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后的记忆（1/2）

张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嫉妒——不管怎么说，往后这8个小子就是自己的儿子了，计较前世的得失也没用。

他赶紧集中精神，继续深挖牛大力的记忆，眼下最关键的是弄明白牛大力的死因。

按他看小说的经验，穿越总得有个“空位”，自己没什么元婴、金丹的修为，不可能直接夺舍，牛大力肯定是不在了，可他到底是怎么没的？

一段清晰又带著戾气的记忆涌了上来，张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牛大力竟是被贾东旭和傻柱殴打致死的！

记忆回到一个多月前，4月份起，四合院开始实行大锅饭政策。

牛大力每个月按规定领的粮票、买的粮食，再加上从老家牛家村带来的杂粮，全被院里的三位大爷收走了。

说是响应国家政策，由易中海牵头，让傻柱掌勺统一做饭，大傢伙儿一起吃。

可这大锅饭吃了一个多月，牛大力家就没一天能吃饱。

他性子老实，但不傻，渐渐就发现不对劲：以贾家为首的一伙人，明显在多吃多占。

自家8个半大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顿顿吃不饱，饿得直啃手指头，而贾东旭家、三位大爷家的人，气色反倒越来越红润，这反差实在太扎眼。

昨晚，四合院中院的院子里，晚饭刚端上桌，看著孩子们碗里清汤寡水、没几粒米的稀粥，牛大力再也忍不住了。

他“腾”地站起身，目光直直看向易中海，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气：“易大爷，我有句话想问。自从实行大锅饭，我们家就没吃饱过，各家交的粮食、还有我从老家带来的杂粮，到底都去哪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道德天尊”的模样，脸上没半点波澜，满嘴都是大道理：“大力啊，你在咱们院里年轻一代里算是有出息的，怎么能跟街坊邻居斤斤计较？

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那点小日子，要顾全大局嘛。”

“顾大局？”牛大力急得脸通红，嗓门都提高了几分，“易大爷，我们大人少吃点、饿几顿没关係，可我家还有8个孩子啊！

这都一个多月了，孩子们就没顿饱饭，这能叫顾大局？

而且我看得明明白白，我们家交的粮票、买的粮食，还有从老家带的杂粮，全被你们收走后就没了踪影，依我看，就是你们几个在多吃多占！”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贾张氏、閆埠贵和刘海中，字字句句都带著底气——这些天他早就暗中观察过，粮食的去向根本瞒不住。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三角眼一瞪，叉著腰跳起来大声嚷嚷：“你个杀千刀的牛大力！可別血口喷人！我们啥时候多吃多占了？你有证据吗？別是自己家孩子能吃，不够填肚子就赖別人！”

閆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也跟著摇头，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语气却带著指责：“就是就是，大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一个当老师的，教书育人，怎么能干出这种没脸面的事？你可別污衊我们。”

“污衊？”牛大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这一个月来，我们家顿顿喝稀粥，孩子们饿得直哭，而你们几家呢？

脸上油光水滑，气色越来越好，这不是多吃多占是什么？难道粮食自己长腿跑了？”

“谁多吃多占了！”贾张氏耍起了无赖，尖著嗓子喊道，“你们家气色不好，是你们家一家人都得了病！

说不定是你晚上使劲太狠，精气亏损，连带孩子们也跟著没精神！

谁不知道你家里小子多，指不定晚上在哪块地『犁地』呢，耗光了力气才觉得饿！”

这话又脏又刻薄，气得牛大力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傻柱双手抱在胸前，晃著脑袋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脸上带著不屑：“牛大力，你可別在这胡咧咧。三位大爷都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看你就是想找茬！再敢污衊他们，可別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