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琅琊榜》的机会(求追读、月票)(1/2)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陈念北就拖著行李箱出了宿舍。
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身影。
他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子,走向公交站。
火车是九点零八分的,从南站出发。
春运还没到最火爆的时候,但候车室里已是人头攒动,空气里瀰漫著复杂气味。
陈念北找到自己的车厢和铺位。
他买的是硬臥下铺,图个方便。
放好行李,他靠坐在窗边,看著站台上熙熙攘攘送別的人群,思绪有些飘远。
家,在泉城。
父母生意做得不错,早年从淄州老家出来打拼,在泉城扎下了根。
但老一辈的根还在淄州,所以往常过年都是先在泉城自己家待几天,处理些人情往来,等到临近过年,再一起回淄州老家过年。
火车开动,城市的轮廓逐渐被甩在身后,换成了北方冬日光禿禿的田野和灰濛濛的天空。
……
下午三点多,火车抵达泉城站。
拖著箱子出站,熟悉的潮湿冷空气扑面而来,和bj的乾冷不太一样。
他打了辆车,报上小区名字。
家里果然没人。
打开门,屋內整洁却冷清,陈念北放下行李,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儿子,到家啦?”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饭店,
“冰箱里有饺子餛飩,你自己煮点吃。
我跟你爸还在外面忙,晚上可能也回不去吃饭,有个重要的局……
对了,你爸书房抽屉里有些卡和提货券,你看著有没有什么朋友需要送的,你就自己去拿。”
“行,妈你们忙,不用管我。”
陈念北早就习惯了。
临近过年,父母生意上的应酬送礼是头等大事。
毕竟那些梗也不是空穴来风。
“过节不来经十路,来年没有晋升路”
“谁往我这儿送了礼,我不一定记得;但谁没送,我可是一清二楚。”
话有点糙,理儿是这个理儿,尤其在鲁省这个讲究人情往来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陈念北过起了规律又清静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研究《古剑奇谭》的剧本,把陵越的台词一段段拿出来细抠,琢磨在不同的情境下,这位天墉城大师兄该用何种语气、何种眼神。
累了就去小区健身房跑跑步,或者到附近书店转转。
那扎时不时的和他分享自己在家的日常,天天说想你啦等等,甚至有时候大半夜给他发送一些自己偷偷拍的性感美图,这些图经常让陈念北睡不好觉。
父母依旧早出晚归,留给他的只有冰箱里不断更新的各种半成品食物和需要他帮忙递送出去的礼品盒子。
他没觉得被冷落,反而乐得清静。
四十岁的灵魂早已过了需要父母时刻陪伴的阶段,这种独立空间正適合他沉淀和准备。
这天下午,他看了看日历,又掂量了一下手里提著的两瓶茅子和两条软中。
这是他从老爸“存货”里“借用”的,想著去拜访一下孔生。
电话提前约好了时间。
孔生住在城东一个不算新但很幽静的小区。
陈念北按响门铃,开门的是孔生本人,穿著居家的棉服,手里还拿著支笔,看来刚才正在工作。
“孔叔。”
陈念北笑著打招呼,把手里东西递过去,“过年了,一点心意。”
孔生接过来,掂了掂,也没客气:“进来吧。你小子,还知道来看看我。”
语气里透著亲近。
屋里暖气很足,陈念北脱了外套。
客厅不算大,书架上堆满了书和影碟,茶几上摊著一些文稿和分镜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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