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帝皇：哼，不帮就不帮。（1/2）

第117章 帝皇：哼，不帮就不帮。

狼牙堡坐落於芬里斯山脉的最高峰，永远笼罩著呼啸的风暴与雪花。

外部由厚重的装甲板浇筑而成，其搭载的虚空盾比最强大的帝国战舰上所搭载的功率还要大。

山体中隱藏有大量武装，其中强大的雷射炮足以摧毁银河系中最大型的舰船。

然而，战团僕人带来的消息却如惊雷，击穿了层层风暴与防护结界，让整座议事大厅的太空野狼呆若木鸡。

帝皇將再次降临芬里斯。

头狼罗根·格里姆纳的第一反应是震惊，紧接著是质疑。

基里曼的使者和礼物，皆被他以冷硬的態度回绝。

狼群绝不会向奥特拉玛的极限之主低头。

这是他给那位回归原体最明確的信號。

他早已打定主意，不会再接待任何为基里曼游说的说客。

芬里斯的传统必须由芬里斯人自己守护，狼群只向真正的帝皇与鲁斯效忠。

但现在————亲临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想和应对方案。

“打开空域，准许通行。”罗根下达命令，又看向在座的太空野狼，“召集所有能行动的战士、风暴先知，还有沉睡的无畏长者，去主停机坪集合。”

命令被迅速执行，但疑虑如同冰冷的毒蛇，在前往停机坪的长廊中蔓延。

狼主们沉重的脚步声在甬道中迴荡，与外面呼啸的风暴形成压抑的二重奏。

“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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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先知尼加尔·呼风者的声音低沉，流露出质疑。

“风暴並未带来任何预兆，帝皇高踞黄金王座，镇压星炬与网道。若当真能行走於世间————那么如今发动的不屈远征，为何不以的圣名，而是以基里曼的名义？”

他的话引起了低声討论，几位大连之主表示认可。

乌尔里克却提出不同的意见，“或许，这只是一种————铺垫。为基里曼最终接过帝国的统治权，奠定无可爭议的法理基础。”

“毕竟，谁能比帝皇亲自指认，且拯救了帝国的继承人更合法？”

其他狼主们窃窃私语，討论著乌尔里克的话语。

他们並非不忠诚，正因忠诚，才更加审慎。

万年来的孤立与战斗，让他们对泰拉宫廷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抱有本能的怀疑。

帝皇亲临？

在这敏感的时刻，未免过於巧合。

他们寧愿相信这是一场高超的全息幻象，或是某种他们尚未理解的灵能把戏罗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何尝没有这些疑虑？

但现在，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先以最高规格迎接帝皇。

太空野狼们抵达了狼牙堡顶端那由钢铁与符文加固的巨型停机坪。

狂风在这里更加肆虐，捲起冰碴如同锋利的刀片，抽打在狼主们厚重的甲冑和皮毛上，发出噼啪声响。

天空是压抑的铁灰色，浓厚的云层低垂，仿佛隨时会崩塌。

狼群按地位和资歷列队站立，身高大的无畏矗立在队伍最后面。

气氛肃杀而凝重，每个人都紧握著武器，既是仪仗，也是戒备。

很快，由数架战机护送著的运输艇，穿透了厚重的云层与暴雪，稳稳降落到平台的空地上。

引擎的轰鸣逐渐停歇，舱门开启，金色的光辉瀰漫而出。

当帝皇踏足芬里斯的那一刻奇蹟发生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这颗星球狂野的气候。

那撕扯了天空与大地不知多少万年的、永无止息的暴风雪，骤然间平息了。

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前所未有的安静笼罩著狼堡。

紧接著，那厚重如铅的铁灰色云层，被一道纯粹而温暖的金色光芒撕裂、驱散。

如火球般燃烧的太阳，出现在清澈如洗的天穹之上。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照耀著狼牙堡的尖塔，照耀著狼主们惊愕的脸庞。

更令人震撼的景象，在整个芬里斯发生。

红魔马格努斯在大裂隙爆发后，就对芬里斯发起入侵，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太空野狼们虽成功將其击退，但对方的巫术也给芬里斯留下了难以根除的亚空间腐化。

