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攻略公主,唐姬献身(1/2)
第103章 攻略公主,唐姬献身
雒阳的秋冬很快过去。
初平元年的正月,阳城本应张灯结彩,可如今满街萧瑟。
只有西凉军的黑色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自董卓废少帝立献帝,这座帝都便笼罩在血色恐怖之中。
卫信的前將军府设在原何进附近的別邸,如今已扩建为一座森严的堡垒。
战爭的氛围是越来越重了。
“董卓声性残忍,一旦专政,据有国家甲兵、珍宝,威震天下,所愿无极。”
荀攸落下一子,声音平淡如敘常事、
“昨日他在宴上语宾客曰:我相,贵无上也。”
卫信执白子沉吟:“侍御史扰龙宗之事,公达也听说了?”
荀攸点头。
“侍御史挥剑董卓,忘了解剑,就被董卓杀之,闹得人心惶惶。”
“如今洛中贵戚,室第相望,金帛財產家家充积。董卓纵放兵士,剽虏资物,掠夺妇女,不避贵贱。人情崩恐,不保朝夕啊。”
“迟早有人会去反抗董卓的。”
话音未落,赵云匆匆入內,手中攥著数封急报:“郎君,关东诸侯全都起兵了!”
卫信接过急报,一一展开:
袁绍起兵渤海,自称车骑將军,传檄天下討董。
袁术起兵鲁阳,领南阳太守,聚兵三万。
桥瑁诈作三公移书,传驛州郡,陈卓罪恶,詔令发兵。
曹操散家財,合义兵,起於陈留。
孙坚北上长沙,沿途收兵。
五路兵马,如五把利刃,直指雒阳。
“终於来了。”卫信放下急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歷史上这场討董联盟,终將因各怀异心而瓦解,但此刻,它却如惊雷,震动了整个帝国。
荀攸捋须:“董卓必会有所动作。为防联军復辟刘辩——————弘农王会死。”
卫信与荀攸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答案。
“刘辩一死,天下更乱。”
“董卓弒君恶名便再也洗不清了。”
北宫,永安殿。
如今的弘农王刘辩,被囚禁在这座偏殿中已三月有余。
少年此刻面如死灰,蜷缩在榻角。
殿中陈设简陋,只有一榻一几,连炭火都时有时无。
寒气从窗缝钻入,冻得他浑身发抖。
殿门忽然开了。
李儒带著两个宦官进来,手中托著一只漆盘,盘上置一酒壶、一盏。
“大王。”李儒躬身,笑容温和得诡异。
“今日,董公特赐美酒,为殿下驱寒。”
刘辩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不————我不喝————我不喝!”
李儒使了个眼色,两个宦官上前按住刘辩。
少年奋力挣扎,却如雏鸟般无力。李儒斟满酒盏,递到他唇边:“殿下,请。”
“母后————救儿————”刘辩嘶声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酒液灌入喉中,辛辣苦涩。
不过片刻,他腹中绞痛如刀绞,七窍缓缓渗出血丝。
刘辩伸出手,徒劳地抓向虚空,最终软倒榻上,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李儒俯身探了探鼻息,淡淡道:“弘农王暴毙。准备发丧。”
消息传到南宫时,卫信正在校场检阅新编的吴匡部。
这支部队如今已彻底归心,军容严整,杀气凛然。
吴莧的归心,不仅带来这支劲旅,更让卫信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增益一【结识名女吴莧:身份(蜀汉皇后)】
判词:
琼枝本生王侯家,东风移入卫侯衙。
乱世每为棋局子,新庭犹绽旧时花。
锦帐春深藏慧质,玉簫声远隱悲笳。
他年若续麟阁谱,双姓联姻靖海涯。
【认可度:挚爱!关係:妻妾(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福绵万里(与吴莧交流时,自身运气增加!)】
运气————这个增益就有点玄学了。
不过,卫信也没放在心上,一心放在收拢人马。
董卓暴政,纵兵抄掠,雒阳百姓流离失所,每日都有数千人逃出城外。
而卫信暗中设立的收容所,已接纳流民近万。
这些人,都將成为他未来的根基。
“郎君!”赵云飞马而来,面色凝重。
“弘农王————薨了。”
卫信手中马鞭一顿。
沉默片刻,道:“备车。”
雒阳城西,何后宅邸。
何太后得知消息,瘫坐在地,凤冠歪斜,长发披散,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外人皆被屏退,只有唐姬跪在她身侧,紧紧握著她的手。
“辩儿————我的辩儿————”何太后喃喃重复,眼中空洞无神。
“他董卓————董卓怎么敢————”
唐姬亦是泪如雨下,少女不施粉黛,此刻梨花带雨,更显悽美绝伦。那纤细的身子在颤抖,如风中白莲,仿佛下一刻就要凋零。
殿门轻响后,卫信入內。
何太后猛地抬头,如见救星,扑上前抓住他的衣袍:“將军!辩儿他————他真的————”
卫信扶住她,沉痛点头:“太后节哀。”
“节哀————节哀————”何太后忽然尖笑,笑声悽厉。
“我儿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死了!卫郎让我怎么节哀?”
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掐进卫信手臂,卫信任她抓著,低声道:“董卓势大,臣————救不了弘农王。”
何太后哭到力竭,软倒在地。
唐姬连忙扶住她,抬头看向卫信,泪眼朦朧中带著绝望:“將军————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少女容顏如画,此刻却被捲入这血腥的权力漩涡,自然也是惶恐无助。
史载唐姬在刘辩死后,归乡守节,终身不嫁,最后在乱世中不知所终。
这样的结局,未免太可惜了。
“唐贵人。”卫信温声道。
“弘农王已逝,还请保重玉体才是。”
唐姬咬唇,泪水又涌出:“妾身————妾身愿隨大王而去!”
她忽然起身,朝殿中樑柱撞去。
卫信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回。
唐姬挣扎著,哭道:“放开我!让我去陪大王!”
“贵人糊涂!”卫信厉声道。
“弘农王乃天阉,贵人与他並无夫妻之实,此乃天地皆知,何须殉节?”
话如惊雷,震得唐姬呆立当场。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卫信。
脸颊瞬间涨红,羞愤、震惊、难堪————种种情绪交织。
刘辩是天阉,这是宫中秘辛,也是她心底最深的耻辱。
嫁入东宫四月,她仍是处子,每晚独守空房,听著宫人背后的窃窃私语。
守节?她与刘辩何曾有夫妻之情?不过是礼法捆缚,礼教难违。
“你————你怎敢————”唐姬声音颤抖,不知是气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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