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非常好奇（1/2）

他自忖自己的寒冰箭威力虽非顶尖，但其穿透力在同阶中也属上乘，寻常的圣阶防御也不敢硬接他如此密集的攒射。可眼前这些触手，却像是完全免疫了他的攻击一般！

不过，虽然实质性的伤害没有造成，但寒冰箭矢附带的“迟缓”效果依旧成功触发。

每一支箭矢命中触手，都会爆发出一阵刺骨的寒气，迅速冻结触手表面的鳞片，减缓其挥舞的速度。原本迅猛如电的触手，动作明显变得有些滯涩、僵硬，如同陷入了泥沼。

布鲁斯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脚下斗气炸开，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条依旧带著呼啸风声扫来的触手。

几个闪烁之间，他便已脱离了触手的攻击范围，来到了艾伦旁边一块相对空旷的安全位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刚才那片刻的缠斗，他几乎是险死还生。

惊魂未定，布鲁斯心有余悸地看向那些虽然速度减慢，但依旧在不远处扭动、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触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艾伦，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恐怖？！我刚才全力一击，也只能在它鳞片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跡！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暗系圣阶魔导师，虽然实力强大，但也没有给我带来过这样的窒息般的压制力！”那种源自生命层次或者说力量本质上的碾压感，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艾伦也是眉头紧锁，他紧握著寒冰长弓，警惕地注视著河面，以防触手再次发动袭击。

听到布鲁斯的话，他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脚下这条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幽暗河流，沉声问道：“这条河不简单啊……布鲁斯，可知这条河叫什么名字么？它的源头在哪里？又有什么传说？”他隱隱觉得，这恐怖的触手，很可能与这条神秘的河流本身有著莫大的关联。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剧烈的心跳，听到艾伦的问题，他脸上露出一丝茫然，隨即苦笑道：“大陆第一河！我只知道，它横贯东西，滋养了两岸无数生灵，也是出云帝国的天然屏障，珈兰帝国几次南侵，都被这条天险大河所阻。可它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著：“好像……並没有一个统一的、广为人知的名字。出云帝国的人，都叫它『天河』。至於珈兰帝国那边怎么称呼，我就不清楚了。至於源头？更是没人知道！只知道它发源於北方无尽的蛮荒冻土深处，那里终年被冰雪覆盖，妖兽横行，还有空间乱流，从古至今，就没人能真正探查清楚它的源头究竟在何方。”

“传说……”布鲁斯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也带著一丝敬畏，“古老的传说里，这条河连接著生与死的世界，河底沉睡著无数的秘密和……恐怖。我们从小就被教导，不要轻易靠近大河的中心区域，尤其是在夜晚或者风暴来临的时候，据说会有『东西』从河底爬上来。以前我只当是嚇唬小孩子的故事，直到今天……”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指了指刚才触手出现的地方：“那东西，绝对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魔兽！它的力量……太诡异，太强大了！艾伦，你说它会不会就是传说里，从河底爬上来的『东西』？”

艾伦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更加深邃地投向这条波澜浩瀚的河流。河水在他们脚下不远处缓缓流淌，表面看似波涛不断，谁也不知道那由白转漆黑的水面下，隱藏著怎样的庞然大物和未知恐怖。

“天河河……连接生死……河底的秘密……”艾伦低声重复著这些关键词，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如果这条河真的如此古老和神秘，那么孕育出刚才那样的存在，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他抬起头，看向布鲁斯，语气凝重：“布鲁斯，看来我们这次的麻烦，比我们想像的要大得多。不过，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