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海初现（2/2）

猿飞日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让鸣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让猿飞日斩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他不能让鸣人抗拒他。

“什么东西？”

“就是关於那些怪物的知识！”鸣人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这个世界，或者说……在咱们世界底下，有一片虚无的深海！海里面，全是那种奇形怪状的怪物！”

他挥舞著手臂，努力想形容那无法言喻的景象。

“海分很多层，越往下，里头的怪物就越厉害，甚至还有……神。”

说到“神”这个字时，鸣人的声音有些迷茫，他不理解神的概念。

“我们今天遇到的，只是那片深海最上面一层，叫什么……『上层区』的寄宿者，他们是最弱小的存在。”

“弱小？”旁边一名暗部忍者失声惊呼，隨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闭上了嘴，只是看向鸣人的眼睛仿佛在说。

你说的是人话。

一个弱小的东西，就让木叶医院毁於一旦，死伤几百人，还需要整个封印班拼命才能勉强封印？

猿飞日斩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死死盯著鸣人：“为什么？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鸣人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答案。

“因为深海，正在归来。”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猿飞日斩手中的菸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敌国阴谋、禁术失控、尾兽暴动……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甚至可以说是荒诞的答案。

他甚至都无法確定真假。

靠在树干上的狼，一直闭著的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瞥了眼地上的菸斗，又看了看僵住的猿飞日斩，嘴角似乎扯了一下，却又什么都没说。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视线重新锁定在鸣人身上。

“你刚才用的那种力量，那道光……也是它告诉你的？”

鸣人用力点头，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清晰表达的切入点：“嗯！脑子里突然就明白了，那个力量有个名字，叫『祈光者』。”

“祈光者？”猿飞日斩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身后的暗部们也是一脸茫然，这个词汇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体系，听起来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血继限界或是秘术。

“对！就像是……一种职业！”鸣人努力解释道：“脑子里的知识说，只有职业者，才能真正地杀死深海里的怪物。”

职业者？

这个词让周围的忍者们更加云里雾里了。

一名暗部忍者终於没忍住，低声对同伴吐槽：“职业者？我们忍者不就是最专业的职业者吗？难道杀怪物还要转职不成？”

他的同伴立刻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猿飞日斩继续问道：“怎么才能成为……『祈光者』？”

鸣人沉默了。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外界充满恶意，心中仍存光明。”

“沉入深海，便可成为祈光者。”

“此为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