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拜师(1/2)
“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张国栋问道。
“那可没这么简单。不过今天倒是顺便。反正三牲酒体你们家也准备好了。给我那劣徒包的红包就当做拜师红包。”白头髮爷爷说道。
白头髮爷爷让张国栋跪在地上,然后开始吟唱:“……叩请老祖师付七五,生於庚申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午时生;午宫观请祖师彭切山,生於戊午年正月二十八日巳时生;巳宫观请老师父罗福文,生於己丑年四月二十四日卯时生;观请师父张孝分,生於壬申年正月二十七日丑时生。阴证明,张育飞;阳证明,张易行。一派师祖,谁请谁应,亲口传与弟子,方方显应,处处显灵……今有三湘省冷江市半山镇老槐树村仙跡桥庙王祠下,求吉信人张国栋生於1979年6月14日辰时,命请弟子开刀接骨和止血入痛,观请贤神师祖,付七五祖师,亲身下降,传度学法……”
这个吟唱有些久,张国栋跪在那里昏昏欲睡。
接著就是要打卦。
正好张易行也把那一套演完,要打卦。
卦是两个半边羊角。
阴卦是两只半边羊角內面朝下,阳卦是两只半边羊角朝上,圣卦则是一正一反。
张易行说道:“祖师要是保佑,就要圣卦。国栋,磕头。”
昏昏欲睡的张国栋被奶奶按著磕了一个头。
张易行將那卦往地上一丟,结果出了阴卦。说明祖师不同意。
祖师不同意,自然得重新求卦。
“祖师爷,张大强一家积德行善,为人本分,祖师爷保佑啊。”张易行开始给祖师爷做思想工作。然后又朝著肖氏说道:“这事难办哩,祖师爷也为难,国栋再磕几个头。”
“祖师爷保佑,要圣卦!”
说毕,將羊角卦再次丟了下去。这次还好,出了圣卦,要不然,还得重新来几回。反正要把祖师爷说服为止。
“娃娃,记住了,你师父我叫张孝分!”白头髮爷爷向张国栋说道。
见打好了卦,肖氏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张易行却不知道,刚才那一卦打成,他便多了一个师弟。
这辈分有些乱。论张家辈分,张易行是张国栋的爷爷辈。但现在在师门里,他却成了张国栋的师兄。
“七爷,辛苦你了。”肖氏说道。
“老嫂子,莫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张易行说道。
肖氏將张国栋扶了起来:“还看得见那些东西吗?”
“看不见了。不过我拜了一个师父。”张国栋说道。
拜师仪式完成之后,张国栋的眼睛似乎可以过滤一般,不想看见的已经看不见了。但依然能够看得见白头髮张孝分。
“拜师父?你拜了谁?”张易行笑著问道。
张国栋指著空气说道:“我师父叫张孝分。”
这一下可让张易行吃惊不小,寒毛都立了起来。他师父也叫张孝分!
“你莫乱讲!”张易行说道。
“我师父让我说,狗娃子,当初让你炼水不好好炼,现在皮毛都没学得,专门搞坑蒙拐骗。迟早要把你这劣徒逐出师门,免得败坏祖师名声。”张国栋说道。
张易行不可思议地看著张国栋,狗娃子是他的乳名,已经几十年都没人叫了。张国栋或许听说过他师父的名號,毕竟神龕上就有师父张孝分的名字。但张国栋不可能知道他的乳名。张国强家大人背后议论,也不可能说出他的乳名。
“我师父现在是什么样子?”张易行问道。
“是个白头髮老爷爷。这里还有一颗痣呢。”张国栋摸了摸下巴。
张易行愈加肯定张国栋说的张孝分就是他的师父。慌得直接往地上一跪。
“师父啊!徒弟不孝。本事没学到家,给你丟脸了。”
“你让他起来,一大把年纪了,哭哭啼啼,算个啥样子嘛。”张孝分对徒弟还是挺护犊子的。
张孝分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地说道:“师父,虽然我这本事没学到家,但这请祖师的本事还是不错的,要不然咋能够把你给请来嘛。”
张孝分翻了翻白眼:“你跟他讲,他要是有这本事,怎么还不晓得我来了?”
张国栋如实一说,张易行立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又没有国栋的天生阴阳眼。这么多年夹著尾巴做人,学的本事全还给师父您了。”张易行说道。
“你没这个本事,还打著阴师旗號骗钱?”张孝分生气地说道。
张易行苦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没个赚钱的手艺。老了,也慢慢干不动活了。村里人信这个,非要我重操旧业,我也是推脱不掉嘛。”
“鬼话连篇!”张孝分生气归生气,却並没有要处罚这徒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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