此刻，在帝皇力量的影响下，无数缕漆黑如墨、粘稠如血的褻瀆黑烟，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发出唯有灵能者才能听见的悽厉尖啸，从冻土、从岩石缝隙、甚至从狼牙堡古老的墙壁中疯狂地涌出。

在阳光下、在帝皇无形的场域中，好似遇到沸油的积雪，迅速消散、化为虚无。

恶魔原体在芬里斯留下的腐化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抚平、治癒。

这一切，都平静地发生在那个身影迈步走下的短暂过程中。

所有的猜疑，政治算计，在这超越理解、直击灵魂的神跡面前，被碾得粉碎。

风暴先知尼加尔的眼睛瞪大，刚刚的质疑被敬畏和激动所取代。

乌尔里克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愣愣地看著那阳光下逐渐变得洁净的土地。

其他所有大连之主，无论之前作出何等猜测和计划，此刻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僵在原地，目光震惊，为之前先前的话语而后悔。

这不是幻象，也不是把戏，而是真实的，帝皇真的降临了。

罗根·格里姆纳，头狼，最先从无与伦比的震撼中恢復了一丝清明。

他望著那走向他们的金色身影，单膝下跪，向对方献上永世的忠诚。

“讚美您，伟大的全父，”

他身后所有的狼主、风暴先知、无畏机甲，没有任何犹豫，纷纷下跪。

重甲撞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高贵的野狼战士，犹如秋日的麦穗，头颅低垂，骄傲的脊樑弯曲，武器立於身前，这是芬里斯狼群最高、也是最纯粹的礼节。

禁军哈斯提乌斯·维切伦注视著这一幕，一时间也难以平静。

在万年前的大远征时期，他的前辈们是否也这样跟在帝皇的身后，看著祂接受臣民的崇拜。

达奇走到卡斯塔勒中尉的身后，把他推到眾人的跟前，让他去走任务流程。

卡斯塔勒一脸的错愕，他扭头看向无名者，看到对方伸手指向他手里的文书，这才恍然大悟。

他走到头狼的面前，“罗根·格里姆纳，你曾说过唯有黎曼·鲁斯回归或是帝皇降临，才会接受摄政的礼物。”

“如今帝皇亲临，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头狼罗根张张嘴，但看著笼罩著光芒的帝皇，还是低头，”我等无话可说，自当遵帝令而行。”

在头狼罗根后面的，尼加尔·呼风者同样单膝跪在冰冷的钢铁地面上，芬里斯罕见的阳光落在他厚重的狼皮与盔甲上。

他抬起头，注视著那道笼罩在金色光辉里面、面容模糊的伟岸身影。

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即便帝皇再怎么否认他是神，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拥有和混沌四神一样的力量。

“陛————下————”

尼加尔喘息著，抵抗著那无孔不入、试图將他意识同化或碾碎的恐怖意志。

“我————有一事————必须————求问————”

“吾主————黎曼·鲁斯————”这个名字被他说出时，带著狼群特有的、近乎痛苦的眷恋与渴盼，“他————如今————身在————何方？？！”

问题问出了，迴荡在突然变得死寂的停机坪上。连阳光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罗根，克罗姆等太空野狼，纷纷竖起耳朵。

帝皇静静地注视著尼加尔，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血肉、他的灵魂，直视到他执念的最核心处。

然后，他回答的声音在太空野狼们的耳边响起了。

並非通过空气振动传播，而是直接在每一个太空野狼的意识最深处、灵魂本源处同时炸响。

那不是单一的音调，而是亿万个声音的叠加。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战士的怒吼，有学者的低吟，有凡人的祈祷，有星辰的嗡鸣————

它们同时诉说，却又奇异地指向同一个模糊的意向，编织成一句超越凡俗语言的信息束。

“他很快——就会——归来————再次带·————狼群——走向——辉煌————”

这信息並非清晰的语言，而是一种概念的直接灌注，夹杂著无数破碎的画面。

无垠的黑暗虚空、冰封的荒原、嘹亮的狼嚎、燃烧的远征之火——————

以及一个模糊但无比强大的、带著野性与力量的身影。

对於达奇而言，他听到的就是一句清晰的、带著某种宏大意念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