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呱!气笑了!(2/2)
哪怕,那只是一只青蛙。
可正是因为认得,陈铁山才怔住了!
这他妈,不对啊!
这是他的武功啊!这招不该是他来使吗!?
为什么一只青蛙,能会撼山劲!?这合理吗!?
但不管怎么说!
带著撼山劲的板凳,狠狠地砸在了黑手盾牌上!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黑手盾牌,在这一击之下,竟然像是一块酥脆的饼乾,瞬间炸成了漫天碎片!
板凳余势不减,重重地拍在了乾瘦人影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响起。
那乾瘦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后方的墙壁上,直接把那面墙撞出了一个大洞!
“嘶……”
正准备帮忙的陈铁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这只蛤蟆的全力?
即便是张大人,恐怕也不过如此吧!张大人可已经是站在武者道路顶点的人了……再往上……莫非武道还有新的境界!?
这种纯粹的力量,这种霸道的破坏力……
“愣著干什么!他还没死!”
“哦!哦!”
陈铁山瞬间回过神来,也提著长凳就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几个还没跑远的胆大弟子,见师父还在里面,竟然又折返了回来。
“师父!我们来助你!”
一个看起来身体强壮的弟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柄大刀,怒吼著冲了进来。
正好,一只从地下钻出来的鬼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给我开!”
那弟子信心满满,学著方源刚才的样子,抡起大刀狠狠砍向那只鬼手。
要知道,人徒手与器械之间,隔著一道山一样的距离!
那只蛤蟆一巴掌就能拍碎好几只的黑手,肯定脆得很,就算是他力气不如青蛙,但是持刀之下,把一只黑手砍断,定不成问题!
可…………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火星四溅。
那弟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刀刃砍在鬼手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反倒是那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手中的大刀直接脱手飞出!
“什么?!”
那弟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儿……是铁做的吗?!
刚才那只蛤蟆打这东西,明明跟打豆腐一样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鬼手猛地一转,尖锐的指甲如利刃般朝他的胸口抓来!
“小心!”
陈铁山大惊,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只墨绿色的巨足从天而降,直接將那只鬼手踩进了地里,踩成了一滩黑泥。
方源冷冷地瞥了那个嚇傻的弟子一眼,没说话。
“还不快滚!”倒是陈铁山骂了一句!
那弟子浑身颤抖,看著脚下那只被踩得稀烂的鬼手,又看了看方源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蛙腿,战慄著赶紧跑出楼宇。
隨后才鞠了一躬!
这……
这鬼手……竟然那么强!?
那青蛙,又该有多强!?
…………
方源和陈铁山又击碎了几个黑手,快速的朝著乾瘦人影衝去,但乾瘦人影这次长了记性,不再玩弄什么幻术,只是一昧的用黑手攻击,且开始躲闪起来。
而陈铁山一次又一次的击退了鬼手之后,终於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蛙兄,这东西怎么杀不完啊?!”
陈铁山看著周围越聚越多的鬼手,还有那个明明胸口都塌陷下去,却依然正努力从墙洞里爬出来的乾瘦人影,神情越发严肃,但脸上也越来越不耐烦。
他全家都在隱阳城,全部的家当也都在隱阳城!
要是不把这东西除掉!他连逃跑收拾行李都没法安心!
方源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杀不完。
但想来,根据打游戏的经验来看,无非是两点!
一个是,血条没打空!
另一个是,核心没击碎!
但现在,对方还剩多少血条根本不清楚!
那么,要不要先试试找找对方的核心!?
方源眯起眼睛,盯著那个乾瘦人影。
或许,这整座醉仙楼,其实就是这个诡异的一部分。
只要楼还在,它就能源源不断地恢復。
“必须拆了这破楼!”
方源心中有了决断。
陈铁山听闻,也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来助你!”
……
……
楼外——
噠噠噠噠噠!
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那是训练有素的战马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都闪开!城防军办事!”
伴隨著威严的喝令声,数十名身穿黑铁甲冑、手持长枪的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瞬间衝到了近前。
为首一人,身穿银甲,披著猩红披风,腰悬长剑,面容冷峻如铁。
正是隱阳城城主,张正南。
“怎么回事?!”
张正南勒住韁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他目光如电,扫视著现场那群狼狈不堪的人群。
此时,那十几个逃出来的武馆弟子,还有惊魂未定的路峰和楠楠,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到城主大人亲至,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顿时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张大人!您可算来了!”
“有鬼!有鬼啊大人!”
“那楼会吃人!好多鬼手!大牛和老李都被吃了!”
“还有一只大青蛙!那是神兽啊!”
“对对对!多亏了那只青蛙神兽救了我们!”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张正南听得眉头紧锁。
鬼?吃人?楼?
还有……大青蛙?神兽?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目光一凝,看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路峰。
他认得这小子!,据守正说,这小子是正面击败了一名逃兵甲士!
“路家二公子,你来说。”张正南沉声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铁山刚才派人报信说你失踪,又说发现了诡异,现在人呢?”
路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稟大人,確有此事。我等误入一处名为『醉仙楼』的诡异之地,遭遇了大量乾尸和鬼手的袭击。幸得……幸得一位义士相助,才勉强逃脱。”
他说著,下意识地回头想要指向方源。
可这一回头,他愣住了。
“醉仙楼?”
张正南並没有注意到陈铁山的异样,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本官在这隱阳城任职十余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醉仙楼。而且……”
他抬起马鞭,指了指路峰身后的方向。
“你说的楼,在哪?”
所有逃出来的人,同时回头,一同看去!
……?
!!!!
几乎所有人冷汗涔涔而下。
这,这……
人呢?
楼呢?
诡异呢?
蛙呢!?
所有人都僵住了。
只见刚才还是废墟、还是战场、还是那座崩塌的醉仙楼所在的地方……
此刻,竟然是一片长满了荒草的空地。
只有几堵早已坍塌多年的断墙,孤零零地立在夜风中。
没有碎石。
没有瓦砾。
没有乾尸的残骸。
甚至连刚才战斗留下的痕跡——那些被砸裂的地面、被踩碎的鬼手——也统统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
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的梦而已……
除了……
“等等!你们几个人!?我们队伍里,我们出门的时候,是来了多少人!?”楠楠忽然指著武馆的弟子,声音清脆地发问。
“那个,教我的人呢?!”
“还有,小呱和馆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