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脏啊,鼻涕虫小狗(1/2)
806室出租屋。
周港循走一步缓十步地和阮稚眷回了旧房子,他先给自己眉骨的伤口位置换了药,问题不大。
然后把厨房的碗筷和厨具用布包著装进箱子,柜子里的那些衣物和枕被,分別叠好装进行李箱和手提袋。
两个……一个人,搬一趟应该可以。
再转过头,就见阮稚眷背著他空荡荡的白色软皮小书包,把他刚刚整理好的东西,从行李箱里一样一样又拿了出来。
然后把他自己的水杯、拖鞋、洗漱用品、衣服以及那些从警局搜刮来的零食,心安理得地塞了进去,並埋怨道,“周港循的东西好多,我的都放不下啦……”
“……”周港循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看著容易血压高。
他拉开自己的柜子,袖扣、打火机,这些东西在復城这边没什么用,拿到港城或者一些一线城市压低价格转卖,顺利的话还能卖到几千上万块。
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他的这些东西贵是贵的,但不是刚需,投资也没有市场,而且还刻了他的名字。
然后是他那块宝璣的表。
小说里对他落魄后的细节描述里,並没有提到这块表,不过想也知道,阮稚眷最后那晚跑的时候,凡是值钱的东西应该都给他捲走了。
这本来是父母送他的成人礼,也算是遗物。
1990年的公价是7~10万美元,加上关税和运输成本等,匯率折算下来,现在的价值应该会在50万人民幣以上。
孤品,就是这世上只有这一个,意味著它將来还会升值。
所以这块表,他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动。
作为生病、突发意外的保障,或者他的遗物,即他蠢货妻子的保险。
毕竟再嫌弃也终归是他的妻……
“窸窸窣窣……嘶嘶哈哈……动次……打次……哗……”
周港循眸子缓缓抬起,隨著那些怪声的发出处,视线落在了紧跟在他旁边,把小內裤一会叠了拆,一会又拆了叠,显得好像很忙的阮稚眷身上。
就听他砸吧著嘴巴,嘴里嗡嗡著道,“周港循~我们等下中午饭吃什么呀?我刚刚……看到新家楼下有个铜炉涮肉……你说它涮的是什么肉呀~”
阮稚眷边说眼睛还边时不时地偷摸看向周港循,见他听著呢,语气忽地变夸张,“哇,真的会有好多的肉吗?那是不是很好吃啊~周港循你应该很想……”
“不想。”周港循毫无兴趣似的到了另一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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