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兄弟的討论(求追读、月票)(1/2)
时间在密集的拍摄中过得飞快。
冬天越来越冷,但《绣春刀》片场的热度丝毫未减。
剧组的进度比预期快,陆阳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陈念北的戏份已经拍了大半。
感情戏是和叶轻演的医馆姑娘张嫣。
这几场戏不算多,但很重要。
那是靳一川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拍第一场感情戏那天,叶轻有点紧张。
她比陈念北大几岁,演过一些戏,但面对这个被导演和前辈们交口称讚的新人,心里有些没底。
结果一场戏下来,她发现陈念北给的反应特別“对”。
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深情,而是靳一川该有的温柔。
他看张嫣的眼神里有光,但那光很淡,像风里的烛火,隨时会灭。
说话时声音很轻,因为肺癆病人说话费劲。
有一场戏是张嫣给他煎药,靳一川坐在医馆里,看著她的背影。
那场戏没有台词,全凭眼神。
陈念北的处理是:先看,然后微微低头,嘴角有一丝很淡的笑意,但很快那笑意就消失了,变成一种深沉的悲哀。
监视器后面,陆阳对副导演说:“这小子,会演悲剧。知道把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看。”
叶轻拍完后,私下跟陈念北说:“跟你对戏很舒服,你给的节奏特別好。”
陈念北只是笑笑:“叶轻姐演得也好。”
打戏也拍了不少。
靳一川的打戏都不长,但每场都带著那种“拼命”的感觉。
肺癆病人打架,不是瀟洒,是搏命。
陈念北把这点把握得极准。
武术指导赵指导现在完全把他当自己人,经常拍著他肩膀说:“你小子,天生吃这碗饭的。”
剧组里的人也慢慢混熟了。
张振演沈炼,戏里是靳一川的二哥。
他话不多,但很认真,每次拍戏前都会自己默戏。
陈念北没打扰,就在旁边看。
张振练完了,回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偷师呢?”
“学习。”陈念北实话实说。
张振走过来,上下打量他:“陆导说你戏好,我起初还不太信,这段时间看下来,你小子確实行。”
“张老师过奖了。”
“甭谦虚,”张振摆摆手,“你演靳一川,演得真。”
王千原真把陈念北当小老弟看,经常拉著他讲戏。
有次拍卢剑星和靳一川的戏,王千原临场加了一句词:“你这身子,就別逞能了。”
这句词剧本上没有,但加得特別好。
大哥对三弟的关心,全在这句话里了。
拍完那场,王千原给陈念北分享经验:“演戏不能光按剧本来,还得琢磨人物关係。
卢剑星是大哥,他看著靳一川这病怏怏的样子,心里肯定心疼。”
陈念北认真记下了。
周一为是戏痴,经常拉著陈念北討论丁修和靳一川的关係。
有次他说:“我觉得丁修其实挺羡慕靳一川的。
靳一川虽然病,但好歹有个正经身份,有兄弟,有喜欢的姑娘。
丁修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这个角度陈念北没想到,但细想確实有道理。
……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一月下旬,《绣春刀》的拍摄接近尾声。
靳一川的戏份只剩下最后两场。
一场是兄弟三人摊牌——沈炼承认自己放走了魏忠贤。
一场是靳一川的结局。
明天都要拍完。
这两场戏很重要。
上午要拍三兄弟在客栈房间里对峙,沈炼说出真相,靳一川的反应很难演。
他既震惊於二哥的做法,又理解二哥的苦衷,还要压抑自己病体的不適。
情绪层层叠叠,一句比一句难演。
晚上收工后,陈念北没直接回酒店,而是留在片场,坐在搭好的客栈场景里。
道具组已经布好了景。
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一盏油灯。
明天拍摄时,灯光师会把光线调得很暗,营造那种压抑的氛围。
陈念北坐在靳一川该坐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过戏。
这场戏的难点在於“收”。
靳一川情绪不能太多,他是个內敛的人,还是个病人。
但又不能收得太死,得让观眾看出来他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度,很难拿捏。
陈念北一遍遍在心里排练。
沈炼说:“魏忠贤,没死。”
靳一川该怎么反应?
先是一愣,然后是不敢置信,再然后……是失望?还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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