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嗯,砚川哥哥,我也做了同样的梦呢(1/2)
两人策马速度极快,再加上之前有意无意跟著王子昂,很快就追上了他。
王子昂此刻正紧紧扒著马鞍,脸色憋得通红,韁绳已经在手里拧成了麻花把掌心都磨破了。
他丝毫没意识到疼,但是在看到前面是结了冰的河沟还有尚未被清理的尖锐的枯树枝后,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王子昂准备跳马时,谢砚川忽然加速衝到侧面。
男人腾出一只手抓住黑马的马嚼子,任由冰凉的金属硌在他的掌心,也始终没有鬆劲。
趁这个时机,林之遥飞快从马背上俯身,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左手拽住黑马另一侧的韁绳,右手拇指狠狠按在它马耳后的穴位。
黑马吃痛,嘶鸣声陡然变弱,往河沟的冲势也缓了几分。
谢砚川猛然发力往后拽。
林之遥也握紧韁绳没有鬆手,一左一右两股力道將黑马拽得原地打转,蹄子在草地上刨出深坑。
不用谢砚川和林之遥说话,王子昂立刻从马背上滑下来。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子昂!你没事吧!”
很快,其他人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將林子昂扶起。
见孙子没事,向来吊儿郎当的老王头这才把心放回嗓子眼里。
看到浮著薄冰的河沟以及堆积的尖锐枯树枝,他暴跳如雷:“这草场平时是谁在管理的?!”
老韩头也皱眉,让人赶紧过来清理。
林之遥还在轻轻抚摸黑马的脖颈,嗓音轻柔:“没事,不用跑了。”
黑马甩了甩蓬乱的鬃毛,鼻子里喷著白气。
它慢慢偏头蹭著林之遥的手臂,刚才那股疯劲儿终於慢慢平息了下来。
王子昂也缓过劲儿了,替马场的人说话:“爷爷,是我自己惊了马,这片河沟不属於马场范围了,您老消消气,別责怪人家。”
隨后,见谢砚川下了马,他赶紧过去道谢。
又亲自把林之遥服了下来,后怕道:“之遥妹妹,多亏你俩了,不然我今天……”
侧头看了眼结冰的河沟,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水有多寒冷刺骨。
要是被墨点甩出去的话,肯定会落在那堆尖利的树枝上,在寒水中泡著又感染,指不定就会怎么了。
王子昂是真的十分庆幸自己没事。
王老爷子也是心有余悸,隨后又问孙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说林之遥按了马耳后的穴位,王老爷子愣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小林,你是不是看到我的手札了。”
他以前在草原当兵的时候,就用过这个法子,是一个老牧民教给他的。
王老爷子把自己驯马的办法还有这个方法都写在了自己的隨身手札上。
估计是当初给小林书的时候,太多了,混进去的。
林之遥頷首:“是,我觉得很新奇,就翻了一下,到时候我再把它还给您。”
“没事没事不打紧,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王老爷子摆摆手,“要不然机缘巧合掺进去了,这次子昂怕是险了,那本手札就送给你吧。”
“小林啊,咱们爷俩是真有缘啊。”老王头感慨道。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就看这孩子顺眼,原来还有这种牵绊。
见小孙子在安抚墨点,王老爷子心思一转,笑呵呵看著林之遥,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韩老爷子和孙老爷子也越看林之遥越觉得欢喜,更別说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的王老夫人了。
林父刚才见女儿骑马冲了过来,他就有些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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