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65(1/2)
而江锦辞这边在连夜离开京郊庄子后,並没有回涂县而是去往洛州。
他没去州府拜会官员,反倒寻了处临洛水的酒肆住下,真正的开始享受起生活来。
每日晨起沿河岸散步,看商船往来、渔舟唱晚,兴致来了便点一壶米酒,就著河鲜慢悠悠喝到日落。
待了半年这才再次启程,东行至兗州时,恰逢秋雨连绵,穀场的麦子发了霉,农户们愁得直掉泪。
江锦辞正雇了牛车游泰山余脉,见此情景便多留了几日。
他用竹篾和油纸做了“便携晒穀棚”,临走前,他把《湿谷保存法》写好,连同当地的土壤样本一起寄回京城。
信里只提了句“兗州秋涝,此法可解民忧”,其余內容全是泰山日观峰的日出盛景。
年末,他在泰山脚下的道观过冬,每日与老道对弈、品茗,手札上一半是棋局批註,一半是梯田开垦的草图。
全都是看山时隨手画的,临走前也一併寄给了明轩。
开春后,江锦辞搭了艘漕运船南下,沿运河直达扬州。
此时扬州城正举办花会,他每日穿行在街巷间,看琼花盛放,听评弹小调,累了就找家临河的茶馆歇脚,点一碟烫乾丝、一壶碧螺春,能坐一下午。
一日茶楼品茗,巧遇隔壁包厢传来阵阵嘆息。
原是几位瓷窑老板正为烧制贡瓷发愁,窑温难以掌控,十窑竟有七八窑出废品,眼看交货期限將至,个个急得嘴角起泡。
江锦辞端著茶盏踱步过去,温声询问缘由。
听罢原委,他隨眾人亲往瓷窑察看。见窑工们正对著满地支离破碎的瓷片唉声嘆气,他俯身拾起片青瓷残片,指尖轻抚过釉面裂痕。
"可否借纸笔一用?"
他当即席地而坐,就著窑厂余烬在沙地上绘出"双孔通风窑"的草图,又取来当地常见的紫草、茜根,现场熬製出遇热变色的试温纸。
窑工按他指点改建窑炉,首窑成品便光润如玉,再无异色。
窑主们喜极而泣,非要赠股分红。江锦辞却只拈起一只素胚茶杯:"这枚杯胎骨匀停,留作纪念便好。"
当夜驛马驰往京城,信匣中除了窑炉改良图与试纸配方,还躺著几片琼花瓣,信笺上添了句閒笔:"扬州琼花正当季,焚香赏花时可用此杯。"
泛舟南下至越州,他迷上了当地的丝绸,便在蚕农家住了半月。
见蚕农繅丝时手指常被丝线割破,效率还低,便用竹片和麻线做了“臥式繅丝机”的模型。
离开时,他把繅丝机图纸製作法寄走,信里提了句“越州丝绸质佳,可设通商驛站”,其余全越州游歷的趣事。
秋日游杭城,他在西湖租了艘画舫,每日隨波逐流,看三潭印月,听断桥传说。
见渔舟夜航常迷方向,便用磁石和木盘做了“水罗盘”,又改良了渔网的网眼大小,让小鱼能漏过,实现“永续捕捞”。
渔民们要给他立牌位,他连夜溜了,只留下一封寄往京城的信,附著罗盘图纸和渔网草图,末尾写著“西湖醋鱼,暴殄天物!建议御厨修《烹鱼册》。”
第三年开春,江锦辞溯江而上,进入荆楚之地。
在江陵,他没去看闻名的岳阳楼,反倒钻进了城郊的山谷,据说那里有奇花异草。
偶然听闻山中隱者精通水利,他便带著自酿的酒水登门拜访,两人在山中小屋对饮三日,聊起长江水患,他隨手画出“分洪导流堤”的图纸,提出“疏堵结合”的思路。
离开时,他把图纸和与隱者的对话记录寄回京城,信中说:
"此间云深雾绕,泉甘茶香,確宜颐养天年。善治水的隱士居处已標於图末,若来日朝中欲访贤,可循此径。"
至湘州,江锦辞逛遍了街头巷尾的小吃摊,迷上了辣味十足的臭豆腐。
在岳麓书院,他与学子们辩论“农商之辩”,提出“农为根,商为枝”的观点,还画出“南岭通商路图”,標註著从长沙经桂州至雷州的商道。
辩论结束后,他把商路图和自己的观点整理成文,寄给明轩,信里附了张湘州小吃地图,標著“这家臭豆腐最香”。
秋日深入湘西苗寨,他跟著寨民打猎、采草药,看寨医用土方治病。
见寨医药方混乱,便帮著整理出《苗疆常见病药方》,用简单的图画標註药材模样,又教寨民製作“草药香囊”驱蚊。
离开时,寨民送他一把镶嵌宝石的弯刀,他回赠了改良后的狩猎陷阱图纸,当晚就把药方和陷阱图纸寄往京城,信中全是苗寨的节庆趣事。
下一站,江锦辞抵达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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