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叛军笑我人少?我笑他们没见识(1/2)
“给这帮土老帽上一课。”
赵长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淹没在了震天动地的狂啸声中。玄武门那宽阔的门洞,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捅穿了的巨型马蜂窝。黑压压的叛军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裹挟著冲天的火把光芒和刺鼻的血腥气,咆哮著倾泻而出。
整整五万人!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波用来试探和冲阵的敢死前锋!
那密密麻麻的刀枪剑戟,在惨白的月光下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钢铁丛林。五万双战靴同时踩踏在坚硬的冻土上,大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整个京城北郊都在这股狂暴的人海洪流下剧烈地颤抖。
“杀啊!砍下赵长缨的脑袋!赏万金!”
“冲!他们只有几千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士兵双眼赤红,对財富的贪婪和对权力的狂热,已经彻底烧毁了他们仅存的理智。他们挥舞著手中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像是一群在荒原上饿了十几天、突然看到了一块肥肉的疯狼,爭先恐后地扑向那条拉得极长的、看似单薄无比的半月形防线。
在他们那传统的冷兵器战爭思维里,打仗打的就是人多势眾,打的就是阵型厚度。
你北凉军满打满算也就五千来號人,不结成铁桶一样的圆阵死守,居然敢散成一条线?这中间空门大开,连个挡马的拒马桩和长矛手都没有,简直就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装甲指挥车的车顶上。
铁牛握著那把特製的高碳钢巨斧,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他不是怕,他是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殿下!这帮孙子还真敢冲啊!”铁牛瞪圆了牛眼,死死盯著那片像海啸一样涌过来的黑潮,“您瞅瞅他们那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熊样,真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捏了!俺老牛的斧头都饥渴难耐了,您就下令吧!”
赵长缨没有理会铁牛的躁动。
他依旧大喇喇地坐在车顶边缘,深吸了一口嘴里咬著的雪茄,任由那辛辣的菸草味在肺叶里转了一圈,这才缓缓吐出一缕青灰色的烟雾。
他的目光越过阵地,越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极其平静地落在那片疯狂涌动的人海上。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连一丝对同类的怜悯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种看透了时代代差的极致冷漠,就像是一个现代人,在看著一群举著木棍向坦克衝锋的原始野人。
“铁牛,你是不是觉得他们人很多,气势很足?”赵长缨弹了弹雪茄的菸灰,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自然啊!五万人一起冲,换了谁的腿肚子不转筋?”铁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如实回答。
赵长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人多?”
“在冷兵器时代,人多確实能堆死大象。但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人海战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赵长缨的目光变得森寒无比,“人多唯一的意义,就是能帮咱们增加一点弹药的消耗量,顺便多製造几吨没用的肥料罢了。”
他缓缓站起身,將只抽了一半的雪茄隨手扔进脚下的雪地里。红色的火星在白雪中挣扎了两下,瞬间熄灭。
“他们笑我人少,我笑他们……没见识。”
伴隨著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赵长缨那只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右手,猛地拔了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重重地挥下!
“全体都有!”
“解除保险!子弹上膛!”
阵地前沿,隨著各级军官嘶哑的口令声层层传递。
五千名趴在冻土上的神机营士兵,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吶喊声。他们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庞大机器,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中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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