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对(1/2)
乔盈看了眼那个客栈,凑过去对沈青鱼说道:“是我们住的那个客栈呢,我还记得,那个客栈好像就是丁家的,不久之前,那位言玉公子还去查帐,恰巧被我们遇上了。”
沈青鱼已经解决了一个煎蛋,现在正在努力吃第二个,闻言,他悠悠笑道:“是盈盈看呆了的那位公子?”
乔盈脸不红心不跳,“我没有,你別乱说。”
“那时候你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看了过去,心跳和呼吸都乱——”
乔盈用筷子捲起一坨面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嘴,她嘴里也在念念有词,“好了,好了,都老夫老妻了,以前那些事总拿出来说就没有意思了啊。”
沈青鱼吞咽著食物,也確实是没有时间与她计较了。
乔盈问旁边忙活的老板娘,“请问老板娘,你所说的那对母女,是住在哪里?”
老板娘隨口回答:“就在杨柳巷,那位夫人据说是没了丈夫,长得可漂亮了,就算死了这么多年,不少人也都还记得她呢。”
乔盈若有所思,双手托著下頜,等沈青鱼慢慢吃完食物后,又拿出了帕子给他擦嘴。
“去医馆之前,我们先去杨柳巷一趟吧。”
沈青鱼弯起唇角,“好。”
乔盈牵著他的手,与他离开麵摊,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叮铃铃是生魂,若没有阳气,寻常人看不见她,为何我能看见她?”
“自然是因为你並不寻常。”
乔盈不解,“我哪里不寻常了?”
沈青鱼微微用力扣紧了她的手,迎著风吹来的方向,白色髮丝与衣袂轻轻起舞,勾勒出他的好身段,更是飘飘欲仙,不似真人。
陪伴在他身侧的女孩,自然也添了几分非人的气息。
“盈盈,你真的好呆。”
乔盈抠了一下他的手,不满的瞪他,“我哪里呆了?”
沈青鱼也不恼怒,只笑而不语。
那一日,在地牢。
她决定朝著他靠近,对他伸出手,又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跨过了人与非人之间的那道无形界线。
她甚是天真,不知道应该与异类保持距离,以免沾染上那腐朽的气息。
当然,他也並不打算告诉她一点。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接受她会因后悔而退缩的局面。
医馆里生意不错,老大夫带著学徒在前面诊治病人,燕砚池躺在里间的病床上,只有一柄剑陪著他。
乔盈原本还担心背后的杀手可能会再过来找燕砚池的麻烦,也许她和沈青鱼应该守在这儿。
但那时候的沈青鱼编著手里的草蚱蜢,扬唇说道:“现在究竟是谁怕谁来找麻烦呢?”
乔盈明白了过来。
有沈青鱼强闯丁府这一出,背后的人才会嚇得带著丁浮浮跑了,他们自然是恨不得藏的越隱蔽越好,又怎么会跑出来故意惹来沈青鱼的注意?
燕砚池在医馆里果然相安无事,他的皮肉伤好了不少,只是寒毒未清,神智依旧是昏昏沉沉。
他意识不清,却並不代表没有意识。
在黑暗里睡一觉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从夜里到白天,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实在是惹人心烦。
燕砚池本来应该要继续昏迷下去的,但心里那股爪子挠起来的感觉难受得很,他硬生生的睁开眼,语气很冲的来了一句:
“別哭了!”
丁泠坐在床边被嚇得浑身一颤,水汪汪的眼睛里暂时停止了掉泪珠子,“道长……道长你醒了!”
她现在全靠伏魔剑为她灌养生机,助她维持生魂的姿態。
伏魔剑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心高气傲,若非是剑主拼死也要保护好这道生魂,它才不会护下这个女人。
这道生魂平日里就很是勾人了,现在泪眼朦朧,面色苍白的模样,倒更是勾人了。
燕砚池还想说一句自己道心很稳,她別想用这样的做派来毁他道心,结果又一睁眼,丁泠已经叫著跑了出去。
“大夫,大夫,道长醒了,你快来看看他!”
就算她大喊大叫的跑出去,谁又能听到她的声音,谁又能看到她的身影?
燕砚池两眼一翻,又被她的愚蠢气得昏了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