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扎的美图(求追读、月票)(1/2)
下午的光线已经开始暗淡,把医馆的屋檐影子拉得很长。
副导演走过来,低声说:“念北,这场戏情绪跨度大,从发现到崩溃再到抉择。”
“明白。”陈念北点头。
“陆导说这场戏要一镜到底,从你进院到中枪倒地,中间不能停。”
陈念北深吸一口气:“好。”
他知道这场戏的分量。
靳一川人生中最后的高光,也是这个角色最复杂的时刻。
愤怒、绝望、释然,以及最后那点残存的情义。
片场安静下来。
“《绣春刀》第五十六场第一镜,开始!”
场记板落下。
陈念北趴著房檐上向院內看去,院子里的石凳上坐著个人,背对著这边,一动不动。
“张大夫?”陈念北轻轻喊了一声。
没反应。
陈念北翻墙跳进院子,落地时踉蹌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老大夫身边。
“张大夫?”
没有回应。
陈念北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伸到老大夫鼻下。
停了三秒。
他的表情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猛地转身,看向医馆的屋子。
丁修正抱著张嫣走出来。
张嫣闭著眼睛,不知生死,头软软地垂在丁修臂弯里。
陈念北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看著丁修,看著丁修怀里的张嫣,眼神从茫然变成不敢置信,再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愤怒。
“放开她。”他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修笑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他隨手把张嫣往前一拋。
陈念北衝过去接住,动作太急,差点摔倒。
他抱住张嫣,手指颤抖著探到她鼻下。
还有呼吸。
他鬆了口气,但只鬆了一瞬。
因为丁修拔刀了。
长刀出鞘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丁修扛著刀,看著抱著张嫣的陈念北,嘴角掛著那种欠揍的笑:
“你小子眼光不错,那女孩很润。”
这两个字充满了挑衅,狠狠的扎进靳一川心里。
陈念北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演的,是他真的代入了靳一川。
自己心爱的姑娘,被师兄这样侮辱,而她的父亲就死在院里……
他把张嫣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拔刀。
动作很慢,但很决绝。
丁修看著他拔刀,笑容更盛了:“怎么?要跟我动手?”
陈念北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刀。
下一秒,他冲了上去。
这次的打法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病態的、力不从心的打法,而是拼命的的打法。
肺癆病人拼起命来是什么样子?
是每一刀都用尽全力,哪怕咳血也要砍下去。
是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但手上的刀却越来越快。
陈念北把这种状態演得淋漓尽致。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的汗混著化妆师做的“虚汗”往下淌。
咳嗽时不时打断他的动作,但他不管,咳完了接著砍。
周一为接招接得很认真。
他能感觉到,陈念北这次是真拼了。
不是角色拼,是演员拼。
两人在院子里打了二十几招,刀光剑影,尘土飞扬。
终於,陈念北一个踉蹌,刀被挑飞。
紧接著被一刀打倒在地。
丁修走过来,刀尖指著他的喉咙。
陈念北抬起头,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丁修的刀缓缓抬起,做出要下刺的动作。
就在这瞬间,陈念北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放过……那姑娘。”
丁修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著陈念北,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带著自嘲的笑:
“师兄要是告诉你,我只杀了她爸,没碰那姑娘。”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开心吗?”
陈念北愣住了。
他看著丁修,眼神里有著不解。
丁修把刀收回,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背对著他说:
“不玩了,真杀了你,这世界上我就没亲人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嘆息。
陈念北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