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发汗用茎,止汗用根(2/2)
”
“他治咳喘很有一套,“苗丽左右看了看,確保没人注意,“前几天有个小孩,咳了半个月,一副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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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吕颖还在犹豫,苗丽又补充道:“反正现在也没別的办法,试试总没坏处,而且你带孩子打吊瓶,明天大概率好不了。”
苗丽之所以这么热心,是因为她来到中医院后,吕颖对她多有照顾。
而且加班的时候,两人是饭搭子,关係很好。
吕颖也信任苗丽:“地址发我,我现在就带志豪过去。”
李氏中医诊所,诊所里病人不多。
李旭在后面的院子里忙碌。
这次去白岭峪村。
不仅找到了狗尾巴草,还有几味珍贵中药材。
比如天麻,黄精。
另外,在白岭峪村待的那两天,他在周边的山上,还採摘了一些麻黄。
麻黄是一种特殊的中药材,因为它蕴含麻黄碱,麻黄碱为擬肾上腺素药,可以兴奋平
滑肌,使皮肤、黏膜、血管收缩,导致心律失常、头晕,甚至致人死亡。
必须谨慎用药。
李旭在医书上还看过一个故事,专门用来提醒后来人麻黄的用法。
有个中医老人无儿无女,收了一个徒弟。
没想到,这个徒弟很狂妄,才学会一点皮毛,就看不起师傅了。
师傅伤透了心,就把徒弟赶出师门,让他另立门户。
临行前,师傅再三叮嘱:“有一种药,你不能隨便卖给人吃。”
徒弟问:“什么药?”
师傅回答:“无叶草。因为这种草的根和茎用处不同: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的!记住了吗?”
徒弟不耐烦的说:“记住了!”
还当著师傅的面背了一遍,不过,他背时有口无心,压根儿也没用脑子想。
师徒分手后,各自卖药从医,治病救人。
师傅不在眼前,徒弟的胆子更大了,虽然认识的药不多,却什么病都敢治。
没过几天,就让他用无叶草治死了一个。
死者家属当时就抓住他去见县官。
县官问道:“你是跟谁学的?”
徒弟只好说出师傅的名字。
县官命人把师傅找来,说:“你是怎么教的?让他把人治死了!”
县官听了师傅的一番解释后,就问徒弟:“你还记得你师父教你的方法吗?背出来我听听。”徒弟背道:“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
县官又问:“病人有汗无汗?”
徒弟答道:“浑身出虚汗。”
“你用的什么药?”
“无叶草的茎。”
县官大怒:“简直是胡治!病人已出虚汗还用发汗药,能不死人?”
说罢,命人打了徒弟四十大板,判坐三年大狱。
师傅没事,当堂释放。
徒弟在狱中过了三年,这才变得老实了。
出狱后找到师傅认了错儿,表示痛改前非。
师傅见他有了转变,这才把他留下,並向他传授医道。
打这儿起,徒弟再用“无叶草”时就十分小心。
因为这种草给他闯过大祸、惹过麻烦,他就经常把“无叶草”叫作“麻烦草”,后来又因为这草的根是黄色的,才又改叫“麻黄”。
麻黄採摘回来后,还是新鲜的。
需要炮製成药材,以方面储存。
李旭將麻黄摊开在竹筛上。
这些麻黄茎秆细长,呈淡绿色,表面有细纵纹,节间明显,质地坚韧。
他拿起一根闻了闻,特有的辛香气味扑鼻而来——这是优质麻黄的標誌。
李旭恍惚了一下。
如果宋思思在这里,她一定会像个好奇宝宝,东问西问。
摇摇头,甩掉杂念。
李旭戴上橡胶手套—新鲜麻黄汁液接触皮肤会发痒。
第一步处理:逐根检查,剔除杂草和变色的茎秆;用剪刀剪去过粗的木质化根部;保留嫩绿色的中段茎枝然后开始切制,將精选后的麻黄按节切段,每段长约2-3厘米,切口要保证平整,避免揉搓出汁。
市场上售卖的麻黄很多都用硫磺熏蒸,不仅会影响药效,而且对身体也有损害。
李旭弄得这些麻黄,不仅是天然野生,还是自己炮製。
之后,效果绝对很好。
他將切好的麻黄段被均匀铺在竹匾上,接下来才是关键步骤。
蜜炙。
取適量蜂蜜隔水加热至60c,將麻黄段倒入蜜中轻轻翻拌,確保每段都裹上薄薄一层蜜液。
为什么要用蜜炙?
生麻黄髮汗力太猛,蜜炙后能缓和药性,一般来说,生病的人,都会体虚。
缓和之后的麻黄特別適合体虚患者。
蜜炙后的麻黄被移入烘乾机,设定60c低温慢烘。
李旭不时查看状態,直到麻黄表面呈现诱人的琥珀色,质地变得酥脆。
一番忙碌。
终於炮製好了麻黄。
蜜液。
业专生共业为什么要用蜜炙?
生麻黄髮汗力太猛,蜜炙后能缓和药性,一般来说,生病的人,都会体虚。
缓和之后的麻黄特別適合体虚患者。
蜜炙后的麻黄被移入烘乾机,设定60c低温慢烘。
李旭不时查看状態,直到麻黄表面呈现诱人的琥珀色,质地变得酥脆。
一番忙碌。
终於炮製好了麻黄。
但他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炮製天麻、黄精——
还要熬製狗尾巴草水,调配滴眼液,以便试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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