳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隨即又缩回头去。
端著一盆衣服,走到了水池边儿开始了她这一天最为重要的表演。
她非但不觉得儿子做得过分,心里反而隱隱盼著何雨水更倒霉些。
“这死丫头片子,要是真被赶走了,或者名声彻底臭了……“秦淮茹心里盘算著,”柱子那儿不就彻底清静了?没了这个拖油瓶,柱子那点工资和饭盒,还不是尽著我们家?到时候,贾家一起上,不怕柱子不把家底都掏出来接济我们……”
在她看来,何雨水的存在,就是她彻底掌控傻柱、吸乾何家资源的最后一块绊脚石。
这块石头,自然是越早踢开越好。
至於何雨水的死活、前程,与她何干?
只要能让她贾家的日子过得更滋润,牺牲一个何雨水,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丫头罢了。
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这年头,饿都饿死,谁在乎什么感情?
耳房內,何雨水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蜷缩在炕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窗外棒梗刺耳的辱骂、石子敲击窗户的声响,以及院里隱隱传来的议论和低笑,像无数根钢针,扎得她浑身发抖。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和冰冷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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