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他们在耍你啊皇上!(1/2)
“要揭金榜了!”
有人一声欢呼,所有人的目的都齐聚在了金榜上。
毕竟这关乎到诸位考生的未来,是登峰造极踏上仕途,还是遗憾落榜,明年再战,也就在这一瞬间了。
而隨著士兵拉开帘子,还几列烫金的文字出现在了考生们的面前。
“我中了!我中举了!耶!”一个黑鬍子大汉吶喊著,欢呼著直到哭了出来。
可以看的出来,这个中年黑鬍子大汉应该不止考了一次。
而从他手上的荤腥味也不难看出,这傢伙在读书之余还兼职著杀猪这门活。
毕竟明代的秀才读书人虽有特权,例如不需要服徭役和纳税,但多数情况下他们也很难维持温饱。
这其实是自尊心在作祟,很多情况下明代的读书人就是孔乙己,读过太多圣贤书导致心高气傲,觉得不是正经乾净的职业是不会干的。
但他是幸运的,至少他在中年时凭藉著努力和一腔热血坐到了举人老爷的位置。
而这位大汉好在欢呼的时候,几位轿夫抬著一顶娇子走了过来,他们的目標似乎就是这个杀猪的读书人。
“先生,薛氏商行的二房老爷邀请您一敘!”
黑大汉呆住了,他生活在京城怎么可能不知道薛氏商行是谁等產业。
那可是自靖远朝建立以来,通过商业改革在京城发家四大商行其中的薛氏商行,旗下坐拥两间製糖厂,一间製盐厂,还有两座位於陕西的矿坑。
据说他们还於朝廷有著合作,参与了朝鲜的菸草种植计划。
虽然薛氏商行在京城四大商行里排行老四,別看他们產业规模不是特別大,但其中跟朝廷合作,所能获得的利润却是四大商行中数一数二的。
不夸张的说,单单是长期刊登大明日报的gg位,每年就得花掉几千两银子。
这还不包括朝廷偶尔推出的新活动,薛氏商行永远都是第一次出头的。
能被这家商行请去喝茶,哪怕只是二房但其中的含金量不必多言了吧?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薛氏商行最近传出消息,他们家二房的次女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
而且来邀请黑大汉的正是薛氏商行的二房,这其中的原因只要想想都能明白。
黑大汉受宠若惊,他自然知道这次去面见具体是要干什么。
但对於自己的身份,他还是有点担忧。
“那个……我只是个屠猪的杀猪匠,跟你们薛氏的身份相差太远了吧……”
屠户这个职业在古代虽然是香餑餑,但碍於黑大汉长的確实有点……
再加上屠户的身份优势也仅限于靖远朝之前,毕竟在工业发展之后,大家更倾向於找工匠结婚。
毕竟工匠比较稳定,只要这个工匠的手艺还不错就不会缺钱。
更何况朝廷要大力发展工业这件事就是普通百姓都知道了,而工匠的地位也隨之水涨船高。
这也是黑大汉自卑的原因,因为长得不好看,再加上工匠工匠这件事,他父母小时候帮他订的娃娃亲也没了。
他的那个青梅竹马自然跑去找更稳定,而且更有地位的工匠结婚了。
“举人老爷!你別太自卑啊,您可是万里挑一的举人啊!”
薛氏的家僕极力夸讚黑大汉,试图让他重新找回自信。
“举人老爷盛世容顏,其他人那是可望不可即啊!”
这牛逼差点没被这个家僕吹上天,毕竟二房老爷给他的任务就是一定要带这个黑大汉回来。
其实很好理解,长的好看不是重点,毕竟那个次女长的也一般,而且这个黑大汉一看就老实没有啥歪心思,也就可以不用防备他。
不得不说,黑大汉还真是上门女婿的最佳代表,这种人长的一看就知道很安全。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这种人没啥太大的坏心思,是很合靖远朝廷的胃口,以后说不定可以凭藉著这种性格一飞冲天呢?
面对这位家僕的夸讚,黑大汉显得猝不及防,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这傢伙都这么夸自己,再不去都话是不是就显得很不礼貌了?
“哈哈哈,那就走吧?”
家僕欣喜若狂,他连忙牵著黑大汉上了轿子:“送举人老爷回薛府!”
明明有奥迪双钻却不用,专程用轿子喊一声,然后再把你抬回去……
这该死的仪式感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仪式感確实很能感染到这群除了圣贤书什么都不懂的“穷书生”。
“送举人老爷回陈府!”
“送举人老爷回周府!”
这宏大的场面给邹若明看的一楞一愣的,他虽然没有那么的虚荣,但看到这种场面还是很震惊的。
除此之外,有人开心,自然有人懊恼,但对於那些还年轻就考上了秀才的人来说,这不是第一次科考,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邹若明回过头,他准备在榜单上找找看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他倒也不是爱慕虚荣喜欢这种大场面……
好吧,他也说服不了自己……
毕竟人的本质就是这样,你硬要要求一个普通人不追名逐利,那跟吃饱了撑的蛋疼,閒的没事儿干有什么区別?
哪怕那些御史不求名利,只求名垂青史,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不也是名声中的一种吗?
邹若明找来找去,他最先看到的是抬头的近视,这些都是分数比较高的。
“没有……”
邹若明笑自己太傻了,他要是真有考排头的能力,他在就名震朝廷了,还用得著这么卑微?
他往后看第二张金榜……没有。
第三张……也没有。
第四张……更是没有出现任何姓邹的人。
“不是……”
邹若明有些怀疑人生了,哪怕是策论写的一般,诗词歌赋不太行,起码算数的题他也都会啊!
为什么两个最普通末尾的举人都没有?
有这种情况的也不止他一个。
“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我明明都写满了啊!”
一个中年的书生跪在金榜面前,他难以置信上面居然没有他的名字。
他也是一位虽然精通算术,但其他方面也就一般水平的书生,本想靠著算术逆天改命。
七次科举可举无一落败,在这种重大打击下,他的脑子选择了逃避昏厥。
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已经有士兵將这名晕厥了的考生拉到一旁的小摊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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