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閆阜贵舞矛祭五禽!(2/2)
“易贼!汝害我邻里截肢残躯,致我亲人惨死受辱,酿就炼狱惨剧,此仇不共戴天,此恨穿越阴阳!”
“某今日以石矛为誓,以眾兄弟残躯为证,必诛汝这奸贼,剖其心,沥其血,碎其骨,焚其尸,拋其骨灰入公厕粪池,教你尝尝棒梗,聋老太所受之辱,以汝之命告慰亡者英灵,以汝之罪孽偿还五道血仇!”
他转身面向截教眾人,石矛重重挥下,眼神决绝且癲狂。
“同志们,逝者在天有灵,正看著我等,棒梗的粪水之辱,贾张氏的枪决之痛,陈巧妹的气绝之悲,刘海中的含恨之死,聋老太的分尸之辱,皆刻在我等心头,流淌在我等残躯的血液里!”
“今日一战,非为私仇,乃为復仇!为棒梗,为贾张氏,为陈巧妹,为聋老太,为刘海中,更为所有遭易贼所害、所辱、所残、所逼疯的邻里!”
“隨某衝锋,破其屋,诛其贼,碎其骨,焚其尸,辱其魂,教这老贼偿尽血债,教亡魂含笑九泉,教这天地知晓,恶有恶报,罪无可赦,炼狱归来,必索命!”
话音未落,閆阜贵猛的將石矛向前一指,厉声喝道。
“祭亡已毕!出击!诛杀易贼!”
经过閆阜贵这一番血泪交织的祭文,截教眾人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和悲愤瞬间被点燃。
个个眼睛红得似要滴血,青筋在额头,手臂上暴起,怒气裹著怨气衝天而起,犹如一头头狰狞可怖的厉鬼。
“诛杀易贼!血债血偿!”
傻柱先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癲狂。
紧接著,吶喊声如惊雷般炸响,此起彼伏。
“为棒梗报仇!为陈巧妹报仇!”
“让易中海偿命!把他丟进茅坑,永世不得超生!”
“破屋诛贼!碎骨焚尸!”
刘光福閆解放一声怒吼,拖著二十四斤重的炸药包,划拉著滑板车衝锋。
来到围栏的铁门前,他狞笑一声,把炸药包塞在门前,拿出火机点燃引线……
滋滋~硫磺味刺鼻,火星窜动。
位於安全屋地下的防炮洞內,易中海神情恍惚,眼前却如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辉煌却又悲壮一生!
这辈子最开心快乐,志得意满的时刻就是当九十五號四合院一大爷的那十来年。
他凭藉惊世谋略镇住全院,只要他一抬手,一瞪眼,再横的人也得低头服软。
傻柱秦淮茹聋老太刘海中閆阜贵……谁不是攥在他掌心里摆弄?
看著那些人仰仗他,討好他,惧怕他的模样,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滋味,是他这辈子最上癮的体面。
奈何……天要亡我!
周黎!!!
他枯瘦的手指抠著潮湿的泥土,嘴里发出咯咯的怪笑,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癲狂的偏执。
“错了吗?”
他猛的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
“不!我没错!”
洞顶的泥土簌簌掉落,落在他花白的头髮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洞口缝隙,像是要透过缝隙,看穿这让他走到绝路的世事。
“是这世界错了,是这世道太黑!我守著一大爷的规矩,护著四合院的体面,何错之有?”
他想起那些被他踩在脚下却敢反噬的螻蚁,眼神愈发癲狂。
“是他们不懂规矩!是他们不知好歹!错的不是我易中海,是这凉薄的人间,容不下我这堂堂一大爷!”
截教眾人的嘶吼声传来,他缓缓挺直脊背,脸上露出一抹狠戾又狰狞的笑,把怀中的炸药包用布条捆在腰上固定好,掏出仅剩的半截烟。
他知道,今晚凶多吉少了,但他是易中海!八级钳工!九十五號四合院一大爷!
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咔嚓,火石摩擦,火苗腾起,他点燃烟,猛吸一大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易中海,就算死,也要做这天地间最硬气的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